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骄矜美人被哑巴狗腿捡走了: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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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听到。

    [可是浔哥,这样的话你会不会犯偶数强迫症?]小哑巴似是不死心,数道,[刚才你亲了我两下,然后我们又亲了一下,加上白天的两次,还有之前海岛上的两个吻,哦对了,还有地铁上的两个触碰,我们总共亲了九次,如果不再亲一次的话,你会不会难受?]

    应浔:“?”

    不提还好,一提,应浔听到9这个数字,果然身上出现刺挠了一样的不适感。

    但一想到眼前人刚才那种又吮又舔的亲法,在他微微失神的时候把舌头趁机伸进去搅了搅,还吞他的口水……

    应浔挠挠手背,瞪他:“一个强迫症而已,你真的以为我克服不了吗?”

    [那好吧。]小哑巴显然很失落的样子,像没有得到糖果的弃狗,黯然地转身打开卧室的门。

    “你干什么?”应浔不解。

    眼前的男生似是有点尴尬:[去浴室冲个冷水澡。]

    “你不是刚洗完澡从浴室回来的吗,又洗什么?还有,大冬天的冲什么冷水澡,你是不是想——”

    感冒两个字没来记得说出口,应浔瞥见了对方挂在腰上的黑色短裤。

    在刚才的动静下蹭得垂垮下一截,露出一点内裤的边缘和性感的人鱼线。

    黑裤宽松,悬在精壮的腰上松松垮垮的,但撑起的弧度挡也挡不住。

    应浔视线在上面停留几秒,随后,被烫到了一般火速移开:“你、你去吧。多洗一会儿。”

    不是,怎么这也能硬啊?

    就说不能再继续亲了!

    应浔赶紧钻进被窝里,听到周祁桉关上房门。

    他的呼吸被被子蒙住,很快,屋子里就剩下了他一个人,安静填满室内,只听到他的呼吸声和心脏扑通扑通的声音。

    还仿佛有一道搔刮耳膜的喘息悠悠远远地飘来,尽管应浔知道这是自己的错觉。

    但思绪不免牵回那个亮着昏蒙灯光的夏夜,接近零点的时间,从浴室的房门口不小心撞见的轻喘。

    隔着一道浴室的门,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和淅沥淅沥的水声交融在一起。

    不知道周祁桉现在在浴室里有没有做那样的事情……

    只感到感官一下子被放大了,越安静,那些声音就越清晰可闻,飘在自己的耳边,将应浔的身体也摧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令他难耐地并了并腿,鼻尖闷出一点薄汗,脸也像是被雾气蒸过。

    后来周祁桉是什么时候回房间的,应浔不知道。

    他在那样奇异的感觉下迷迷蒙蒙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

    身边没有人。

    这在应浔的意料之中。

    周祁桉每天早上三四点钟必要起床出去晨跑和锻炼,不分季节,风雨无阻。

    然后顺便去小贩的菜摊买一天做饭要用到的菜,无论应浔什么时候起,都能吃到热乎乎的一周不带重样的早饭。

    今天仍是如此,应浔驱散昨晚缠绕身体的那种异样感觉,穿好衣服出了房门,果然看到周祁桉在厨房忙碌。

    妈妈也起床了,帮着布置客厅,插花。

    看到自己从卧室出来,妈妈笑了笑,说:“快去刷牙,祁桉已经做好早饭了,你看你,太阳都晒到屁股上了才起来,不像祁桉,早早就起床了。”

    “我能跟他比吗?他每天三四点就起了。”应浔抓了抓睡得有些蓬松凌乱的头发,往卫生间走去。

    沈韵惊讶道:“三四点?祁桉每天起这么早吗?”

    应浔牙刷杵进嘴里,好闻的茶香泡沫在口腔中弥散,他:“啊。”

    “这么早?”沈韵十分意外,“我听你们昨晚屋子里的响动,那么晚了还没睡,三四点起,那不是才睡了几个小时?”

    应浔:“……”

    “妈妈你听到什么了?!”应浔连忙吐出口中的泡沫,胡乱冲了下脸,跑出卫生间问。

    从厨房端过来早餐的周祁桉脊背也绷得直直的。

    沈韵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为什么这么紧张,插花的手指微微顿了顿,回忆说:“就,椅子挪动的声音,还有什么撞到桌子上,我还以为你们谁磕到碰到了,正准备问问你们有没有事。”

    应浔默了默。

    脑海里晃过昨晚两个人在卧室里亲昵的举动。

    被堵在狭小的空间里退无可退,他放出了一头囚困已久的欲望之兽,任对方肆意地攫取自己的唇舌。

    最无语的是……

    这勾出了应浔身体里十分难耐的反应。

    9。

    昨晚周祁桉算过说他们总共亲了9下,问他要不要再补一下。

    应浔拒绝了。

    然而此刻,记忆勾起,唇畔的触感清晰压来,他脑海里浮出9这个数字,那种像是有蚁虫爬过,又像是被什么轻轻啮咬的感觉从毛孔里细小地渗出来。

    他强行抑下这种不适,用平淡的口吻回妈妈:“没什么,不小心椅子撞到书桌上了,没有磕碰到哪里。”

    “那就好。”沈韵打消了疑虑,没注意到儿子的异样。

    第58章 骄矜美人破产第五十八天

    吃过饭, 几人就开始收拾屋子,着手准备搬家。

    应浔没和妈妈说小哑巴把他们家被法拍的房子买下,并写了自己名字的事情, 只道是房子被周祁桉认识的人拍下, 愿意低价租给他们。

    沈韵这段时间听儿子提起过, 她家这个曾经的保姆儿子现在很出息。

    不仅早早和朋友们一起创业,前不久还打入了商界大佬的圈层,被颇有手腕的宋家兄弟带着做生意,可谓前途无量。

    沈韵听闻, 十分惊讶。

    曾经跟着丈夫出席商业宴会,不是没有听过宋氏的名号,尤其是那位掌握众多资源命脉,人人都想攀附的宋家老大宋怀商。

    她不由感叹:“祁桉真能干, 小小年纪就能打入这样的圈层。”

    用命换的,能不能干吗?

    应浔嘟囔。

    后知后觉周祁桉所做的这一切有自己的因素在。

    那句想帮他把失去的一切找回来,让他过回以前生活的话也在此刻萦绕上心头。

    应浔一瞬思绪飘飞。

    沈韵迟疑了下问:“但是浔浔, 我们一直这样麻烦祁桉好吗?”

    收留走投无路的儿子,好吃好住地供着他, 还为生病住院的自己忙前忙后, 出院后尽心尽力地照顾自己, 让沈韵一度产生错觉, 祁桉是她另一个儿子。

    当然,一直以来,沈韵确实也没拿已逝的周姐和这个与自家儿子年龄相仿,朝夕相处的玩伴当外人。

    她只是隐约感到哪里不对劲。

    祁桉从小就小尾巴似的跟在自家儿子身后,浔浔脾气骄纵了些,平常对祁桉颐指气使, 可能看出来,对祁桉这孩子挺依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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