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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一杯千万春》 90-100(第6/13页)
“母亲一番心意,大姐姐还能享受享受,如今我却是不能够了。”
这话一出,清回还未反应过来,就见王夫人声中惊喜,“清映可是有孕了?”
晏清映甜蜜地看了顾访一眼,笑着点点头。
“才不到两个月,原本想等胎落稳了些再同岳母与姐姐姐夫讲的。”顾访道。
又给身旁人夹去一筷子菜,傅子皋不动声色,笑对着顾访点头。清回也笑着,“恭喜妹妹妹夫,我竟也要做姨姨了,定要早早备上一份大礼。”
……
回程的马车上,清回闷闷地不讲话。
傅子皋将她一双手攥在手里,时不时不轻不重地捏着,从指尖转到掌心,一下一下。
清回瞟了他一眼,“干嘛?”
傅子皋将唇凑到她唇边,飞快印了一下。
清回抿了抿唇,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傅子皋浅叹一声,将清回搂回怀中,“娘子有什么不痛快的,便说出来,别憋在心里为难自己。”
清回将眼神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默了默。
傅子皋又捏了捏她柔若无骨的指。
“清映有孕,我原该真心祝福她的。”
傅子皋点点头,“我知道。”
“可我那一刻真没那么真情实意,甚至……笑得也有些虚假。我不该这样……见不得旁人好的。”
“不是娘子见不得别人好,而是此间事正是娘子与母亲……关系紧张的症结。”傅子皋提起此事,心中也钝钝的,将怀中人拥得更紧了些。
晚风拂动着马车窗帘,带来丝丝凉意。这个夏季,是快要过去了。
“清映成亲较我们要晚上两年,如今也有了孩子了。”清回道。
“这都是缘法,要看天意的。”
明明自朱嬷嬷之事后,请来了许多良医,号了许多回脉,却没一人说他与清回有何问题。都不过缕着胡须,道上一句:“且随缘去,不可心急”。也用了些方子,效果么……自然是不言而喻。
傅母却不管这些的。一封封信催着,说若两人都无问题,清回却还是迟迟未有身孕,也合该考虑二人是否和称的问题了……又能怪谁呢,站在傅母的角度,也无非就是想有生之年能看到傅家长房有后罢了。
清回又默了默,突然扭头去看傅子皋,“罗致致还在等你呢。”
傅子皋将头往后仰了仰,出乎意料地看着自家娘子。
清回继续:“母亲说罗致致她不介意为妾。”
傅子皋皱了皱眉头。
“或者去外头找一个良家女子,将她纳进门来。”
怎么提起这事来了……傅子皋蓦的有些心疼,不由得将她箍得发紧。
“万一后进门的妹妹也无子嗣呢……是不是母亲便不会怪我了?”
傅子皋愣了一愣,随即满脸黑线,“如此,母亲便该认真考虑是不是他儿子的问题了。”
清回“噗嗤”一笑,手从他掌心中抽出,转去环上了他的腰。
“放心啦,不论是不是你的问题,我也不会抛弃你的。”
傅子皋无可奈何地看着怀中人,也缓缓笑开。罢了罢了,只要自家娘子心情好了,管她编排自己什么呢。
第95章 接风宴,话远山
林家院子距皇城不远,落在汴京城中心,附近住的皆是高门名士之族。此时宅院里热闹非凡,席上女眷们都在眼热议论摆宴席的主人家。
“说起这林家这对儿,也是实在般配。他二人祖父当年同朝为官,先后为相,虽朝堂之上偶有争执,却也是君子之交,和而不同。如今虽林公已去,但王公得官家礼遇甚厚,孙辈又成就这段姻缘,实在是泼天权贵,着人艳羡。”
说话的是一紫衣妇人,年纪看着不大,说话却十分老成。
旁边坐着一手执团扇的妇人,说话间团扇轻摇:“所以人家不费吹灰之力,便能住得上此等宅院,真真是会投胎。”话中带酸,却也声量不高,仅让身旁紫衣妇人听到。
这二人自闺中便是好友,一道受邀来参加林家办得这场接风宴,说起话来百无顾忌。
“会投胎的人多了,难不成今日被接风的人,就不是高门千金么?从前作姑娘家的时候,她二人就风光无限,如今又双双嫁了有前途的郎君,实在是惹人艳羡。”
那妇人将扇子一落,心中却不赞成,“她父亲虽说从前是一步拜相,如今却被贬江陵,我看呐,八成是被官家迁怒,失了圣心。之前她父亲也不是没被贬谪出京过,可那时候官家信重他,不多时就被召回来。此回嘛……哼,要知这风水轮流转,现在可还不是定数。”人一激动,声量也提了起来,一时附近好几个女子朝她看过来。
紫衣妇人拿袖子遮掩,暗中朝她胳膊一掐,想提醒她放小声量说话。
“你掐我做什么,难不成我说错了。她晏清回做姑娘的时候便处处好胜争先,其他姑娘到了她身旁都被比得矮了一头似的。如今她出嫁,夫君虽是榜眼,如今也不过是太子中允,谁知道往后有哪般前途。晏公又被贬江陵,迟迟未返,要知权势富贵转头空,往后再见,谁高谁低可还说不定。”
此话一落,满室无声。执扇妇人一愣,见众人正齐齐往她这边看,方知刚刚是得意太过,失了分寸。
一白皙女子峨眉浅蹙,正待开口,忽闻几声笑语。从席中抬眼一看,正是今日的两个主角,刚刚被人讨论半晌的清回与若蔚到了。
“诸位,多年不见。”清回唇角盈着漂亮的笑,开口道。
席上众人皆闻声望去。数年未见,眼前女子还是那般耀眼,亭亭立在那里,容颜一如往昔。与记忆中的女子重叠,仿佛时光未曾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有人起身,向前拉住清回的手,靠近她左右端详。
“你这是做什么呢?”席中胥纯章柔柔地笑。
起身的女子是张乐道,从来是个活泼的。只见她拿纤指在清回脸上轻轻一戳,“真是奇了,可是那降州城水土养人,你这脸蛋儿怎么还是这么嫩,一点儿都没变似的。”
今日席上请的都是清回她们做姑娘时的熟人儿,说话便无甚顾忌。
有人摇摇头笑话她,“乐道啊,你心中可当真没谱,那降州城在西北边儿,比这京中冷上好些,如何水土好?”
“我知道为何。”若蔚清咳一声,还先起了个兴,“要我说啊,是因为我们清回嫁对了人。你们想,夫婿善待,又加之婆母不在身边,日子过得别提多滋润了。整日里心情大好,如何不顺心呢?”
清回笑着戳了戳若蔚的面颊,眼神儿倏忽瞟到席上一白皙女子,一瞬恍惚。月凝她,竟也来了。
若蔚还在笑着,眼神儿若有若无往席上那手执团扇妇人身上看,“人这一世啊,自个儿日子过得随性随心,便比什么都强。最怕的是整日里盯着旁人,比来比去,眼酸心妒,四处找不痛快,苦了自己。”
这话一落,席上无人不知是在指谁。那团扇妇人面上挂不住,将手中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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