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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鬼灭]浮寝鸟》 17、兔导(第1/2页)
雾尚未被阳光彻底驱散,狭雾山的清晨总是带着沁骨的凉意和湿重的露水。空旷的坪地上,规律而略显滞涩的挥刀声已然响起,破开山间的寂静。
富冈义勇和雪代幸并排站立,重复着最基础的挥刀动作。
日复一日,从最初的五百次,逐渐增加,锤炼着筋骨的耐力与对动作的记忆。
规律的木刀破空声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伴随着略显急促的喘息。
义勇的动作日渐标准流畅,加上之前他就在家里的院子里练习挥刀,每一刀都带着一种专注和与日俱增的力量感。
他的蓝眸紧盯着虚空中假想的敌人,每一次挥击都仿佛倾注了所有的决心,汗水沿着他紧抿的嘴角滑落。
相比之下,幸的动作则略显勉强,她的脚底伤口虽在鳞泷先生的草药下逐渐愈合,但并未痊愈。
每一次脚步发力支撑,每一次扭转腰身带动手臂,都会牵扯到伤处,带来细微却持续的刺痛,这让她挥刀的动作有时会不自觉地变形,或是因吃痛而微微蹙眉,力道也难以完全贯彻。
她咬紧牙关,竭力跟上节奏,苍白的面颊因努力而泛红,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
鳞泷左近次如同沉默的山石,伫立在一旁观看,偶尔会出声纠正义勇角度细微的偏差,或是提示幸调整呼吸的节奏。他的指点总是简洁到极致,却总能切中要害。
短暂的休息间隙,两人坐在廊下喝水,义勇拿起水壶,先递给了幸。
幸接过,低声道谢,小口啜饮着。
两人之间没有多余的交谈,曾经廊下形成的默契在共历生死后更加融洽无间。
义勇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幸垂在廊下微微绷紧的脚,随即很快移开视线,只是握着水壶的手指稍稍收紧了些。
训练持续到日头偏西,当鳞泷先生终于宣布今日的练习结束时,幸几乎是靠着意志力才维持着站姿没有立刻坐下,脚底的钝痛变得愈发清晰。
两人向鳞泷先生行礼后,一前一后地走向居所。义勇的脚步比平时稍慢,似乎在不明显地迁就着幸稍显滞后的步伐。
回到暂住的房间,幸疲惫地坐下,正准备查看一下脚底的情况,却见义勇一声不响地走了出去。没过多久,他又回来了,手里拿着那个装着墨绿色药膏的小罐子。
他走到幸面前,蹲下身,将药罐放在一边,然后伸出手,似乎想帮幸脱下足袋。
幸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脚,“……我自己来就好。”
义勇的动作顿住,抬头看向她。
他平静的眼神中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固执,仿佛在说“你的脚不方便”,他没有收回手,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
短暂的僵持后,幸败下阵来。
她微微偏过头,耳根有些发热,任由义勇小心翼翼地帮她褪下足袋。
脚底的伤口暴露出来,愈合的情况尚可,但周围皮肤因连日训练而显得有些红肿,几处较深的伤口边缘还透着嫩红。
他挖取一些药膏,用指腹蘸着,动作略显笨拙却轻柔地涂抹在幸的伤处。
冰凉的药膏缓解了灼痛,他指尖的温度和小心翼翼按压的力道,却带来另一种奇异到让人心头发紧的感觉。
幸低着头,能看到义勇乌黑的发顶和他专注的侧脸轮廓。他抿着唇,神情认真得像是在完成一项极其重要的任务。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谢谢。”幸的声音很轻。
“嗯。”义勇低低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未停。
涂抹均匀后,他仔细地帮幸重新穿好足袋,然后将药罐盖好放在方便幸拿到的地方,整个过程一言不发,仿佛只是做了一件理所应当的事。
夜晚的时候,山间的寒气透过木板缝隙渗入房间,两人并排睡在铺好的地铺上。
自从他们来到峡雾山后,夜间睡觉一直都在一个房间,谁也没有提过分开,在野方町时也是如此,仿佛成了两个人心照不宣的默许。
白日的疲惫和脚底药膏带来的清凉感让幸很快就睡着了。
但或许是因为寒意,又或许是因为潜意识里寻求安全感,睡熟后,她总会无意识地朝着热源,也就是义勇的方向,轻轻挪动身体。
起初只是微小的动作,但到了后半夜,幸的手臂常常会伸出自己的被窝,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义勇铺盖的一角,好似抓住了什么依靠,紧皱的眉头才会微微舒展。
她自己毫无知觉,但还是被义勇察觉到了。
义勇睡眠很浅,这是经历变故后留下的痕迹。他几乎每次都能察觉到那细微的动静和轻轻拽着他被角的力道。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出声提醒,甚至没有将被她攥住的被角抽回。
他似乎默许了这种行为,好像那只是夜色中一件无需言说,自然发生的小事。
过了一会儿,当他感觉到幸的呼吸重新变得深沉平稳,确认她已睡熟,才会极其轻微地侧过身,借着从纸门透进的微弱月光,看着她露出被外的手。
那只手因为夜间的低温而显得有些凉。
义勇会伸出自己的手,动作轻缓地,小心翼翼地将幸的手指从自己被角上松开,再更加小心地将她的手重新塞回她自己的被子里,仔细地将被角在她肩颈处掖好,确保不会有冷风灌入。
做完这一切,他会静静地再看她片刻,然后才重新躺平,闭上眼睛。
夜晚的山林万籁俱寂,只有彼此轻浅的呼吸声交织。
这些细微至极的小动作,隐藏在沉沉睡意与黑暗之下,成了只存在于他们两人之间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幸对此毫无察觉,而义勇也从未提起。
日子便在这悄然的夜间和充实的训练中又过去了几日。
两人的体力都在逐步恢复,挥刀的动作也越发纯熟有力。幸脚底的伤也终于在鳞泷先生草药的帮助下,基本愈合了。
这天下午,他们即将完成当天的挥刀练习。义勇正全力挥出一刀,破风声凌厉,却似乎因追求力度而使得下盘略显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
幸则努力调整着姿势,试图将腰部力量更顺畅地传递至手臂,但动作仍显得有些僵硬,不够协调。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明亮、带着蓬勃朝气的声音突然从他们身后传来:
“力度够了,但根基不稳,力量会散掉哦!”
两人同时收势,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戴着嘴角有伤痕的狐狸面具,留着淡橘色中长发的少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院子入口处。
少年身姿挺拔,背着行囊,正抱着手臂看着他们,即使隔着面具,也能感受到他目光中的笑意。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先是对着远处静立的鳞泷先生方向恭敬地行了一礼:“鳞泷老师,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尊敬与仰慕。
得到鳞泷先生微微颔首示意后,他才转向义勇和幸,爽朗地自我介绍道:“你们就是老师新收的弟子吧?师父写信跟我说了,我叫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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