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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被直球小狗男大缠上了》 30-40(第9/19页)
,我记得你不是挺有距离感,最讨厌别人越界么?你和这人才认识了多久,怎么他就这么特殊?”
叶鸻沉默了下,下意识想反驳,但没说话。
“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秦召铭仔细打量叶鸻的神情,口不择言地继续问。
“少在这儿胡说八道了。”叶鸻打断他,心里不想搭理,但又忍不了听着秦召铭在这里对盛择风进行胡乱猜测,“你以为满大街那么多人都喜欢男人?”
说完叶鸻也不想再继续杵在巷子里废话,索性转身,直接往云野走。
秦召铭咬了咬后槽牙,面色阴沉的跟在他身后。
盛择风是不是喜欢男人他不清楚,但叶鸻对盛择风的特殊简直是太显而易见了。这让秦召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以至于提起盛择风语气都抑制不住充满敌意。
可他偏偏没有任何办法。
两人回到了云野时,赵悟庆已经回来了。叶鸻回来后没耽搁,和赵悟庆一起挂那些留青竹刻。
本来已经耽误了时间,想着上午把这事弄完,赵悟庆估计也是惦记这事,所以去过林叔家,又带着林骋取完摩托车就赶回来了。
但叶鸻没想到进了院子之后,却看到赵悟庆正提着医疗箱往云野小院的墙边走,神色匆匆。
叶鸻顺着往那方向转头一看,就见盛择风站在原地,垂着头,似乎在发呆。对方手里还攥着个摔碎的玻璃隔板残骸,垂在身侧,仔细一看,竟然还在流血。
叶鸻一愣,几乎是下意识地深吸了口气,心脏好像被攥了下,他连忙走过去,抓起盛择风的手,“怎么弄的?”
“玻璃没打扫干净,”盛择风看了他一眼,说,“我在角落又看见一块,捡的时候不小心划伤了。”
那天遮雨板掉下来之后,第二天天亮叶鸻和盛择风就打扫过院墙底下,只是玻璃这种透明的材质一旦飞溅到犄角旮旯的地方,很容易遗漏。
叶鸻听到这话,顿时十分自责,可大概是刚才回来路上就气不顺,他也气盛择风偏偏要用手去捡,没来由得说话有些急,“边上就有扫把,你就非要用手去捡?那天除个草腿被镰刀划破,今天又是手”
叶鸻停了下,注意到盛择风盯着他看,发觉出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
这才稍微恢复了些理智,叶鸻心知自己这种语气并不应该,于是小心地拽起盛择风手腕,往圆木桌边走,叹了口气,“我给你包扎一下,这口子看着不深,但你这实习天天用电脑,打字肯定很痛。”
“啊,是啊,看给你叶鸻哥心疼的。”赵悟庆在旁插了句话。
他也是头一遭看见叶鸻这么不平静,担心盛择风这年轻气盛的心里不服气,引发矛盾,连忙打了句圆场。
赵悟庆把医疗箱放在桌上,从里找出了碘伏,递给叶鸻。翻找了半晌没见棉签,又折返回房间找。
秦召铭原本是跟着叶鸻回来院子的,本想礼貌性地虚情假意关心一下,结果瞧见盛择风虎口处那伤口分明没多深,就让叶鸻担心成这样,立刻气不打一处来,干脆点了根烟,装作没看见扭头出去抽了。
“你能不能小心点,一天到晚老受伤?”
云野小院里,两个人对坐在圆木桌,等着赵悟庆拿棉签的空档,叶鸻托着盛择风的手,视线一直停留在那伤口上,无奈地说了句。
盛择风没吭声,安静几秒,他才声音发闷地问:“你带他去哪了。”
叶鸻抬眸,看了盛择风一眼。
盛择风没看他,但是听语气听得出是有点不高兴。或者不止是不高兴,叶鸻在盛择风这句话的语气中,竟还听出了那么一丝陌生的、完全都不像对方的低落。
叶鸻心里一紧,想都没来及细想,脱口就哄了句:“哪儿也没去。”
他的手就托在盛择风手背下面,说话时指尖带着几分安抚轻轻地在对方手背刮了一下,盛择风才抬起头看他。
“你带我去过那些地方,也带他去了吗?”
“没。”叶鸻好脾气地说,“就在镇上随便看看。”
盛择风注视着面前的人,那双深邃的眼睛看了叶鸻许久。
这几天他一直忍不住在胡思乱想,从秦召铭出现,他就开始变得心烦意乱,尽管想过要克制,可一旦沾上和叶鸻有关的事,他就完全控制不了自己。
盛择风不是完全没有头绪,他隐约其实已经猜到了什么,可只想要听叶鸻亲自开口,他想求证,又因为在意叶鸻的感受而变得瞻前顾后。
这种从未有过的难言和憋闷感几乎突破了他的忍耐极限,盛择风现在就只想要个痛快,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叶鸻,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跟那个人以前是不是”
“来!棉签找到了!”
赵悟庆从前台屋内出来,快步往小木桌这边走,“小盛啊我建议你先用水冲一下,防止你这虎口有看不见的小玻璃碴子,然后咱再涂碘伏啊。”
话头到半截被打断,不是说的时候,两个人只好没继续这个话题。
盛择风眼皮一耷,一言不发地看着叶鸻帮他包扎好。
本来说好的一起把竹刻挂回墙上,这下出了个伤员,叶鸻和赵悟庆自然是禁止盛择风上手。倒是秦召铭抽完烟走进来,自告奋勇加入。
第36章 “听点话” 下午遮雨板送来后,几个人……
下午遮雨板送来后, 几个人将留青竹刻也全部挂回墙上花了挺长时间。这些竹刻毕竟是相互呼应有顺序的,跟拼拼图一样,需要仔细辨认, 汇聚在一起才能拼凑出临栖山的远景。
“哎, 总算是复原好了。”几个人干完这大工程都出了一脑门的汗,赵悟庆往小院竹编凳上一坐, 拿扇子扇风, “歇会儿, 晚上犒劳犒劳你们,小秦啊, 你晚上别出去,咱几个还在云野吃。”
“庆叔,还是别麻烦了,挂完这些竹片你都够累了,怎么好意思还让你下厨。”秦召铭在边上笑了笑, 说。
“这算什么, 我身体可好着呢。”赵悟庆一摆手, “别说这,冬天去砍竹再从山上扛回到院里,那也是都不带喘的, 炒几个菜算什么。”
说这赵悟庆忽然想起了个事,一拍大腿:“哎哟!看我这记性, 你们可赶上好东西了, 正好我酿的青梅酒算算日子差不多了。”赵悟庆扭头, “叶鸻,叶鸻?”
云野角落木头长桌边,可怜的实习生盛择风下午临时被领导安排了任务, 正在单手操作鼠标干活,好在他的伤口是在左手。
叶鸻刚才挂竹刻时候就一直忍不住瞥他,这会儿干完活,径直走到长桌边,正想看看盛择风的手,就突然听到赵悟庆喊他。
“啊,怎么了庆叔?”叶鸻扭头问。
“等会儿咱俩出去,”赵悟庆掏出手机瞅了眼时间,“我去买菜,你帮我去那边那栋房子取我酿的青梅酒,就在一进门左手边房间,有个特大号的玻璃瓶,知道吧?”
“知道。”叶鸻说。他又回过头来问盛择风,“手疼吗?”
“还好。”盛择风刚把做完的文档发出去,抬头看着叶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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