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浮寝鸟: 76、暮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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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身体的异常反应依然存在,只是表现方式变得更加多样。

    有时是持续数日的低热与乏力,有时是感官的暂时性钝化,她会突然听不见声音,或者看不清眼前的事物,持续时间从几息到半刻钟不等。

    最严重的时候,她突然会将自己关进病房反锁房门不让任何人靠近,她作为鬼的欲望被药物无限放大,她会想破坏,会想剧烈地渴求某种东西。

    蝴蝶忍记录了每一种反应,不断调整着治疗方案。

    期间,幸在蝶屋遇到过几次曾经的熟面孔。

    最先遇到的是炼狱杏寿郎。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幸正在庭院里进行恢复性训练,并不是剑术,只是一些简单的肢体活动,以维持肌肉的基本功能。

    炼狱大步流星地走进蝶屋,身上还带着任务归来的风尘与一丝未散尽的血腥气。他似乎是来汇报任务并顺便处理手臂上一道不深的划伤。

    在走廊转角,他看见了幸。

    炼狱停下脚步,那双炯炯有神的金红色眼眸亮了起来。

    “哦!前辈!”他的声音洪亮,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悦,“好久不见!身体恢复得如何?”

    幸停下动作,看向他。

    她记得这个少年,这个曾经跟着父亲身后的少年。现在,少年已经接替了父亲的柱位,成为了新任炎柱。

    “炎柱大人。”幸微微颔首,“已经在慢慢恢复了。”

    “很好!非常好!”炼狱走近几步,目光在她身上扫过。苍白的面色,单薄的身形,以及那种挥之不去的仿佛随时会碎裂的脆弱感。

    但他眼中的光芒没有黯淡,反而更加炽热。

    “身体的恢复就像锤炼剑技一样,需要时间和耐心!但是,只要不放弃,就一定能看到进步!我相信,属于你的战斗还未结束!前辈!”

    他的话语简单直接,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信念感。那不是空洞的安慰,而是发自内心地相信。

    幸看着他,许久,轻轻点了点头。

    “……谢谢。”

    炼狱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他拍了拍幸的肩膀,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能传递力量的温暖。

    “加油!我期待与前辈并肩作战的那一天!”

    说完,他挥了挥手,大步走向诊疗室,留下幸一个人在原地,肩头似乎还残留着那一拍带来的暖意。

    第二次相遇,是在某个阴雨的傍晚。

    幸从实验室出来,准备返回病房,在走廊里迎面撞上了不死川实弥。

    风柱刚从主公宅邸汇报归来,身上还带着雨水的湿气。

    他走得很快,眉头紧锁,仿佛在思考什么棘手的问题。

    两人在走廊中段擦肩而过。

    不死川的脚步没有停,甚至没有看幸一眼。但就在错身而过的瞬间,幸感觉到他的视线极快地扫过自己。

    幸垂下眼帘,继续向前走。

    走出几步后,她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几乎被雨声淹没的啧声。

    幸没有回头。

    她知道不死川看到了什么。

    一个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身形单薄的前柱级队员。那个曾经在任务中冷静斩杀恶鬼,呼吸法精妙而强大的静之呼吸使用者,如今却连正常行走都显得勉强。

    可惜。

    这是不死川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幸捕捉到了。

    但紧接着,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掠过,困惑,怀疑,以及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什么?

    不死川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停下了脚步,站在走廊的阴影里,回头看了幸的背影一眼,然后转身,大步离开。

    雨继续下着,敲打着蝶屋的屋檐,发出连绵不绝的声响。

    第三次相遇,则是因为甘露寺蜜璃。

    那是一个温暖的黄昏,幸结束了一天的检查,正和来接她的义勇一起,准备返回千年竹林。

    两人刚走出主建筑,就听见前方传来蜜璃带着哭腔的声音。

    “真的没事啦!只是不小心划了一下——”

    “给我看看。”

    另一个声音响起,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幸抬起头,看见庭院里的樱花树下,蜜璃正捧着自己缠着绷带的左臂,面前站着一个嘴部裹着绷带的男子。

    是生面孔,幸没见过他。但是他和新上任的蛇柱特征很像,应该就是他本人。

    伊黑小芭内的姿势有些僵硬,白色绷带下的眼睛紧紧盯着蜜璃的手臂,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幸也能感受到那种无言的担忧与……焦躁。

    “真的只是皮外伤!”蜜璃试图把手藏到身后,但伊黑比她更快,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将手臂拉到眼前,仔细检查绷带是否有渗血的迹象。

    动作很轻,甚至可以说是小心翼翼。但那种专注与紧张,完全超出了同僚之间应有的范畴。

    幸停下了脚步。

    义勇也随之停下。他顺着幸的视线看向那两人,沉默着。

    幸看得很清楚。

    伊黑小芭内对甘露寺蜜璃的关心,绝不仅仅是出于柱对队员的责任。

    就像……

    幸感到自己的手被握紧了。

    她转过头,看向身边的义勇。

    义勇没有看她,但他握着她的手,力道很稳,很坚定。仿佛在通过这个简单的动作,传递某种无声的回应。

    幸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许久,轻轻回握了一下。

    日子就这样,在治疗、恢复、偶尔的相遇与长久的静默中,缓缓流逝,渐渐的,半年过去了。

    朔的伤势终于彻底痊愈,重新成为了幸的专属鎹鸦。

    它不再像以前那样爱讲冷幽默,更多的时候,它会安静地停在幸的窗台上,用那双黑豆般的眼睛注视着她,偶尔发出一两声低哑的啼鸣,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幸也终于开始尝试重新握刀。

    她用的是蝶屋训练的木刀。

    她发生意外时那柄打造好的日轮刀,还在钢铁冢那里。在听说她归来以后,钢铁冢似乎重新拿出了那把尘封已久的静柱日轮刀,开始了打磨,他要重新将那把刀交到幸的手上。

    虽然……她可能用不了呼吸法了。

    再次尝试时握刀时,她的手指刚刚触到刀柄,脖颈处便传来一阵剧烈的幻痛,那是某种深埋心底的恐惧,与身体虚弱带来的无力感交织在一起。

    木刀从颤抖的指尖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幸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木刀,呼吸急促,额角渗出冷汗。

    义勇站在她身后,没有上前,也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

    许久,幸弯下腰,捡起木刀。

    第二次尝试时,她握住了刀柄,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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