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尽春山暮|强夺: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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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属于她的温热香气萦绕在鼻端,陆谌几乎是不受控地收紧了手臂。

    他原以为自己可以忍下去,可以学着放她走。

    可是不成。

    他做不到。

    要他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向旁的男人,他做不到。

    他根本没办法去设想,有朝一日她的眼里会装着旁的男人,却再无他半分位置。

    那明明是他的妱妱。

    爱到极处时求之不得,反而催生出汹涌蚀骨的恨意。

    恨心头明月朗照旁人。

    恨她就这般弃了他,连一丝一毫的不舍都没有,独留他一人痛苦煎熬,几欲疯魔。

    恨得他齿尖发痒,腹中生饥,心头一阵阵颤栗,想要将她吞吃入腹,想把她揉碎在怀里,想将她狠狠地咬出血来。

    腹中的酒意翻腾烧灼,陆谌浑身颤得厉害,气息滚烫灼热,心脏随着血液疯狂搏动,仿佛下一瞬便要震碎胸骨,破腔而出。

    这般的流连再不能教人餍足,陆谌伸指挑开她的衣襟,折柔将觉身前微微一凉,炙热唇舌便汹汹覆了下来,一路吻咬过她细白的脖颈,最后一口咬住那截伶仃凸起的锁骨。

    折柔疼得吸气,拼命去推打他的胸膛,“陆秉言!你又发什么疯……放开我!”

    陆谌恍若未闻,埋首衔咬着她的锁骨,薄薄的一层皮肉在他齿间碾磨,渗出一丝丝血珠,又立时被粗粝的舌尖卷走。

    濡热粗糙的舌尖舔过肌肤,头皮一瞬炸开酥麻,折柔只觉又疼又痒,偏却百般挣脱不得,只能泄愤般咬上他的肩头,甚至比他更用力十分,腥甜的血气瞬间盈满唇齿。

    直到她咬得牙关都发了酸,陆谌终于肯松口抬头,掌心捧住她的脸颊,再度低头深深地吻了下来,撬开齿关,勾牵起她的舌尖,含入自己口中咂弄。

    津液与津液交缠,血气和血气相融,咸涩的味道逐渐在彼此舌尖蔓延开,分不清是来自他肩头的伤口,还是她锁骨的咬痕。

    倒当真像是融二为一。

    这个念头甫一冒出,也不知是酒意催逼,还是见了血的刺激,陆谌额角青筋猛地一跳。

    从前某个一闪而过的妄念,在此刻陡然变得明晰而激烈,随着血液呼啸奔涌逼迫而出,教他几乎再难自抑,指节兴奋得微微发颤。

    想同她留个印记。

    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印记。

    一只手探入她的衣摆,掌心那层微硬的薄茧与滑腻柔软的肌肤相贴,熟悉而又久违的触感传来,两人俱是狠狠一颤。

    折柔猛地打了个激灵,半边身子霎时软了下来,再使不上什么力气。

    月隐星沉,屋内没有一丝光亮,黑暗放大了一切的感官,呼吸间尽是他灼热的气息,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急过一声,几乎要撞出胸腔。

    掌心向上游移,粗粝的虎口托起浑圆,陆谌用指腹缓缓碾过她细嫩的肌肤,感受着她的心脏在他掌下急促跳动,透过纤薄的皮肉,一下下撞击着他的指尖。

    就在此处,同她烧个情疤。

    从此骨血相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教她今生今世、生生世世都不能忘了他,再也不能离开他半分。

    此念一出便如野火燎原,直烧得他心头干渴发紧,喉结剧烈地滚动着,背脊上沁出一片细密的热汗。

    粗涩的指腹还在心口处游走,折柔被他激得泛起一阵阵战栗,呼吸渐渐发促。

    一种模糊而强烈的不安自心底升起,对陆谌此刻失控的恐惧,终于一点点压过了先前的怒意。

    她越挣扎,只怕越会激起他的戾气。

    咬紧牙关,折柔强自定下心神,慢慢抬起微颤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颤声低道:“陆秉言……你看着我。”

    细腻温软的掌心突然贴覆上来,颊边瞬间漫开一片暖意。

    陆谌浑身猛地一僵。

    半晌,缓缓抬头,幽黑的目光落在她面上。

    折柔仰脸看着他,喉头哽咽,声音隐隐发颤,眼中不受控地溢出泪珠,“陆秉言……你是喝醉了么?你清醒些……别这样吓我……”

    她在哭。

    陆谌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俨然已生出心魔,贪痴成妄,何止是想要她,更是想欺辱她,弄伤她。

    不成。

    这不对。

    陆谌仿佛被钉在原地,和自己撕扯着,热汗涔涔滚落,浑身绷紧,一动不敢再动。

    心底那头躁动的凶兽被她拴上锁链,终于缓缓收起利爪和獠牙,一点一点蜷伏下来,变得温驯。

    半晌,他攥紧她单薄的肩头,艰难地直起身,离开。

    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陆谌一把扯下自己的外袍,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住。

    折柔仍怔怔地没有回神,却被他隔着外袍轻轻揽入怀中,薄唇贴在她的鬓发间,一遍遍轻蹭,声音涩哑难当。

    “对不住……妱妱,是我的错。”

    “别怕……别怕……”

    他一遍遍地重复着安抚,不知过了多久,折柔紧绷的心神终于骤然一松。

    无数难言的委屈与怨愤混杂着丝丝后怕一瞬涌上心头,直逼得她眼眶阵阵酸热,一时间再也压抑不住,细弱手指紧紧攥住衣襟,泪水滚滚而落,整个人哭得颤抖不止。

    陆谌僵立在原地,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只能让她倚靠在自己怀里,掌心缓缓抚着她不住发颤的脊骨。

    不知过了多久,折柔终于将满腔情绪宣泄一空,浑身虚软得几近无力,只断续地哽咽,“陆秉言……我恨死你了……你总是……总是如此逼我……”

    陆谌喉结滚了滚,沉默地收紧手臂,将她轻搂在怀里,一直哄到她哭声渐弱,筋疲力竭地昏睡过去。

    陆谌等了半晌,见她确已睡熟,这才将人轻轻打横抱起来,转身送回到榻上。

    小心地褪去鞋子和罗袜,回头正想帮她脱了衣衫,又怕她明日醒来要多想,蹙眉犹豫片刻,最后只扯了被子给她盖好。

    转身去面巾架上挑出一方干净帕子,在温水中浸透拧干,替她把脸上交错泪痕仔细擦拭干净,最后出门端回一个新燃的炭盆,放置在榻前不远处。

    待一切收拾停当,陆谌在榻边默然静坐下来,凝望向她沉睡的侧颜。

    屋内一片寂静,耳畔传来她清浅绵长的呼吸声,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她微红的眼皮,流连半晌,心头涩然得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他自知性情偏执超乎常人,自幼时便是如此,但凡心中所系,无论是人还是物,势必要取之于握,不死不休。

    正如方才对她的汹汹渴念,不过是暂时被他强行束缚住,却绝无可能真正消减半分。

    可如此不成。

    他会伤害她。

    他要如何做?

    既不甘就此放手,又不敢再度紧握。

    陆谌一直静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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