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骄矜美人被哑巴狗腿捡走了: 9、骄矜美人破产第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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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衣机最后没有买新的。

    小哑巴翻出保修单,发现这台洗衣机还在保修期内,可以免费上门维修,便帮应浔省了一笔钱。

    应浔现在也不一定什么都要用新的、用最好的。

    只要能攒够妈妈的手术费,让躺在病床上的妈妈好起来,他过什么样的苦日子都可以。

    不能再当以前娇生惯养的少爷了。

    就是周祁桉找人来修洗衣机,为什么要把浴室的门也换了?

    “这门怎么了,不是好好的吗?”

    应浔看到安装工将浴室原先的磨砂玻璃门拆下,重新安装了扇法式复古的木门,底下打了厚厚的防水和防发霉胶。

    周祁桉告诉他:[门把手不好用,门框也有很大的磨损。]

    是吗?

    应浔在小哑巴家待了快两天了,没觉得浴室的门把手不好用啊?也没看出门框哪里有磨损。

    不过换就换吧,新门还挺好看的。

    喜欢一切美好和美丽事物的应浔觉得小哑巴太了解自己了,连换个门都让自己舒心。

    周祁桉见眼前人不再疑惑,微微舒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的理由编得粗糙,也很生硬。

    门把手没有坏,门框也没有磨损。

    只是周祁桉一早醒来看到自己的状况,担心哪天控制不住冲进浴室,随便把浔少爷按在浴室哪个角落就狠狠地干。

    最好就在昨晚那道若隐若现勾着漂亮身影的玻璃门上。

    昨天夜里,那道身影一直缠绕着自己的梦境,深水域里漂亮的海妖一般,又像精怪志里勾人的艳鬼。

    周祁桉想象着把浔少爷困在自己的双臂间,抵在门上,让浔少爷哪里也去不了,身上的水和流淌在玻璃门上的水痕融在一起,像昨晚看到的旖旎风景。

    其实,周祁桉是个很能掌控和压抑自己欲望的人。

    虽然从十五岁那年前就对自己伺候的浔少爷起了心思,肖想月亮,可是能够将这份觊觎深深压在心底。

    何况,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这几年,周祁桉努力让自己不要想起浔少爷,试图将他忘记,也以为自己做到了。

    直到无意间听说了浔少爷家里的事情,在漆黑的小巷看到那个蜷在地上疼得脸色发白的身影。

    所有埋藏的记忆,压抑在心底的情感,在那一刻全部爆发。

    他差一点就踩断那几根触碰到浔少爷的手指。

    还有身体的欲望,周祁桉知道自己不正常,第一次做梦的对象是浔少爷,还拿浔少爷的衣服嗅闻。

    可是自从切断所有能让自己记起浔少爷的联系,决定忘记浔少爷,他就变得清心寡欲,没有丝毫那方面的兴趣,不止一次被许赫扬他们调侃是不是正常男人。

    周祁桉自己也以为隔绝了这种受身体欲望支配本能,原始动物一般让他觉得恶心的媾.和冲动。

    然而浔少爷才在自己家里住了两个夜晚,他就沦为了被自己厌弃的低等的发情动物。

    冷水都浇不灭这种欲望。

    这样不行,会吓跑浔少爷的。

    周祁桉好不容易捡到机会,把肖想的月亮摘进井里,捧清水洗去他身上的污痕。

    不能那些人落井下石欺负浔少爷,他自己也在这个时候欺负他,乘人之危。

    周祁桉只想他的月亮皎洁,夺目,有一天会重新把它亮闪闪的挂回夜空。

    应浔不知道小哑巴在想什么。

    只知道自己现在有了稳定的住处,洗衣机也修好了,他找到了一些能让他赚钱的兼职,这让他觉得自己不是一无是处的娇惯少爷。

    糟糕落魄的生活也有了一丝希望,不再是暗无天日。

    [浔哥,午饭我已经做好了放在冰箱,你中午记得按时吃饭哦。]

    送走维修工和装门师傅,小哑巴将屋子收拾干净,就按照昨晚签的合同上的内容,给自己做好了午饭。

    然后,在出门前开始了啰嗦的叮嘱。

    应浔点头:“我知道了,你放心出门吧。”

    周祁桉又检查了遍屋子,没有什么落下,这才打开房门安心出去。

    接连几天都是这样。

    一大早,无论应浔什么时候起床,都能看到小哑巴从市场或是超市买完菜回来,给自己做好了美味的早餐和中午要吃的饭。

    还会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每天都往花瓶里插几支自己喜欢的花。

    他好像每天早上还有晨跑一个小时的习惯。

    “你到底每天早上几点起啊,怎么能做那么多事?”

    某天早上,应浔天蒙蒙亮的时候被尿憋醒,去卫生间上厕所,正撞见小哑巴穿了运动服从外面晨跑回来。

    夏天的天亮得早,还不到五点钟,东边的天空就泛了层鱼肚白。

    应浔睁着朦胧的睡眼看向从外面回来的小哑巴,穿深蓝色的上衣,黑色的运动短裤。

    不知是小哑巴个头太高,买的这身运动服不太合身,还是衣服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的缘故。

    那层深蓝布料将他的上身裹得紧实,胸肌和腹肌鼓鼓囊囊。

    小哑巴有着一张干净帅气的脸,不用那双漆黑的无机质眼眸怪异看人的时候,很有青春男大的感觉。

    尤其是温温和和,冲应浔无辜笑时,特别像一只乖巧的大狗狗,很容易让人心生不忍的情绪。

    可就是这样一个乖巧无辜的年轻男生,身躯却总给人强烈的压迫感,高大,悍利,手臂和大腿上的青筋浮凸明显,线条结实紧绷。

    让应浔感觉,小哑巴轻易能够单手举起自己。

    事实上,被小哑巴捡回的那个夜晚,他就是一手拎着自己的行李箱,一手托着自己的屁股把他背回家的。

    还有夏季短袖遮不住的一些伤痕,从看不清的肩背处蜿蜒而下,仿佛一条条阴暗攀爬的毒蛇。

    那伤痕应浔小时候就见过,小哑巴说是一场车祸留下来的。

    小时候看到就觉得骇人,现在随着时间推移,小哑巴长高,那些伤疤也像吸收了养分似的,扎根在皮肉上生长蔓延,变得越发狰狞可怖。

    那个早晨光线昏蒙,从窗户吹进来的风沁着清晨湿润的水汽。

    应浔惺忪的眼睛一会儿看和平常不太一样的周祁桉有些性感野性的脸,一会儿看他和小时候一起长大的遮不住的狰狞疤痕。

    他觉得小哑巴不知不觉已经长成一个男人了,又好像和小时候一样。

    不过最后,所有的思绪全都化作清晨一场薄雾,应浔问了声周祁桉在干吗,倒头回了房间昏昏大睡。

    直到这个清早,应浔又想起来。

    小哑巴比划:[一般是四点,有时候三点半。]

    “你起那么早做什么?起得来吗?”应浔震惊,这个时间点对他来说只到睡眠中场,他最落魄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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