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鬼灭]浮寝鸟》 53、诗页(第2/2页)
槙寿郎恍惚了一瞬,眼前仿佛闪过另一个温柔的身影,也曾这样为他细心打理衣襟。
他猛地仰头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下心底翻涌而起的复杂与涩然。
他的妻子,已病重卧床许久了。
炼狱槙寿郎沉默地站在门口,没有立刻上前打扰。
最终还是幸先发现了他,礼貌地行礼:“炼狱先生。”
义勇也转过头,恢复了平日的淡漠神情,点了点头。
任务对接的交谈简短而高效。
炼狱槙寿郎临走前,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并肩站立的两人,什么也没说,只是挥了挥手,提着酒壶的身影带着几分落寞,消失在巷口。
后来,音柱宇髄天元任务归来,听说了幸即将晋升的消息,这位素来喜爱华丽与热闹的前忍者一拍即合,嚷嚷着要“华丽地庆祝一下鬼杀队新柱的诞生”,他叫上了目前没有紧急任务的几位柱。
岩柱悲鸣屿行冥因需诵经晚课且不饮酒未曾前来,炼狱槙寿郎亦以私事推拒。花柱蝴蝶香奈惠带着妹妹忍准时到场,令人稍感意外的是,风柱不死川实弥竟竟难得的没有拒绝聚会,抱臂坐在角落,以及自然在邀请之列的幸和义勇。
居酒屋的包厢内,气氛难得轻松。宇髄天元是活跃气氛的好手,香奈惠温柔地调节着话题,连不死川实弥那暴躁的脾气在几杯清酒下肚后也似乎缓和了些许,虽然话语依旧直接,但至少没掀桌子。
幸坐在义勇身边,脸上一直带着浅浅的笑意。
她很少参与这样轻松的集体聚会,看着平日里或威严或疏离的柱们卸下部分重担,感受着这份短暂的温暖。
幸很高兴,甚至有些忘形。在宇髄天元的连番“华丽敬酒”下,她杯中的清酒渐渐见底。
酒意上涌,染红了她白皙的双颊,眼神也开始迷离起来。
义勇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在她试图去拿下一杯时,轻轻按住了她的手。
“够了。”他低声道。
幸转过头,雾蒙蒙的眼睛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乖巧地点点头,真的不再碰酒杯,只是身体不自觉地歪向他这边。
聚会散场时,幸脚步虚浮,全靠义勇搀扶。
与众人告别后,义勇在她面前蹲下身。
“上来。”
幸眨了眨迷蒙的眼睛,顺从地趴上他宽阔的背脊。
夜晚的凉风一吹,酒意似乎更浓了。
幸在他背上不安分地动了动,脸颊贴着他冰凉的发丝,觉得很舒服。她开始用手指缠绕他脑后被发绳绑住的黑发,玩得不亦乐乎。
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笨拙地扯下自己一缕头发,又费力地勾下他的一缕,开始认真地试图将两缕发丝打结。
“你在做什么?”义勇微微侧头。
“结发……”幸口齿不清地嘟囔,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在京都时,老话讲……这样结在一起……就是定亲了……永远……永远不分离……”
她费了好大劲,终于将两缕头发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满足地叹了口气,把脸深深埋进他的脖颈后,用近乎呓语的声音轻轻说:
“我啊……两辈子……都最喜欢你了……”
义勇的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夜风吹拂着他与她缠绕在一起的发丝,也吹散了身后少女带着酒气的告白。
两辈子?
他只当是她醉后的胡言乱语,并未深究,只是背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回到樱花小院,义勇打来热水,细致地为她擦洗脸和手脚,褪去沾染了酒气的外衣。
幸迷迷糊糊地配合着,处理完一切,他将只穿着洁白寝衣的她塞进被褥。
月光如水,流淌在她因醉酒而泛着红晕的睡颜上。
义勇没有立刻躺下,他跪坐在榻边,沉静地凝视了她许久。
最终,他起身,从柜中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锦囊,又拿来剪刀。
他剪下了幸方才与他缠绕在一起的那缕发丝,又剪下自己的一缕。
两缕黑发静静躺在掌心,早已分不清彼此。
他将它们仔细放入锦囊,收紧袋口,妥善地收入怀中贴身的暗袋。
做完这一切后,义勇俯身,在幸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郑重的吻。
永不分离。
他躺下,将她重新拥入怀中,闭上了眼睛。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