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邦德捂着被精灵打青的左眼,终于把自己从墻里抠了出来。
而嘉洛德就站在原地抱臂看着,气定神闲,丝毫没有单方面殴打了几乎可以算是自己救命恩人的负罪感。
“好吧,我现在相信了。”
很难说自己目前是个什么心情,先生怨念地转过头,和面前的精灵大眼瞪小眼:“没有女人打人会这么疼。”
……说得跟你被很多女人打过一样。
甩了甩自己刚刚被吻过的手,嘉洛德朝天花板翻了个白眼:“就算不打你我也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说到这儿,估计是想到了什么不太愉快的事情,他可疑地顿了顿:“不像吗?”
——真不像。
目光在他太过好看的脸上转了圈,然后看向精灵又长了起来的头发,最后定格在那几乎可以做出任何姿势的过于纤细柔软的腰上。从来没有在这方面失手过的邦德默默在心里爆了句“卧槽”,觉得自己的心灵简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伤害。
“我见过的男人都不长你这样。”
揉了揉额角,先生这么诚恳开口:“太受……哦不,瘦了。”
嘉洛德:……
嘉洛德觉得自己想打人的冲动又回来了。
“好吧,这个事情我们先放一放。”
大概是发现精灵的表情不太对劲,而自己不想在短短几分钟内第二次被打进墻里。邦德决定把这个危险的话题岔开,拐回到本来该有的轨迹上去:“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来救你吗?”
“你难道不是在救你自己?”
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嘉洛德随手扔掉手里的战术刀:“为了不被我当成九头蛇同伙扭断脖子,所以才要把身份亮出来,不是吗?”
邦德:……
这个逻辑好像没毛病。
“那行吧……你好看,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被精灵先生的迷之自信噎了个正着,沈默了好一会儿,,朝他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咬牙换了种说法:“所以,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混进九头蛇的队伍里来找你?”
“为什么?”嘉洛德挑起眉:“队长他们让你来的?……话说回来,你应该不是神盾局的人吧,我从来没有在三曲翼见过你。”
“我当然不是。”
从兜里掏出一个微型通讯器,挂到自己耳朵上,邦德耸了耸肩:“我是被一个朋友喊来帮忙的,而这里面涉及到一系列很覆杂的关系。”
“有多覆杂?”
“起码比我们现在遇到的情况要覆杂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