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尽春山暮|强夺: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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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呼吸的浅浅起伏。

    纤白手指时不时擦过他胸前的皮肤,触感温热、柔软、细滑。麻沸散的效力渐渐上涌,一时让人分不清是疼,还是痒。

    陆谌身子隐隐僵直,无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垂眼,就能看见她近在咫尺的细腻脸庞,莹润柔软,带着浅淡的温暖甜香,熟悉得让人眼眶酸热,几要落下泪来。

    动作间,她鬓角的一缕发丝垂落下来,轻轻扫过他的胸膛。

    陆谌只觉心脏跟着狠狠一坠,接着猛烈地跳动起来,震得胸骨隐隐作痛,哪怕极力克制,也难以平复,背上热出一层薄汗。

    将伤口处置好,折柔起身要走,就在此时,陆谌突然伸出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顺势将人捞进怀里,狠狠抱住。

    折柔一时没有防备,被他扯得一个趔趄,整个人跌坐到了他的大腿上,愕然地抬起头。

    不及她回神挣动,陆谌抬手捧住她的脸颊,在她唇上轻吻了吻,哑声问道:“妱妱,你明明对我还有心软,是不是?”

    折柔僵硬地被他抱在怀里,听见这话,顿觉一股难言的疲惫从心底漫涌上来。

    沉默半晌,她转过头,静静地看向他:“陆秉言,我同你说实话……见你不好过,我确是心有不忍。”

    闻言,陆谌微微一僵,漆黑的瞳色里将要漾起一丝笑意,然而下一瞬,就听她继续道:“可我……我也仅仅只有这一分不忍罢了。”

    陆谌眸光凝住,扣在她腰间的那只手一瞬收紧。

    折柔抿了抿唇,倔强地别过脸,不再作声。

    静默良久,陆谌无声地收紧臂弯,将人又往怀里紧了紧。

    也罢。

    总归,还是有一分心软。

    自她出事那一日起,他日夜悔恨难当,哪怕此刻亲眼见她劫后余生、安然无恙,仍是教他心有余悸,唯恐是梦,实是不敢再逼她太紧。

    陆谌喉结滚了滚,低下头,把脸贴在折柔的颈间,缓缓地平复呼吸。

    他连日来奔波行军,不修边幅,下颌已冒出一层浅淡细密的胡茬,折柔被他扎得肌肤发痒,不由再度扭身挣扎了起来。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折柔蹙眉不耐,“痒,放开我。”

    陆谌却浑似个无赖的狡童,闻言非但没有松开,反倒故意用胡茬去蹭她颈间最细嫩的肌肤,惹得她一阵阵瑟缩。

    她越是挣扎,他便越是变本加厉,几番纠缠下来,折柔一时无奈,暗暗叹了口气,终于不再乱动。

    陆谌怀抱着她,闷闷地低笑出声来。

    数日的行军奔波,加上乍然得知她尚在人世的心绪激荡,还有新伤旧患的折磨,陆谌的身子早已透支到极处,不过是全凭着一口气硬撑。

    此刻心神稍一放松,难以言喻的疲乏便如排山倒海般沉沉压覆过来,将他彻底吞没。

    陆谌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嗅着她身上熟悉而温暖的淡淡杏花香,心头只觉说不出的安稳和满足,呼吸渐渐变得悠长平稳。

    不多时,折柔忽觉肩头一沉,陆谌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压下来,竟就这样抵靠着她睡着了。

    这是他三年以来,头一回无需用药,便能如此轻易地安然睡去。

    谢云舟守在帐外几乎是度日如年,焦躁地踱步半晌,越想越放不下心。

    听着帐内没了声响,他终于是按捺不住,悄悄挪到门前,长指勾起毡帘,探头往里看了看。

    正好瞧见陆谌昏睡了过去,折柔勉强撑住他的身子,似是想要扶他躺下。

    见状,谢云舟直接进了大帐,过去接手帮忙,“我来,九娘。”

    抬头见他进来,折柔便让了个位置,由着谢云舟将陆谌安置在榻上躺好。

    陆谌还赤着上身,只有胸膛上用细布缠了两圈,一身清瘦利落的筋骨和紧韧削薄的肌理,就这么大喇喇地敞露在她面前。

    简直是有碍观瞻。

    谢云舟凉凉一嗤,当即扯了被子过来,直接给他捂得严严实实。

    第86章 醋涌

    陆谌早已筋乏骨疲到了极处,这一觉睡到不知何时。恍惚间听到步卒巡逻经过的脚步声,朦朦胧胧地睁开眼,入目就见一片云纹压花的牛皮帐顶。

    怔忡片刻,昨夜的记忆如涨潮般漫涌回笼,那张温软莹白的侧脸,嫣红的唇瓣,鬓边轻垂拂动的发丝……亲昵的景象一点一点在脑海中拼凑浮现。

    ……妱妱!

    陆谌心口猛地一紧,神智骤然清明。

    当即翻身下榻,也来不及寻件干净衣衫,随手抄起榻边的襕袍胡乱系上,跌跌撞撞地朝外寻去。

    心脏突突急跳,陆谌膝头一软,险些跌跪到地上。

    他从前做过太多太多的噩梦,每每都在惊醒的刹那庆幸原是个梦,可转瞬又猛然惊觉,不是梦,她是当真不在了。

    其间滋味,实难言喻,丝毫不敢再作回想。

    帐外值守的护卫押班闻声转头,见他掀帘而出,立时执戟行礼:“将军。”

    陆谌一把扣住他的手臂,声音发紧:“昨夜过来的军医可是个女子?她人在何处?”

    押班愣了愣,连忙应了声是,“这个时辰,九娘子应该是在伤兵营。”

    得到肯定答复,听见“九娘”二字,陆谌心头骤然一松,缓缓松开了扣着押班的指节。

    押班小心瞧着他的脸色,试探着问道:“将军可有不适?要不要末将叫人去传军医过来?”

    停顿一霎 ,陆谌哑声拒绝,只说无事,自己朝着伤兵营的方向寻了过去。

    疾步穿过一列列营帐,刚转入伤兵营的栅门,忽然便听见一阵轻快的笑声隐约传来。

    抬头就望见折柔正在院中蒸煮草药,穿着一身天青色的褙子罗裙,衣袖用襻膊向后束起,露出一双盈润秀致的手臂,谢云舟半蹲在她身旁,像是在帮她分拣药材。

    陆谌的脚步渐渐慢下来,在营帐投下的暗影中停住。

    收拢草药的间隙,她也不知想到些什么,像是忽然起了玩心,伸出一根细白的手指,悄悄放到谢云舟的后背上,学着小虫的样子往前爬了爬。

    谢云舟登时吓得一个激灵,猛地从地上一窜而起,一边胡乱扑打着后背一边不住地回头看,她霎时被逗得笑出声来。

    冷肃的秋风自北而来,掠过阔荡无际的原野,穿过连绵重叠的营帐,拂起她鬓边碎发,吹动她束发的海棠色丝绦,在她白皙的颈间轻柔拂动。

    她笑得微微仰起脸,眸光盈盈如水,明曦的日光斜洒在她身上,轻笼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那张莹白的脸颊被热气蒸腾得泛起红晕,整个人浑身上下透出一股放松的鲜活劲儿。

    身前的伤处骤然牵起一阵抽痛,陆谌喉结滚了滚,似有什么狠狠哽在喉间。

    已经记不清从何时起,她在他面前总是浑身紧绷,带着难言的疏离和倦意,像这般安定自在的模样,他已多年未曾得见,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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