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之后,父亲出门打牌了,许思秋与母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许思秋心跳的厉害,他想先和母亲说。
“妈……”
但是话到嘴边了,许思秋又想退缩,母亲听见他叫她,侧头看他,问怎么了?
“没,就叫叫您。”现在的许思秋想把自己打一顿。
母亲看了他两眼,说:“有什么话别憋在心里。”
许思秋欲哭无泪,他也不想憋在心里,但是他怕说出口之后他的腿被打断。
大铁门传来嘎吱的声音,最后落锁。是父亲回来了,他边走进来边说:“外面下雪了。”
下雪了,许思秋在外两年,没看过雪,母亲拍了拍他,问他要不要出去看看,许思秋点点头。
站起身要走,被母亲叫住了,母亲给他戴上一顶毛线帽,又围了围巾,她说:“外面冷。”
一家三口坐在院子里,许思秋说:“我记得我小时候特别爱在下雪天出去玩,每次都弄的臟兮兮的。”
“是啊,每次给你换上新衣服,你穿两次就臟了。”
父亲从厨房拿来两瓶白酒,没拿杯子,他和许思秋一人一瓶,“来,和我喝点。”父亲把酒放在他面前。
母亲下意识的想要说教父亲,她本想说“小秋还是个孩子,喝什么酒。”但是她话到嘴边,就看着许思秋熟练的起开酒瓶……
她把说教的话吞进肚子里,心想,许思秋早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也不再管,干脆让这爷俩儿好好聊,她便回屋子里去了。
许思秋的酒量并不好,白酒劲儿大,他喝了没多少就有点醉了,他把花生壳掰开,又把红色的皮碾碎,吹干凈了才把花生放进嘴里。
他记得小的时候,父亲吃花生连带着红色的皮也吃,他还说什么营养都在皮上。
有些醉了,他支着脑袋啃花生米。
“你小子酒量真不行,没遗传我的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