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浮寝鸟: 9、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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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向简朴却充满生活气息的庭院,目光渐渐有了焦距:“来到这里以后,很多东西都变了。要自己干活,会弄脏手和脸,没有那么多规矩,但也……很真实。”

    她轻轻挠着小太郎的头,小太郎舒服地眯起眼,尾巴扫动着,“妈妈很辛苦,但她是为了让我能真正地活着,而不是当一个精致的摆设。外婆给我取了幸这个名字,是希望我能平安幸福,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和自由。”

    她停顿了很久,声音变得更低,却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仿佛在确认某种信念:“羽多野幸子,不可以忤逆父亲,不可以有自己的念头。但是雪代幸……可以。”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颗种子,悄然落入泥土。

    义勇看着她,似乎从她微弱坚定的话语里,真正理解了雪代幸,同时也隐约明白了她心底那份恐惧从何而来。

    于是义勇坚定的看着幸,然后非常认真地说:“这里很好。”

    简单的四个字,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落在了幸的心中,带来了一种奇异的安定感。

    义勇是在肯定她的选择,肯定这里的生活,也是在告诉她,这里值得守护。

    这时候,小太郎兴奋地摇着尾巴,不知道从哪叼来一个布球,放在雪代幸面前,又用鼻子往义勇那边顶了顶,发出呜呜的期待声,圆溜溜的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幸看着小太郎那憨态可掬的模样,忍不住微微笑了一下,心中一暖。她捡起布球,轻轻扔向了院子中央。

    小太郎立刻像一道棕色的小旋风般冲了出去,欢快地追着球。

    义勇的目光也跟着看了过去,眼神也似乎柔和了一瞬。

    雪代幸看着小太郎无忧无虑玩耍的样子,轻声道:“刚来的时候,我很不习惯,也很想京都那个大院子。是它一直陪着我。”

    小太郎与幸而言,是非常特别的存在,是那段艰难适应期里最温暖的慰藉,也是连接着她过去与现在的一道微光。

    然而,安心之余,一股更深的忧虑萦绕不去。

    她的户籍是离开羽多野家时就已经变更了,按理来说父亲是不能强行带走她的。

    但是她前世最终还是被带走了。

    或许,是父亲前世对她的户籍做了手脚?

    一个关于户籍的念头在她心中疯长。如果能证明户籍已独立,或许就有机会跟父亲抗衡。

    带着这个不确定,几天后,趁着一次去镇上的机会,幸怀着一丝渺茫的希望,偷偷跑去了户籍役所。

    那位严肃的老役人听着她颤抖而急切地询问。

    如果户籍独立,生父是否还能强行带走她?

    老役人推了推老花镜。

    “小姑娘,户籍在这里,官府自然是认的。”

    老役人的声音带着公事公办的肯定,“没有正当理由和官府文书,谁也不能强行从户籍所在地带人走,这是明明白白的规矩。你母亲既为你改了姓,立了户,你就是雪代家的人。他羽多野家再有钱,也不能凭空把手伸到我们这里来要人。”

    老役人的话,让幸松了一口气

    父亲只是商人,能力再大,也不可能和地方官府串通一气。

    幸忽然就笑了。眼泪汹涌而出,与笑容交织在脸上,让她看起来有些疯狂,却又充满了绝处逢生的光亮。

    她抓住了,那根最后的救命稻草。

    她可以不用回那个冰冷的京都宅邸,不用再面对前世的噩梦,她可以留在野方町,作为雪代幸活下去。

    这一次,再也不会重蹈覆辙了。

    她几乎是踉跄着跑出役所,阳光洒在脸上,从未觉得如此温暖过。

    雪代幸第一次觉得,命运似乎也并非完全不可抗争。

    然而,这份狂喜在回到家中,看到母亲憔悴的病容时,迅速冷却了下来。

    实际上,自那天以后母亲的气色并未好转,那日与父亲羽多野智森的激烈争执,压垮了母亲本就劳损过度的身心。

    咳嗽日渐剧烈,起初还能勉强下床,后来便大多时间卧于榻上。母亲原本就清瘦的身形迅速萎缩下去,脸色苍白得透明,仿佛随时会融化的雪。

    幸去请过医生,然而他只是摇头,他说母亲是心病积劳,又感了风寒,已有油尽灯枯之兆。

    冬天的寒意,仿佛提前侵入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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