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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寡人失悔》 70-80(第5/14页)
等到此人被蒙面带着入了一处隐蔽的宫殿之中,见到身穿着龙袍面色似笑非笑看着他的新帝,这名小馆一眼便认出这就是当初他误会成新主子‘男宠’之人。
一想到自己给对方那不成体统的册子,不由得开始心惊胆战,脚下一软瘫倒在地上,那张巧舌如簧的嘴此时却半个字也说不出口了。
要是早知道对方的身份, 恐怕他这辈子都不会把那些荒唐的话语说出口——谁能想到, 他竟然教皇帝要如何去讨好女子!
好半晌, 小馆才像是找回自己的舌头一样哀求道:“奴才该死、奴才罪该万死……”
赵瑾行此时却开口道:“朕此次召你入宫,不是要怪罪于你, 只是先前的事情, 还有几分不清楚的地方,需要你一一说个清楚。”
那小馆自小便是在烟花柳巷里头长大的,平素最会的便是察言观色, 见到皇帝竟无责怪之意, 说的话更是叫人浮想联翩,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小馆年岁也不算大,可谈到如何侍奉女人,他却头头是道,说到兴起之时,甚至拿出怀中随身带着的册子给赵瑾行讲解。
因着有求于人,赵瑾行难得如此谦卑,就算是对方偶有些地方不甚合规矩, 可依旧认真严肃地听着这小馆的讲解。
而且他还有些看那书册怎么都弄不懂的地方,此时遇到了此等‘良师’几乎是求贤若渴一般,孜孜不倦地问询着其中的道道。
等到天色稍晚,将要到了晚膳之时,赵瑾行这才觉得自己好似是通彻了其中的全部,甚至还有种‘跃跃欲试’之感。
见到自己已经将‘本事’大半传授给了皇帝,那小馆眼珠子转了一圈,开口道:“陛下,此事奴才定然不会说出半个字……只是奴才能不能请求陛下一件事……”
因着将要实现心愿,赵瑾行心情颇好,他点头道:“可是要朕免去你的奴籍,还你自由身?”
那小馆本来就是一个贵人和妓女珠胎暗结,在娼馆里头生出来的,自小耳濡目染此中的事情,反倒不甚在意这些。
因着生的不属于母亲的容颜,不少达官贵人都说过要给他赎身之事,甚至还有人不嫌弃他的身份,要将家私给他。
听到皇帝竟然也说出这种话,不由得心中暗暗摇了摇头。
“……奴才自小便是学此等事情,除了出卖皮肉和技艺,并不会旁的事情。更何况奴才没有家乡,离开拂柳院的话日子恐怕会更难过。”
赵瑾行挑了挑眉,他竟不知道还有人将出卖色相当成了谋生之事,甚至还乐在其中,便开口道:“那你想要求朕何事?”
见到皇帝没有耻笑他的志向,那小馆不由得壮起几分胆量来。
“奴才想知道,要攒够多少银钱才能够让奴才在拂柳院中成为掌事的,不多求能够多分多少银钱,奴才只想在拂柳院之中拥有话语权,到时候就算有什么事,也能够自己给自己出出主意。”
成为拂柳院的掌事吗?赵瑾行皱了皱眉,要是先前的话,这事他倒是可以很轻易的答应了。偏偏现在他已经将拂柳院的分成尽数都给了李芷荷,即便关系网还在他手中,但此事要先和她商议才能成。
于是身为皇帝的赵瑾行不由得愣了下,他咳嗽了一声,决定如实相告:“此事朕恐怕现在不能够答应你。”
“……先前同朕一起的那位,便是如今拂柳院的新主子。叫你成为管事之事,朕需得先同她商议才可。”
皇帝都要商议的人,难不成就是那位漂亮的女子?那小馆眼前一亮,可既然皇帝都已经承诺了,此事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他赶紧跪下磕头谢恩。
“多谢陛下恩赐,此等大恩大德,奴才没齿难忘……”
赵瑾行听到对方谢恩,想着一会子去见了李芷荷,那些个手段若是都如实用上,恐怕对方定然会应下——
——不知道为何,想到此处,他只觉得浑身有几分燥热起来,又是咳嗽了一声:“退下吧,朕过几日便叫人给你消息。”
因着了却了心头的大事,那小馆千恩万谢,刚离开走了几步,又折返回去,跪在地上低声道:“陛下,奴才那里还有些用在‘那里’的花露,若是初次情动之时,可以免去女子不适……”
还有此等之物?赵瑾行眼前一亮,却又不能够说出口,便清了清嗓子道:“那朕这便派人送你回去,顺带将那物带过来。”
等到一切都准备妥当了,赵瑾行沐浴更衣完毕,这才匆匆朝着寝殿之中行去。
此时的李芷荷同样已经沐浴完毕,因着已经到了仲秋之时,便在屋内放了炭盆,见等的人还没来,她琢磨着出征之事,还有几分忧心,便叫宫人布置好了笔墨纸砚,在一侧的书案之上对照着往年征战的记录,以及那张兄长带来的舆图,不停地写写画画着。
这件事及其消耗精力,她看着那些匈奴曾经用到的战术,以及兵马粮草的动向,还有当年父亲所用退敌之术,到了最后还得估算双方各自的损失。
最后李芷荷心中又多了几分轻松,看着有输有赢的战役,她们李家军所输的并不多,就算是看着输了,但最后损失的粮草、兵马也几乎和匈奴人对等。
只是要多多提防的是楼兰一族,她讶异的发现,这么多年来,和楼兰一族的交战虽不多,偏偏就算是看着胜了,损失的粮草也足够叫人心疼。
难怪这么多年,楼兰从一个耗不起眼的弹丸小国,竟隐隐有了能够和匈奴抗衡的力量。
想必就是借助匈奴和赵国对抗的时候,暗中偷袭彼此之间的粮草,借助他们两方的力量,暗中积蓄兵马,才造成了如今隐隐成三角之势的局面。
蜡烛燃烧的灯花响了一声,也未曾让李芷荷从沉思之中抬起头来,她轻轻皱着眉,又在一张绢纸上落下几笔。
因着那花露要叫太医查验过其中有无毒性,方才稍稍来得迟了几步,赵瑾行以为此时的李芷荷已经躺下,可刚踏入到寝殿门口却看到一盏摇曳着的灯火微微散发出光芒。
赵瑾行唇角勾了勾,挥手叫宫人们不要惊扰,自己快步走到了李芷荷身侧,见她一旁放着银丝炭盆,手中的笔不停对照着往年战事记录,在一旁写写画画。
秋夜之中进了一阵风,似乎是让她感受了几分微凉,裹了裹身上披着的衣衫,而后又伸出手在那炭盆之上稍稍暖了暖手。
她的指尖莹白如玉,长长的羽睫微微垂着,似乎是看着那些入了迷,赵瑾行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将她微凉的手纳入了掌心之中轻轻暖着。
这一下惊到了李芷荷,她讶异起身道:“……陛下何时回来了?”
似乎是在灯下看书太久,或是沐浴之后眼尾微微带上了几分红晕,在晕黄的灯火之下衬托的她那张瓷白的面容更是蛊惑人心。
赵瑾行喉结滚了滚,将她的手朝着怀中带了带,轻咳一声:“是朕来得迟了,叫芷荷等了。”
说罢他又看着已经写了好几张密密麻麻字迹的书册,不由得皱了皱眉:“这灯烛太暗了,仔细伤了眼睛,下次拿了朕给你的那盏琉璃灯,好歹能够亮一些。”
只是刚说完,又觉得有几分不对,他补充道:“最好是白日里头瞧,夜里头难免伤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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