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凶宅向我求婚: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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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大气不敢出。

    鲜红的血从她屁股下的胳膊流出。

    一具叠着一具,她坐在一座“小山”上。

    下面的尸山血海看不见尽头,被血浸泡的古代盔甲失去光泽,染血的大刀失去锋芒,无边无际,极致的鲜红刺疼她的眼睛。

    张默喜浑身发软,心惊胆战地慢慢爬下去。

    “对不起。”她喃喃自语道歉,不得不踩着尸体行走。

    不一会儿,她发现被尸体压着的旗帜,吃力地抽出来。

    赵。

    染红的军旗写着漆黑的“赵”。

    她猜到这是哪里了。

    她放下军旗继续前行,终于找到一个蹲着的背影。

    背影披着的黑色长发,长发下的袍子是红色的,和脚下的血一样红。

    “晏柏。”她轻声呼唤,慢慢走近。

    那背影闻声停顿,缓缓站起来。

    “晏柏。”

    他转头看来。

    张默喜抿紧唇驻足。

    他的下巴、嘴唇和双手是鲜红的血,右手提着一条断臂。

    张默喜警惕地后退:“你不是晏柏。”

    同样的妖冶脸庞,同样的红袍,对方的眼神却只有贪欲。

    晏柏丢掉断臂,朝她走来。

    “别过来!”

    “阿喜。”

    “你不是他!别过来!”她不断后退。

    他目露悲伤:“你不信我了吗?”

    她一愣。

    转眼,晏柏已到她的跟前,血色的脸颊扭曲,扬起阴鸷的微笑。

    剧痛使张默喜泪水潸然。

    她看见,他鲜红尖锐的长指甲抓住怦怦跳动的心脏。

    是她的心脏。

    “阿喜!”

    明亮的灯光驱散黑暗,张默喜盯着忧心忡忡的俊脸,一把推开他。

    “你做噩梦了么?”他的声音略微颤抖。

    张默喜需要缓一缓,闭眼枕着椅子的靠背。良久,她睁开眼睛哑声问:“晏柏,你会遵守我们拜天地时的誓言吗?”

    晏柏垂眸,握着她凉丝丝的手:“当然。”

    “潜心修炼。”

    “不离不弃。”

    闻言,她疲惫地再次合上眼睛。

    永禄乡,正是白起坑杀40余万赵军的地方,也是晏柏的诞生之地。

    深夜十一点多,三人抵达太原。

    机场外,晋城的特殊部门人员已在车上等候。

    阴冷的雨水打落车窗,在窗户流下一条条蜿蜒的小溪。

    司机是负责和他们接头的组员,叫杨超。他愁眉苦脸:“就在今天下午,永禄乡上面的北城镇下了一场红色的雪,持续五分钟左右,吸引一大波人去看。我们没有理由封锁,现在那里的旅馆住满了。”

    副驾驶的吕观心:“不能联合警方驱散群众吗?”

    “驱了啊,但那些不怕死的年轻人仗着没有犯事不肯走,除非用恐怖//袭击的理由才能吓跑他们咯。”

    吕观心嘴角抽搐:“估计也没用,他们还会拍视频放上网。”

    “啧,现在的年轻人就爱唯恐天下不乱!”

    愁容满面的张默喜看向同样发愁的晏柏,与他十指紧扣——

    作者有话说:大家元旦快乐[撒花][撒花]

    第104章

    车子驶向下榻的北城镇, 准备与令玄思等人汇合。进入黑黝黝的林间公路,两束惨白的车头灯照亮路边的娇小背影。

    张默喜一下子就认出她来。 “是咕咕。她帮过我,能不能载她一程?”

    “姑姑?”晏柏蹙眉。 “她午夜独行, 我们不可大意。”

    吕观心:“对啊,她一个人在荒无人烟的公路走,喜姐你有没有认错人?”

    她坚定不移:“没有认错。当初在龙虎山,是她帮我爬上象鼻山, 否则我赶不上你渡劫的最后关头。”

    晏柏心中一动:“让她上车。”

    车子靠近路边的女子时减速, 张默喜降下车窗喊她。

    她背着高高的登山背囊,闻声转头,手里揣着一包椒盐味的薯片吃。借着车头的灯光,她打量张默喜惊喜说:“是你啊,好巧。”

    “你要去哪?我们载你一程吧。”

    “北城镇。”她嫣然一笑。

    咕咕带着林间的寒意挤进后排,抱着高高的登山背囊,夹着坐在中间的张默喜。她的薯片还没吃完,嘎吱的脆响打破静谧的夜色。 “不好意思,我就快吃完了,保证不会弄脏车里。”

    晏柏侧目端详, 竟瞧不出咕咕的修为。

    “你去北城镇是为了红色的雪吗?”张默喜开门见山。

    “是啊。”她也直截了当:“红色的雪太特殊,我要去看看, 你们也是?”

    “嗯。我叫阿喜, 上次到山顶后找不到你, 来不及说。”

    “没关系,有缘会再见。”咕咕笑着看向另一端的晏柏,说:“这位也是修道者吧,气宇不凡,和你很配呢。啊,应该说车里的都是修道者。”

    晏柏淡然:“幸会。”

    主、副驾驶的杨超和吕观心既警惕又感到诡异。修道者的直觉告诉他们,这位敢午夜独自去北城镇的女人非常不简单,甚至修为比他们高。

    张默喜则安静地琢磨咕咕的话。

    她说红色的雪特殊而不是特别,显然她不是去凑热闹的,并且对红色的雪有所了解。

    晏柏默不作声,盯着车前窗外的夜色,似沉思似警惕。

    咕咕吃完薯片就把包装袋塞进一个胶袋,拿出湿纸巾擦嘴擦手,检查羽绒服有没有沾上薯片屑。

    车子沿着林间公路驶好一段路,路上只有他们的车,路边黑溜溜的树木随着寒风摇摆枝叶,树干都涂了防虫的白漆,车头灯一掠过,杨超俨然看见一张张惨白的鬼面。

    没来由的,他的心忽而很慌。

    这条路他走过几次,平常没什么,现在三更半夜的只有他一辆车,他觉得这条路去的不是北城镇,而是阴曹地府。

    不,别乱想,他肩负重要的接送任务呢!

    没多久,杨超打起车头的雨刮。

    最初他以为是车内、外的温差大,导致车前窗起雾。但雨刮来来回回摇摆,也刮不走窗前的雾气。

    冷汗从手心冒出,他咽着口水停下雨刮。

    瞧!车前窗根本没有雨刮的擦痕!

    窗外的雾气不是温差造成,而是路上出现雾!

    雾越来越浓,明亮车头灯没法穿透浓雾,勉强照出路边的树木轮廓。

    “有东西。”

    听见旁边的吕观心冷不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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