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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鬼灭]浮寝鸟》 18、砺行(第1/3页)
锖兔的归来,如同在狭雾山沉静甚至略显沉闷的空气中照耀进的一束光辉,悄然改变着方向与温度。
他的存在感极强,并非源于喧哗,而是那种由内而外的开朗与笃定,带着一种天生的领袖气质的正义感。
锖兔幼年时父母遭鬼杀害,后来机缘巧缘下来到了峡雾山成为了鳞泷先生的弟子,抱着必杀恶鬼的决心要加入鬼杀队。
于是很自然的,三人开始一同训练。
突然间多了一个可以一起流汗,互相督促,甚至偶尔因为对方一个笨拙失误而忍不住笑出声的伙伴,时间仿佛也加快了流速。
空气中除了草木泥土的气息,更增添了些许鲜活的人气。
锖兔那太阳般的开朗和毫无阴霾的强大正义感,似乎正一点点融化着义勇因姐姐惨死而冰封的心湖。那份沉郁的死气渐渐淡去,他会认真听锖兔说话,在他夸张地讲述“英雄事迹”时默默点头,在他精准指出自己招式破绽时凝神思考。
也许是因为同龄,又或许是同样专注于剑道的原因,义勇和锖兔犹如棋逢对手,两人都有令人惊叹的天赋,讨论剑技时也更有共同语言。
有时锖兔会哥俩好地勾住他的肩膀,硬拉着他去溪边清洗,或是分享从山下带回的点心,义勇也不再像最初那样僵硬排斥,虽表情变化不大,但周身的气息是缓和的。
幸为此感到高兴。
锖兔的出现,犹如一道光线,照进了义勇和幸创巨痛深的内心之中。
后面的训练,不仅仅只是挥刀。
在幸的脚伤完全好了的某个清晨,鳞泷左近次早早站在了空地上。
“跟上我。”
没有多余的话语,他转身便向着山林深处走去,锖兔朝义勇和幸招招手,紧跟在鳞泷的身后。
义勇和幸对视了一眼,随即立刻迈开了步伐。
鳞泷左近次的体能训练严苛到近乎残酷。
长途的山地奔袭,负重的陡坡攀爬,在湍急冰凉的溪流中逆水而行,以锤炼他们的肌体力量和意志力。
幸从未进行过这么剧烈的跋涉,但她没有停止脚步。
只是偶尔体力消耗殆尽的时候,她的脚步会稍微放慢,每当这时锖兔和义勇也会悄然放慢速度,锖兔清朗的声音在幸耳边响起,带着令人安心的鼓励:“调整呼吸,幸!跟着我的节奏!吸——呼——对,就是这样,很棒!”
义勇会幸踉跄时迅速而稳固地虚扶一下她的手肘,助她稳住重心,他的速度稳在她能跟上的范围,不曾将她彻底甩开。
时间到了午后,在他们休息完恢复了一些体力之后,锖兔被鳞泷安排继续去做体能训练,义勇和幸被带到了一片浓雾弥漫的山间空地。
“早上的体能训练你们都做的不错,接下来——”鳞泷顿了顿,只见他往前走了几步,身影逐渐消散在迷雾之中,“躲避陷阱,天黑之前下山。”
他设计的陷阱精妙而刁钻,从不致命,却足以让初学者吃尽苦头。
有突然弹起的木桩,从天而降的网兜,隐蔽的绳套,深坑……无处不在,防不胜防。
最初,幸和义勇都躲的有点促手不及,略显狼狈。
然后他们勉强在天黑之前踩扁了所有陷阱,浑身青紫的搀扶着走出了那片迷雾。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义勇和幸都在躲避这些陷阱,偶尔会有锖兔的加入。
锖兔如同一尾灵活的游鱼,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找到陷阱的缝隙与规律。
但他并不一味展示自己的游刃有余,而是大声而清晰地将观察到的要点即时喊出。
“义勇,左前方三步,地面颜色不同,避开!”
“幸,注意右上方树枝的颤动,要来了,侧滚!”
“别硬抗!借力踩那个木桩跳出来!”
他的指导精准有效,且充满耐心,每一次失败,他会立刻分析原因,演示正确的应对方式,眼神明亮认真,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陷阱不是靠蛮力破解的,”他一边帮幸拍掉身上的草屑,一边对两人说道,语气是少有的严肃,“要观察,要预判,就像面对鬼的攻击一样。它们的行动总有迹可循。”
在锖兔的带领下,三人逐渐开始尝试配合。
义勇开始有意识地用刀格开无法躲避的攻击,为身后的幸创造空间。幸则凭借相对细腻的观察,提前发现一些隐蔽的触发机关出声提醒。
从最初的各自为战、屡屡中招,到后来能勉强互相照应、磕磕绊绊地通过一段陷阱区,进步肉眼可见。
夕阳西下,三人常常是满身尘土,沾着草叶,甚至带着些许青紫撞痕走出训练区域。
但气氛却不错。
锖兔会笑着说起自己刚来时被这些陷阱教训得有多惨,他的笑声极具感染力,偶尔甚至能引得义勇嘴角微微牵动。
幸看着锖兔阳光般的笑容,又看看身旁逐渐打开心扉的义勇,那些疲惫不堪的的训练,在此刻似乎也不那么累了。
后来三人经常并肩作战,默契也在一次次共同克服困难中滋长。他们会轮流在前开路,会互相搭把手攀越。
这份来之不易的羁绊,温暖而坚实。
秋去冬来,狭雾山被一层素洁的银白覆盖。寒风呼啸,卷起细碎的雪沫,打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凉意。
训练的艰苦并未因季节更替而缓和,反而在严寒的淬炼下,变得愈发深刻,磨砺着少年们的筋骨与意志。
鳞泷左近次的训练方式也随之调整。基础的挥刀练习从未间断,每日黎明前的体能训练则转向更能抵御严寒,锤炼核心与下肢力量的科目。
深雪中的负重奔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白茫茫的雾气,每一次肌肉的颤抖都在对抗着自然的严酷。
但幸能感觉到,这片山林里,不再只有沉默的汗水与沉重的喘息。
在一次深雪负重奔跑后的短暂歇息间隙,三人靠着覆雪的树干喘息。
锖兔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几乎说不出话的义勇,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调侃道:“喂,木头,还行吗?调整呼吸,别冻成冰棍了。”他自然地用了这个听起来有些笨拙却亲昵的绰号。
面对这个只在锖兔口中出现的称呼,义勇并未反驳,只是喘着气,嘴角略微的扬起,“你也是冰棍。”
他想说的应该是锖兔也快冻成冰棍了,但是他表述出来成了另一种意思。
幸和锖兔相互看一眼,两人在义勇逐渐不解的目光中逐渐笑出了声。
在进行配合对战训练的时候,鳞泷老师同时攻击三人,在快速的攻防转换中,义勇似乎预判到了鳞泷老师的下一个动作,但是他自己的位置无法完全格挡,但他并没有任何示意,只是呼吸节奏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变化。
就在同一时刻,锖兔心领神会般,果断放弃了自己的防御姿态,以一种看似冒险的步伐侧身切入,恰到好处的补上了义勇的防御空档,并用巧劲将鳞泷老师的刀势引偏。
鳞泷收刀后,难得的点头称赞:“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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