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君有两意: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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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冯綦传信,告诉他,小郡王就在此处。”

    眼见南衡就要领命出去,折柔再也忍耐不下,出声叫住了他,“陆秉言,我和你的事,莫要牵连旁人。”

    陆谌一动不动地望着她,眼中意味不言自明。

    谢云舟不肯松手,执拗道:“九娘!”

    折柔抬脸冲他笑了笑,“没事。”

    说完,她轻轻挣开了他的手,将油纸包递给他,慢慢朝着陆谌走了过去。

    陆谌微微抬了抬下巴,南衡当即意会,带人拦了过来,将谢云舟格在院外。

    折柔迈过门槛,身后屋门“砰”地一声关合,震得她心脏一颤。

    脚下将将站稳,陆谌已经反身将她抵在了门上,双臂如铁箍般将她禁锢在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陆谌目光紧紧地笼住她,一寸一寸描摹过她的眉眼,轮廓,可脸上却始终冷淡得看不出半分表情。

    折柔也没有作声,心头有些说不出的发慌,只勉强镇定着同他对视。

    数月不见,陆谌竟好似与从前大不相同,客舍内烛火昏暗,映得他神色半明半暗,缠着股骇人的阴郁冷戾。

    “这几个月,你在外头,过得可还快活?”

    折柔咬着唇,微微蹙起眉心。

    “你们在一处,做过什么?”

    折柔眼睫轻颤,咬牙出声:“陆秉言,这和你没有干系。”

    陆谌一把揽过她的腰,低头埋在她颈窝,高挺的鼻梁循着她颈侧的曲线缓缓游移,如同野兽检视猎物一般,轻嗅着她身上的气味。

    折柔背上汗毛直竖,渐渐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样的陆谌太过陌生,仿佛已经压抑到了极致,比山林那一晚还让她心生惧怕,她本能地挣动推拒,声音里也带出了几分惊惶,“陆秉言……”

    陆谌抬头看她。

    昏暗的灯火下,那双黑眸沉沉湛湛,幽邃不见底,她能清晰地看见自己不安的倒影,心脏仿佛被什么绞紧,发出一声哀哀的颤音。

    陆谌捏起她的下巴,粗粝指腹缓缓摩挲过她的唇瓣,手上动作轻柔温和,眼底却冷冽如寒冰。

    “他吻过你么?”

    不想他会问出这话,折柔又惊又怒,越发觉得屈辱难当,倔强地抿紧了唇,不肯作声。

    “说!”

    折柔只觉心头恨痛如绞,颤声怒道:“陆秉言,我同你早已……唔!”

    话音未落,陆谌猛地堵住了她的唇。

    日思夜想的温软唇瓣,带着熟悉的淡淡杏花香,稍一触碰,便教他渴得一发不可收拾。

    陆谌狠狠地打了一个激灵,周身热血一瞬燥涌起来,舌尖不由分说地叩开齿关,长驱直入。

    一手扯开她的褙子,右手探进衣摆,抚过她背后温热细腻的肌肤,不容抗拒地按住那对纤瘦伶仃的蝴蝶骨,压向自己。

    掌心的冰凉寒意渗入肌肤,激得折柔猛地一颤,浑身如同被雪水浇透,脊背一瞬窜起刺骨的战栗。

    陆谌急促地低喘着。

    她纤柔的脖颈就在咫尺,白腻肌肤下淡青色的血脉隐约可见,正随着呼吸急促搏动。

    陆谌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牙关不自觉地咬紧,心头猛然生出一股暴虐的冲动,想狠狠地咬下去,咬出血。

    他勉强抑制住翻腾的戾气,偏头避开那处脆弱的脉管,轻吻了吻她的颈侧,含吮片刻,渐渐向下流连。

    身前的呼吸热烫凛冽,满是侵略意味,仿佛利刃抵在颈间,随时要割破肌肤划出血来,折柔心头微颤,本能地贴向门板,想要往后逃。

    察觉到她的意图,陆谌手上骤然用力,一把掐紧了她的腰,迫使她将脊背挺直,靠他更近。他低下头,隔着衣料含住一端,用熟稔的力道轻轻舔咬。

    细密绵长的酥麻混着些微痛意向周身蔓开,折柔惶然睁大了眼,猛地挣扎起来,奋力想从他的禁锢下挣脱出去。

    陆谌却死死箍住她的腰肢,似是惩罚,唇齿间忽而用了些力道,她骤然吃痛,身子微微一颤,呜咽出声:“陆秉言!”

    好半晌,似是终于抚平了心中燥戾,陆谌低喘着抬起头来,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与她鼻尖相抵:“妱妱,这几个月,可有想过我?”

    折柔抗拒地侧过脸,“放开我……”

    陆谌眸色晦暗,定定地看了她半晌,突然扣住她纤细的手腕,不容抗拒地引着她探入自己衣内,掌心贴上他光裸的背脊。

    他瘦得厉害,此刻微微弓着背,她手指触碰上去,竟能清晰地摸到凸起的肋骨轮廓。

    一道道,冷硬如刀,锋利得能割伤人。

    折柔指尖一颤,下意识要把手抽出来,却被他更用力地扣住手腕,动弹不得。

    “抱我。”

    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似是命令,又似是求恳。

    折柔不肯听从,挣扎着要抽回手,指腹却不经意地触到一处狰狞凸起,靠近他后心的位置,长约寸余,边缘微微发硬。

    那是一道疤。

    折柔动作蓦地一顿。

    他身上的每一处旧伤她都了如指掌,可后心这一道,她先前从不曾见过。

    察觉到她的僵硬停顿,陆谌低低一哂,“摸到了?”

    折柔没有作声,指尖却下意识地微蜷起来。

    他语气沉静,淡得听不出一丝起伏:“那夜在船上,刺客留下的。”

    “我中了你的药茶,身上不听使唤,眼睁睁教船上的贼人刺了一剑,剑刃淬毒,贯穿肺叶。若非阎罗殿中不肯收,此刻我已是地下一具白骨。”

    折柔心头猛地一颤,仓促别过脸去,声音里带着几不可闻的哽咽,“你何苦……非要纠缠于我……”

    “妱妱,”陆谌垂眸看着她,心中涩痛难当,哑声道:“这几个月,我过得很不好。”

    他低下头,把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硬挺的鼻梁抵着她细嫩的肌肤,呼吸热烫,如同无形的丝线,细细密密缠绕在颈间。

    他喉结滚动,低低地重复,“妱妱,我过得很不好。”

    像是在示弱乞怜,可手上的动作偏偏强势而粗暴,紧紧锢着她的腰肢,不容她有分毫的逃离。

    折柔心头泛起涩意,哽咽道:“陆秉言,都已经过去了……”

    “我不答允!”一阵尖锐的痛楚如利刃般刺穿脊髓,他猛地抬起头来,咬牙追问:“妱妱,到底要我怎样做,你才肯回头?”

    折柔嘴唇颤抖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早就回不去了……你不要再逼我……”

    “为什么不可以?”陆谌黑沉的眸子冷睨着她,半晌,凉笑了一声,“因为鸣岐?”

    折柔抿了抿唇,没有作声。

    陆谌死死地盯着她,额角青筋突突急跳,脑中的那根弦一点点绷到极致,仅存的一丝理智几要被她的沉默绞杀干净,就在此时,忽然听她低低开了口,“同他只有些许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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