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鬼灭]浮寝鸟》 84、霜默(第2/3页)
觉到,幸在配药室里的时间变得更长了,对自己身体的“使用”也更加……不留余地。
毒药的研究,在这半年间已初有成效。
忍一边继续研制着能将鬼变回人类的药,一边与幸秘密推进着各种针对上弦级别恶鬼的剧毒配方。
这是她们两人心照不宣的约定。
她们从未明确说过要杀死哪只鬼,但每一次调整配方时,忍都会特意加入一些针对冰系血鬼术或精神操控类能力的抑制成分。而幸在承受药物反应时,脑海中浮现的,也总是那双空洞含笑的眼睛。
她们在沉默中,向着同一个目标前进。
即使有时,富冈义勇投来担忧乃至不赞同的目光。
义勇不知道她们具体在做什么,但他能看出幸的状态时好时坏。
有时她从配药室出来时,脸色苍白得吓人,走路都需要扶着墙壁。有时她会在深夜里突然惊醒,浑身冷汗,呼吸急促,需要他紧紧抱住才能慢慢平静下来。
他曾试图阻止。
“幸,”在一次幸刚结束实验,虚弱得几乎站不稳时,义勇扶住她,声音低沉,“不要再……”
“没事的。”幸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嘴角却努力弯起一个安抚的弧度,“小忍有分寸的。而且……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义勇看着她苍白的侧脸,喉结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更紧地抱住她,将脸埋进她冰凉的发间,呼吸沉重。
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那种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无力感。
明明是最重要的人,明明想要拼尽全力保护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一次次走进那间弥漫着药味的房间,一次次承受着不知名的痛苦。
而他,甚至连她在承受什么都无法完全知晓。
这种隔阂,比任何物理的距离都更让人煎熬。
然后,那一天到来了。
那是初秋的一个深夜,月亮被浓云遮蔽,天地间一片晦暗。
幸在傍晚时接受了一次新的药物注射,那是忍根据近期数据最新调配的配方。
注射过程很顺利,起初的反应也在可控范围内。幸甚至还能和忍简单讨论了几句数据记录的问题,观察期间,义勇来到了蝶屋准备陪她这一夜,第二天带她回千年竹林的宅邸。
一切看似都很平常。
但入夜之后,情况急转直下。
幸先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仿佛有只小虫子在颅内啃噬。紧接着,她的皮肤开始发烫,体温飙升到骇人的程度。最可怕的是,她感觉到身体深处某种东西正在失控……属于鬼的杀戮本能,在药物的刺激下开始疯狂躁动。
獠牙不受控制地伸长,指甲变得尖锐,瞳孔在黑暗中泛起猩红的光。
她想要撕咬……想要破坏……想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碾碎。
但同时,属于“雪代幸”的意识又在拼命挣扎,死死压制着那股暴虐的冲动。
两种力量在体内激烈对抗,几乎要将她的灵魂撕裂。
幸用最后一点理智,踉跄着冲回自己的病房,反手锁上了门。
“幸?”
门外传来义勇的声音。
他显然察觉到了异常,脚步声快速靠近,紧接着是急促的敲门声。
“幸!开门!”
幸背靠着门板,身体剧烈颤抖。她能听见门外义勇急切的呼唤,能感觉到他试图转动门把的力道,但她用尽全力抵住门,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不能开门。
绝对不能。
她现在这副样子……不能让他看见。
“我……我没事……”她拼尽力气,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声音,“义勇……你先回去……你回去……”
声音嘶哑得不像她自己。
门外的动作停了一瞬。
富冈义勇站在走廊里,手还按在门把上。他能听见门内压抑痛苦的喘息声,能感觉到门板后面那个身体正在剧烈颤抖。
他知道幸肯定哪里不对了。
但他也听出来了。
幸不想让他接近。
那种清晰到近乎绝望的拒绝。
义勇的手缓缓松开门把。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
他没有离开。
那一晚,他们隔着一道门。
一个守在门外,背靠着墙壁坐下,日轮刀横放在膝上,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一个在门内,蜷缩在角落,用指甲抓挠自己的手臂,用疼痛对抗着本能,牙齿死死咬住衣袖,直到布料被撕碎。
时间在极致的痛苦中被无限拉长。
她不知道自己撑了多久。
也许是几个时辰,也许只是一刻钟。意识在清醒与模糊的边缘反复拉扯,有好几次,她几乎要彻底沉入那片暴虐的黑暗。
但每当这时,门外那个沉默的存在感,会将她一点一点拉回来。
——他在外面。
——他一直在。
这成为了她与体内那股毁灭冲动抗衡唯一的支点。
当第一缕晨光从窗户缝隙渗入时,幸体内的躁动终于渐渐平息。
体温开始回落,獠牙和指甲缓慢缩回,瞳孔中的猩红褪去,重归沉静。
她瘫软在地板上,浑身像被碾过一样,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只有呼吸,在寂静的房间里,微弱却平稳地持续着。
过了许久,幸才挣扎着坐起身。
她扶着墙壁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把上,停顿了片刻,然后缓缓转动。
门开了。
晨光涌进走廊,将站在门口的那个人影勾勒得清晰。
富冈义勇就站在那里。
他似乎一夜未动,依旧保持着背对门板的姿势,只是此刻转过了身。羽织上沾着晨露,墨色的发梢有些凌乱,而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湛蓝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幸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那不是担忧,也不是心疼。
那是……生气。
是那种被最珍视之人拒之门外,独自承受痛苦却无能为力后,终于无法再保持平静的怒意。
幸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义勇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从她苍白疲惫的脸,到她被汗水浸透的衣襟,再到她微微颤抖的手指。
他在确认,确认她真的无碍,确认那些异常已经消退。
然后,他向前走了一步。
幸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身体太过虚弱,只是晃了一下。
义勇扶住了她的手臂。他的手掌很稳,力道却有些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