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君有两意: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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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背叛我们兄弟情分在先,他要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所以我才设计报复,怎么了?”

    对上那一双含泪的眼眸,陆谌咬了咬牙,半晌,强压着怒意解释:“我虽一早便知会了冯綦,但从未透露全部实情,若非是他谢鸣岐昨夜自己找死,我断不会逼他至此。”

    谢云舟暗自攥紧了拳。

    眼见一人难敌众多精锐,只怕他今日已不能脱身。

    可九娘要怎么办。

    谢云舟咬了咬牙,抬眼看向陆谌,一字一句道:“陆秉言,你我兄弟多年,今日算我对你不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停顿一霎,喉结滚了滚,艰涩道:“只要……只要你别再为难她。”

    陆谌眸光陡然一沉。

    不及示意,数名精锐已经猱身扑上,谢云舟只能仓促应敌,寒光交错间,到底是双拳难敌四手,一个闪避不及,左臂被刀刃划破,渗出血来。

    他原本不以为意,却不想皇城司的人在刀上抹了麻药,半边身子登时一软,脚下猛地一个趔趄。

    这药性甚是蛮狠,谢云舟咬牙强撑片刻,便再也招架不住,只来得及回头看了折柔一眼,便昏晕着扑倒在地,又被几个兵卒架起,绑上绳索。

    折柔心头一紧,猛烈地挣扎起来,“陆谌,叫他们住手!”

    陆谌无动于衷地看着她,黑眸沉沉,看不出半分情绪,“妱妱,你心疼?”

    折柔嘴唇颤了颤,将要开口,却被陆谌忽然打断:“你再多说一个字,我今日让他谢鸣岐横着出岷州。”

    “左右他不愿同官家相认,如此也算成全了他。”

    他如今恨怒到了极致,既然说得出,只怕是当真做得到。

    折柔心头猛地一颤,声音止不住地发抖,“陆秉言,你别发疯,别逼我恨你……”

    陆谌闻言僵凝一霎,突然扳过她的脸颊,微微眯起眼睛,“你是要为了他,恨我?”

    折柔被逼着仰起脸,不敢再激怒他,只能咬牙强忍,眼眶渐渐蓄满泪意,偏又倔强地不肯在他面前示弱。

    对视了半晌,陆谌忽而自嘲地扯了扯唇,凉凉道:“那便恨罢。”

    哪怕是恨,也比从此全不在意的要好。

    眼见谢云舟已经昏晕过去,由皇城司的人带走,陆谌也不再耽搁,随手扯过披风,一把将折柔裹住,打横抱起,往门外走去。

    “陆谌!你放开我!”

    折柔一瞬白了脸,发了狠地厮打挣扎,攀住他的胳膊,张口狠狠咬住他的脖颈,齿间用了全力,很快漫开腥甜的铁锈味。

    陆谌似是已经觉不出痛意,只冷冷地看着她,任由她捶打撕咬。

    那双冰寒凛冽的沉沉黑眸,像是要将她从里到外都冷凝成冰。

    马车早已停在院外。

    陆谌几步跨入车厢,一把将她扔到厚厚的软垫上。

    磕撞得虽不算疼,眼前却也一阵发晕,折柔还不及撑起身子,陆谌便已然欺身压下,单手扯开她的衣襟,仿似自虐一般,凝目看去。

    马车里炭火烧得正旺,可肌肤骤然露出来,仍是能感觉到细微的凉意。

    折柔顿时一僵,羞耻的感觉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直要逼得她快要窒息。

    她本能地想要闪躲挣脱,却被压制得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攥紧身下的锦垫,指节都泛了白。

    入目尽是刺眼的红痕,陆谌只觉心头恨怒一阵阵地高涨起来,也不知是在讥讽她,还是在剜自己的心,说出口的话一句比一句恶毒。

    “挣什么?怕被鸣岐知晓?你这是要为他守身不成?”

    折柔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眸子,眼中颤颤溢出泪来。

    “啪”地一声。

    陆谌猛地偏了偏头,脸上被她的指甲划出一道血痕。

    折柔气得哆嗦,再也压不住喉头哽咽,“陆谌你个疯子!”

    她只觉一颗心狠狠地坠下去,沉沉触不到底。

    她是真心想同谢云舟在一处,也是真心想要离开从前那片伤心地,去过安稳的日子。

    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

    为何他偏偏就是不肯放过她?

    折柔强忍住泪意,也不知从何处生出力气,拼命推开一丝空隙,挣扎着想要下车,陆谌却反应极快,迅疾伸手拽住了她,大力地将人拖回了怀中。

    他单手钳住她的手腕,交叠着压在胸前,低头迅速而蛮狠地攫住她的唇瓣,吮咬碾磨。

    慌张和惊愤交织,折柔越发激烈地挣扎起来,扭动着身子厮打踢踹,抬脚踹向他的膝盖,含混着怒斥:“陆谌,放手!放开!”

    陆谌丝毫不为所动,反倒是越发用力地缠紧了她,压制得她毫无还手之力。

    抬手将人按在身下,只见那双熟悉至极的秀眸里盈满泪水,尽是恨怒。

    眼前这双含恨带怨的眸子渐渐与昨夜委屈伤心的模样重叠,陆谌心头蓦地一刺,越看,便越觉得昨晚的心软就像个笑话。

    她偏就如此狠心。

    陆谌已然紧绷到了极处,额角青筋鼓跳着,一手制住她交叠的双腕,一手虚拢住那截纤颈,削瘦的长指一点点收紧。

    “你我拜了天地,立了婚书,我是你的郎君,不准抗拒我。”

    折柔被迫仰起头,却也不肯示弱,恨声呜咽,“不是!不是……唔!”

    陆谌听不得她这般反驳推拒,猛地俯身堵住那两片柔软唇瓣,也不再如从前那般耐心撩拨,喘息交缠间,极慢、极慢地,寸寸侵入。

    仿佛一把刃,要将她彻底剖开,看一看她的心到底是怎生变得如此,看一看她怎就舍得如此待他。

    脖颈间的窒息和身体的胀涩一齐上涌,如潮水般将她淹没,茫茫中只觉车厢外的声响愈发清晰入耳,折柔不自觉地掐紧了掌心,指节用力到泛白。

    被她全然缠绞住的刹那,久违而又熟悉的酥麻席卷而来,陆谌脑中猛地空白一瞬,喉间不受控地溢出一声沉哑的低喘。

    恍惚间生出一丝错觉,先前种种不过是一场梦,其实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可那截雪颈上刺目的红痕,偏在此刻映入眼帘,犹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一瞬又教他生生清醒过来,眼前猛然一阵眩晕。

    像是被千万根冰针刺入骨髓,寒意蚀骨穿心,疼得他神魂俱震,只觉恨不能立时死了,总好过眼睁睁受这一场剜心酷刑。

    他太清楚她的性子,她既愿同旁人成事燕好,虽有几分是出自怨恼他的缘故,但究其根本,是因为她本心就接纳了那人。

    就算没有他催逼这一遭,她大抵也很快会同谢云舟定下名分,左不过是时日早晚,数月还是半载的区别罢了。

    越想,心脏越是一阵阵难捱的剧痛,几乎要教人失了力,疼得狠狠弯下腰去。

    陆谌猛地将她翻转过来,提起那截细软的腰肢,将她推摁在厢壁上,又从后扣住她的五指,死死抵按。

    从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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