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笑死,凶宅向我求婚》 9、试探(第2/2页)
,大公肯定也舍不得我。”
妈妈嗔怪地叹气。
祠堂里,张默喜凝视大爷的牌位愁眉不展。
大爷的遗嘱写明不能出售老房子。
她有很多很多问题想问大爷。
还想问她又被逼上绝路,如果她出售老房子,大爷会不会怪她?
正想着,隔壁屋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泣。
“阿花?”
给她开门的张永花眼睛红肿,脸蛋全湿了。
“怎么哭了?”
张永花手忙脚乱地擦眼泪:“爸妈上午带我去相亲。”
张默喜错愕:“相亲?你的工作呢?”
“他们找上餐馆……带我走……我不想嫁给鳏夫!喜姐,我该怎么办?”
“你才19岁,凭什么嫁给鳏夫?”
“呜……爸妈说……他家有很多田地……”她泣不成声。
张默喜气愤地握拳。
猪养大了要宰,人养大了和狗一样拿去配种,只是人比狗体面,有喜宴。
她想吐。
“怎么办?喜姐,我该怎么办?餐馆不要我了……我是不是真的要嫁给鳏夫?呜呜呜……”
张默喜的心一片悲凉。
她也没法掌握自己的命运,没资格指引别人。
“阿花……”张默喜如鲠在喉:“你自己想怎么样呢?是嫁人生子还是出去工作?”
张永花愣愣地注视张默喜:“我——”
“想清楚再回答,这是你的人生,你要慎重做决定。”
张永花被她严肃的表情震慑,哑口无言。
以前每一天,她的生活按部就班,清早给阿婆清理屎尿,然后骑自行车去买菜,回来又清理屎尿,搞卫生,做饭……日复一日,她的人生就是阿婆躺着的床。
她没试过为自己考虑,生活从没突变。她茫然,自卑,烦乱,恐惧,但心底藏着一份向往。
两人沉默地坐在屋檐下。哭累的张永花抱着双腿发呆,张默喜则依旧想着卖房子的事。
良久,张永花开口便嗓音沙哑:“阿婆为什么要自杀?为什么扔下我一个……喜姐,你写歌前有想过挣不了钱吗?”
“有啊,但还是写了,因为热爱音乐。”
张永花缓缓抬头,凝视围墙外面的大树。不一会儿,她掏出淘汰许多年的诺基亚手机:“我知道要怎么做了。”
她拨通一个手机号码。
“妈,我现在不打算嫁人,我要去工作……”
就算没按免提,张默喜也听见对方叽叽呱呱的怒骂。
张永花突然怒吼吓她一跳。
“你们不就想要钱吗!彩礼一次支付而已,我外出打工能每个月给你们打钱,哪个占便宜你们不会计算?对,我现在就在阿婆的牌位前面跟你说!我要去打工!”
电话里的叽叽呱呱吵得张默喜脑壳疼。
张永花听够便挂线,手是抖的。
“阿花你没事吧?”
她花光毕生的勇气,抱着双腿全身颤抖:“我、我、我说出来,终于说出来了,只要我给他们每个月打钱,他们不会逼我嫁人的……”
张默喜吃惊她有勇气对抗家人:“你不怕他们上门闹吗?”
“我把身份证、我和阿婆的户口本藏在牌位下面,他们找不到,逼不了我嫁人。”
张默喜哑然失笑,斜睨大厅的牌位。
苍白的手从牌位伸出来,死死捂住牌位底下。
书中有云:人有三魂七魄,死后的一魂到地府报道,该去投胎的投胎,该下地狱的下;第二魂留在牌位接受子孙的香火供奉;第三魂依附在骨灰,如果是土葬就依附在坟墓。
死亡不是结束,是新的开始。
她们真的处于绝路吗,不见得。
她也拿起手机给白老板打电话。
一句话,不卖。
白老板气急败坏:“你想清楚了?不要你的歌了?”
“不卖,再见。”
哪怕歌曲下架,全版权还是属于她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张永花也听见电话里的叽叽呱呱,瞪大眼睛:“喜姐,我觉得我们好有种啊。”
“哼,洛沙村的女人不是软柿子。”
两人相视一笑。
当晚吃饭时,张默喜收到交接人的微信,说平台以洽谈版权续约为由,暂时下架她被举报的歌曲。
她马上用社交账号回应,因为及时处理,所以歌迷接受这个理由,没有大闹平台。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情比白天平静很多。
直到回老房子的路上为止。
她感到阴风阵阵,后背的每一个毛孔被刺骨的寒意贯穿。
她抱紧威猛回头,差点窒息。
狭窄的黄泥路挤满数不胜数的游魂野鬼,乌烟瘴气,面容凄苦;离她最近的女鬼吐出长长的舌头,暴凸的眼睛快要掉出来。
“啊!”
她夺路狂奔,提前找出钥匙。
砰——
她反锁大门喘气,冰锥般的阴寒穿透门扉刺全身。
“滚!”
一声怒吼,狂风席卷门后的游魂野鬼,寒意骤然消失。
晏柏坐在正堂的屋顶,托腮俯视颤抖的张默喜:“本座说过,你已一脚踏进阴间。”
“它、它们来索命吗?”
“寻求超度。”
张默喜惊愕。
晏柏冷笑:“若你没法器或者师祖护身,自然要夺你的躯壳。本座不计你今天的无礼,只要你愿意签契约,本座护你周全。”
张默喜却匆匆放下威猛,跑进大爷的卧室。
她跪在太上老君的画像前面,手执三炷点燃的香:“不知道第几代弟子的张默喜,师承洛沙村张奉生,拜见师祖太上老君!”
三炷香插上光秃秃的香炉。
香的顶部蓦地升起火焰,逐渐变小,燃烧拜师的香。
大爷说得对,她随心作出了选择。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