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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破产后骄矜美人被哑巴狗腿捡走了》 40-45(第7/9页)
的礼物。
宋延云又送了一波礼物,刷了个眼熟, 随后给他发了一条私信:[瑞康医院, 周祁桉在这里。]
医院?
周祁桉?
看到这条私信的时候, 应浔心口重重一跳。
他先是愣了愣, 以为是网上那种专以亲人好友为目标的诈骗犯。
等看到对方发过来的一张照片,拍的是周祁桉的手机,手机上的划痕应浔一眼就认出来了。
还有重症监护室的大门。
那门应浔太熟悉了。
妈妈晕倒被送进医院的时候,许多个日日夜夜,应浔守在这样的大门前,心仿佛被炙烤,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身处地狱般煎熬。
整个世界都是灰暗的。
现在再次看到这样一扇门,和周祁桉联系在一起。
白日里那种烦躁和不安似乎有了由头,一整天杳无音信。
应浔感觉自己的手指在发颤,问:[周祁桉怎么了?]
宋延云忽然不确定自己做的这个决定是对还是不对:[受了点伤,我看他一直想给你发消息没发出去,就联系上了你。]
没去思索对方是怎么找上自己的直播间,也顾不得思索这个人为什么会把周祁桉和自己的直播联系到一起。
应浔收到对方发来的地址,第一时间订了一张机票连夜就飞往海城。
一路上,他的心都在突突跳着,指甲掐进手心,也没觉察到疼似的。
他只满脑子想着,周祁桉受伤了,怎么受得伤,是又和别人打架了吗?
早上小哑巴那个叫江照的朋友才跟自己说过很多不曾知晓的事情,虽然听得心惊肉跳,可总归没出什么事。
周祁桉每天都是那么完好完美地站在自己眼前。
可现在,他受了伤,躺在重症监护室里。
和三年前的不告而别,从自己家里离开不太一样。
应浔气恼周祁桉走得仓促,一句道别的话不说,可至少他知道对方只是离开了自己的家,和周阿姨一起,搬去了某个地方。
不像此刻,生死不明。
那种在雨夜盘山的后怕涌上心头,一种巨大的害怕失去什么的空洞重重纠扯着他的心脏。
继生命中最重要的妈妈,应浔从未像现在这样害怕失去另一个人。
他紧紧地盯着手机。
从京市飞往海城要四五个小时的行程。
天蒙蒙亮的时候,他从飞机上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海岛咸湿的气息,他打了辆车,一路催促司机快一点把他送去医院。
找到重症监护室,门口,宋延云一眼看到了那个急匆匆走过来的男生。
太漂亮惹眼了,过目难忘的惊艳长相,很难不让人注意到。
忽然明白祁桉为什么生死关头还惦念着心上人。
宋延云走过去,简单介绍了下自己,随后将祁桉的情况大致说明了一下。
说完,看到美人脸色苍白如纸,从唇瓣咬出的字眼却冷冰冰的:“我知道了。”
宋延云一时间摸不清这是什么意思。
作为情场老手,难道是自己弄错了?
他安慰了两声,告知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我只是觉得,祁桉醒来会想见到你,他一直想给你发消息,没来得及。”
宋延云把手机交给眼前人,看了眼重症室,之后又安慰了几声就离开了。
等人走后,应浔握着手机,坐到等候区的座椅上双目发怔地盯着监护室的门。
早上发来的消息犹在眼前,那句“我说疼呢,浔哥要怎样”的话也仿佛才刚传递到自己这里。
明明那时还好好的,同往常一样,平淡又温馨的早晨。
现在却虚幻的像一场遥远的梦境。
那个叫宋二少的说他们今天赛船遭遇了意外事故,桅杆断裂,又遇袭。
应浔不知道小哑巴为什么会和这些人牵扯在一起,只从那人口中描述的这些,心脏攥紧。
担忧,害怕,惊心,恼怒……
所有的情绪在同一时刻涌上心头。
当然,更多的还是惶恐。
是比在盘山那次看着大货车笔直地冲来还要后怕的惶恐。
因为这次,熟悉的重症室的门。
最接近死亡的地方。
应浔曾在这里看过太多无助,并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另一个人就躺在一门之隔的地方。
尽管被告知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天光渐亮,医院的长廊也照进来明亮的光线,一切仿佛有了生气,冰冷冷的室内被镀上一层温度。
从京市赶往南地,太过匆忙,他身上还裹着深秋的外衣。
太阳照进来,他手心攥了汗,额头也渗出细密的汗珠,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怎样。
直到护士推着一道熟悉的人影转往普通病房,他跟过去,手心的汗才仿佛被漏进来的风吹散一些。
他守在病床前。
宋二少给小哑巴安排的病房是一间vip病房,屋子宽敞明亮,也很安静。
护士告知他一有什么情况直接按响那个紧急按铃就可以,这些流程应浔再熟悉不过,点点头。
他等护士走后坐到床头,望向还没有醒过来的人。
好奇怪,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视角。
重逢小哑巴后,周祁桉高大结实的身躯总给人一种无所不能的感觉,打架狠戾,平时温温和和的笑脸又那么乖巧,让人安稳又安心。
现在,这个一向让他感到安心乖巧的男生却因为替人挡刀,躺在病床上。
常常盯得他无法招架的一双黑漆漆的眼眸紧闭着,凌厉分明的脸上也流露出一抹脆弱。
应浔心里生出心疼的情绪。
还有些气恼。
“逞什么能啊?替人挡刀子,你是真不把自己的性命当一回事是吧?”
“真不知道你天天在外面忙些什么,差点把命搭进去了。”
“喂,周祁桉,你赶紧给我醒过来,我还等着你给我做饭呢,你不在家,我自己煮的饺子糊成了一团,你朋友的厨艺虽然过得去,但你不能天天麻烦人家吧?”
“还有,再过一段时妈妈就能出院了,不是说好了等你找到房子一起搬家吗?你现在躺进医院是怎么回事?”
平心而论,应少爷平时话不怎么多。
相比于周祁桉这个不会说话的哑巴,更多的时候,他才是那个惜字如金的哑巴,懒得搭理人。
现在,对着一个抢救过来没多久还在昏迷中的人,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连他自己都感到意外。
他注视着眼前人,手不自觉抚上这张脸庞。
柔软的指腹触碰着冷硬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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