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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破产后骄矜美人被哑巴狗腿捡走了》 50-55(第5/10页)
息。
这几个月来一直忙着四处做兼职,还要兼顾课业,加之周祁桉前段时间受伤住院,发生了很多事情,应浔其实没怎么好好过一个周末,也不允许给自己放假。
但大概是天气太冷,今日阳光太好。
又或许是厨房里升腾着的热气像一幅美好的冬日画卷,应浔决定今天不出门了,就在家里做做线上兼职,等下午去医院看望妈妈。
周祁桉就也不出门,在家陪着他,准备除了还在煲的鸡汤,中午给他做更多好吃的。
应浔就窝在沙发上一边做一些散单,一边回粉丝们的评论。
温暖的阳光将花瓶里的花枝在墙面上斜斜投下画一样的剪影,他腿上搭着周祁桉给他买的面料舒适的毯子,听厨房丁零当啷碗碟碰撞的响动,觉得再也没有比现在更让人感到温馨幸福的时刻了。
日记本还有昨晚试探周祁桉试图扒下对方真面目的事因此被他一时抛在了脑后。
十点左右的时候,薛荔学姐的工作室账号发了一组新拍的照片,艾特他。
不断响动着信息提示音,周祁桉从厨房探过来脑袋,问:[浔哥,怎么这么多人给你发消息?]
应浔也无奈:“是新拍摄的这组照片爆了,很多人给我发私信,还有那个星梦娱乐的经纪人还是不死心,一直在找我。”
[你拍了什么?]周祁桉好奇,从厨房走出来。
应浔把电脑转给他看:“就一常见的主题cos装,不知道为什么火了。”
之前那款男版婚纱火他能理解,毕竟比较独特新颖,敢做这类型尝试的不多。
但是这次的主题,大概是从小就听过小美人鱼的故事,也有很多类似的影视作品和衍生创作,海洋馆里也常看到人鱼表演,在应浔看来,没那么特别的。
然而周祁桉看到映入眼帘的画面第一眼,就明白为什么了。
十几岁的时候,周祁桉就知道浔少爷很好看。
应家别墅有一个特别大的游泳池,一到夏天,浔少爷就喜欢跳进游泳池里游泳。
他身姿纤长,骨骼匀亭漂亮,白得晃眼的皮肤晃动在蔚蓝的水波下。
水波一圈一圈漾开,铺着碎金一般的粼粼细光,水里舒展游动的人像极了深海里的美人鱼。
从那时起,周祁桉心中,最美的美人鱼是浔少爷。
现在,又有一个人发现了这份美。
虽然心生强烈的占有欲,但不可否认,薛荔很会拍浔哥。
漂亮的人鱼慵懒地趴在海面上,昳丽凤眸微睁,投来倦冷的眼神,像在看狗,美丽又危险。
周祁桉一直觉得浔少爷身上这种美丽又危险的气质最吸引人,诱人的罂粟一般,不自觉想让人臣服在他的脚下。
可偏偏他的内心又是柔软的。
显然,这次的镜头展露出了这一点。
仿佛私藏的珍宝被窥晓,周祁桉的内心占有欲爆棚,又产生了想把这么吸引人的浔少爷珍藏起来,只被自己一个人看到的阴暗想法。
还想将美丽的人鱼捕捞上海岸,从尾鳍开始亲吻。
不行,他要克制。
好不容易再次取得浔哥的信任,他不能把浔哥吓跑了。
[我觉得拍得很好,浔哥长得这么好看,拍什么都会火。]片刻,周祁桉微微笑着,比划这样一句。
而且,浔哥你根本不知道你对人的吸引力有多大。
“是吗?”应浔被夸得耳根微微有些热,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周祁桉明明一脸温和,那种看得人头皮发麻,黑眸中隐隐跳动着什么的感觉又回来了。
以前应浔还不太懂,自从看过周祁桉的日记,知道对方就是Heng_Z努力满足,暗恋了自己许多年,时时刻刻对自己充满了渴望。
他已经约莫能感受到这样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Bushi……不是最近手抄佛经心灵和灵魂得到了洗涤,那方面的欲望也被洗涤了吗?
这种下一秒就会被按在沙发上不管自己怎么求饶都没用的错觉是怎么回事?
应浔屁股不自觉往沙发后挪了挪,将滑下一截的毛毯也往腿上遮了遮。
“是不是烫要熬糊了?我怎么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你快去看一看。”他仓促转移话题。
周祁桉视线在他的小动作上停留了瞬,又移向泛红的耳尖,随后转身回去厨房。
等人一走。
那种浑身毛孔紧缩的感觉立刻就消失了。
应浔:“……”
所以根本就是骗人的对吧?
应浔隐约觉得周祁桉应该是知道自己翻看了他的日记本。
那天找的借口拙劣,还心虚。
换作是他自己,不太会相信的。
何况Heng_努力满足的态度转变实在太大了。
怎么看,都像是小哑巴在发现自己知道他的真面目后刻意延续的伪装。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自己昨晚的试探不是太可笑了?
应少爷再次有一种被戏弄到的不高兴。
同时觉得不理解,既然已经知道自己知道了他的真面目,周祁桉还继续这样装是为什么?
天天戴着假面具不累吗?
应浔真想凿开小哑巴的脑袋,看看里面除了黄色废料还在想些什么!
一上午就在这样寻常温馨又充满疑惑的时光中度过。
下午去医院看望妈妈,惊喜地发现妈妈醒过来了。
自从做完第二次手术,虽然医生告知妈妈的情况在一点点好转,醒过来指日可待,可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妈妈始终闭着眼睛,应浔的心脏难免揪起,一开始的兴奋和期待也有些减退。
然而今天看到妈妈真的醒过来了,应浔激动地以为自己在做梦,一把抓住妈妈的手。
“妈妈,你醒了?能认出是我吗?”
过了许久,病床上身体虚弱,面颊苍白的女人削瘦的手抚上他的脸颊,眼角溢出一点泪花:“浔浔,妈妈怎么会认不出你呢?”
躺在病床上这么久,沈韵其实并不是一点意识都没有。
许多个晚上,她就是靠着守在床边的儿子向她倾诉的朦朦胧胧的话语,挣扎着生出求生的念头。
“都怪妈妈不好,让我的宝贝这段时间受苦了。”
“不受苦。”应浔实在是太激动了,一瞬间有些明白为什么去海城探望周祁桉的时候,被周祁桉抓着手不愿意松开。
还反复确认是不是在做梦。
他现在就不肯松开妈妈的手,生怕眼前的一切都是梦境。
他宽慰妈妈:“一点都不辛苦,你看,我现在是不是好好的?最重要的是妈妈现在醒过来了。”
沈韵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母子俩说了会儿话。
应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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