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骄矜美人被哑巴狗腿捡走了: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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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他,抓他后背,都无济于事,反而像是刺激到了他一般,引来更凶狠的对待。

    是了,昏过去的时候,应浔想起在医院时周祁桉那句话。

    越疼越口……

    早上,应浔醒过来,脸红透了。

    身上也难受得厉害。

    他竟然有一天,因为一个梦,狼狈成这样。

    冷着脸把床单、被罩还有换下来的内裤和睡衣塞进洗衣机里,应少爷一边内心羞耻着,一边面无表情地想。

    撤回撤回!

    那两个吻撤回,和周祁桉默认的在一起撤回!

    不然他真担心哪天会变成梦里那样,或是小哑巴日记里的内容成真。

    到时候他的屁股会……坏掉吧?

    想到这种可能,应浔决定趁还没正式确立关系,将其扼杀。

    一段视频在这时发到了他的手机上。

    [浔哥,我摔倒了,导致伤口又裂开了,好疼,膝盖也磕破了皮,小狗流泪.jpg]

    [怎么回事?]应浔几乎是放下手中的洗衣剂,拿起手机问。

    对方发了个“呜呜呜”的可怜表情包:[你不在,许赫扬他们只顾着自己玩,我一个人在病房里待得无聊,就想出门散散心,医生说这样有助于恢复。]

    [然后看到一个老奶奶的轮椅失灵了,往旁边的花带冲过去,我担心她受伤,看老奶奶的家属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急忙追过去。]

    [还好奶奶的轮椅被我拉住了,就是我自己摔进了花带,扯到了伤口,膝盖磕在石砖上破了点皮。]

    应浔:“……”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你等等,我马上飞过去找你。]

    订机票,拉出昨晚已经收拾好了的行李箱,应浔打了辆车往机场赶去。

    四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海城。

    应浔又打了辆车急匆匆前往医院。

    到时,周祁桉果然躺在床上,一条腿裤管挽起,膝盖上贴着一块纱布,就这样晾在空气中。

    上身的胸口还能看到没有被病号服遮完全的绷带。

    病房里没其他人,阳光穿过窗户安静地落在病床上。

    这段时间一直待在病房,周祁桉的头发长得略长了些,几缕发丝散落在额前,被阳光裹了层柔和的光圈。

    他流畅凌厉的侧脸线条也被晕染得分外柔和,一个人孤零零地躺着,细碎的光影落在他身上,倒真有几分孤寂可怜的感觉。

    应浔来之前冷硬的心一下子软了几分:“怎么样啊,严不严重?”

    真是浑身上下没一处好的。

    这里一道伤疤,那里一处刀痕。

    现在又因为助人为乐,把挨了一刀还没恢复完全的自己给摔伤了。

    周祁桉听到熟悉的声音,连忙转过头。

    [浔哥。]

    漆黑的眼眸里点进去明亮的光,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欣喜的表情。

    应浔望着这样的小哑巴,晃了晃神。

    这真的和昨晚不小心窥见的那个周祁桉是同一个人吗?

    他略有些失神地走过去。

    周祁桉比划手语:[不严重,浔哥,我就是以为你不来看我了。]

    “我有说不来吗?”应浔收回思绪,瞪他一眼。

    周祁桉微微垂眸,有些黯然:[昨天晚上你说要接个电话,之后就没再理我了,我担心是哪里做的不对惹你不高兴了。]

    应浔:“……”

    “没、没有吧,就是学姐那边临时有重要的事情,然后我这两天太累了,忙完就直接睡了。”

    [对不起,浔哥,是我想多了。]小哑巴露出了愧疚的表情,[你因为我南北两头跑,还要忙兼职的事情和探望沈伯母,我还想东想西,以为你亲完我反悔了,不要我了。]

    应浔:“……”

    应浔十分尴尬。

    他来之前还真有这样的想法。

    反正只是亲了两下,还只是亲脸,又没有亲嘴。

    说的那句“你现在可以触碰”的话模棱两可,他到时候可以说是别的意思。

    当渣男就当渣男了。

    总好过以后屁股开花,和有可能被关起来没日没夜地□□干。

    应浔是这样想的。

    然而大概是小哑巴此时的表情实在是太小心黯然,一副害怕被遗弃的大狗模样。

    胸口缠着绷带,伤口愈合了裂,裂了合,现在又被扯到了。

    贴着纱布暴露在空气中的一条腿也磕伤了,可怜兮兮的。

    鬼使神差的,应浔漂亮的眉头拧了拧:“你不要胡思乱想,没有的事,我只是太忙了一时忘了回你消息。”

    眼前的男生闻言,漾开一个堪比太阳一样晃眼的笑容,不比划手语,而是拿起那个专属的记事本一字一画地写,像是刻意落下这个承诺。

    [嗯,我相信浔哥,不会做亲完人,还是两下就跑,这样不负责任的事情。]

    应浔:“?”

    怎么感觉无形中掉入了某种陷阱?

    第52章 骄矜美人破产第五十二天

    应浔觉得这和自己预期的不太一样。

    然而纸页上的字迹清晰地印在那里, 周祁桉写完这句,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翻到两人袒露心意的那一页。

    月亮高悬头顶, 因为变故从高空坠落, 却被柔软的草地托住。

    应浔看到自己写下的那句话——现在你可以触碰到了。

    和刚才周祁桉写的那句, 这些文字像是他们的证词,清晰明白地印在雪白的纸张上,让应浔找不到一丝反悔的余地。

    算了,先这样吧。

    也不一定他们能谈多长时间。

    何况小哑巴用Heng_努力满足的身份和自己聊天的时候说过, 那些都只是想想,不会付诸行动的。

    连嘴都还没有亲,就想很长远的事情,这不符合应少爷畏首畏尾的行事作风。

    应浔就这样陪着周祁桉在医院养伤, 时不时返回京市一趟。

    一段时间后,周祁桉的伤好得差不多了,终于可以出院回家。

    彼时, 冷空气降得厉害。

    他们从温暖的南地飞回京市时,下起了小雨。

    没多久, 从天空中开始飘起零星的雪花, 落在地面上就融化了。

    一推开门, 应浔就第一时间打开室内暖气。

    周祁桉跟着宋延云兄弟去海城赛船的时候带的是夏季的衣服, 返回时气温骤降,他伤口刚愈合,应浔只能把自己的厚外套强行套在他身上。

    一米九几的男生套着自己的外套,应浔自认个子不低,可衣服穿在周祁桉的身上还是十分勉强。

    周祁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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