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浮寝鸟: 97、初雪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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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的琐碎……那些曾经让幸觉得美好的细节,慢慢变成了片中男女主争吵的导火索,变成了无法跨越的鸿沟。

    幸看着屏幕上那对曾经那么契合的恋人,渐渐变得陌生,渐渐变得无话可说。

    那种明明那么相爱,为什么还是会走散的无力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真的很遗憾啊。

    她悄悄擦了擦眼睛。

    这时,手背上传来温热的触感,一只手轻轻地覆上了她搁在扶手上的右手,带着安抚的意味。

    幸浑身一颤,愕然回头。

    义勇没有看她,他的侧脸在屏幕光影下显得格外紧绷。他的的目光还在影院的屏幕上,看着那对渐行渐远的恋人,眼底翻涌着某种情绪。

    然后,在电影主角说出那句“我们分手吧”的瞬间——

    他的手收紧了。

    不知为什么,幸的视线模糊了。

    也许是电影气氛的熏陶,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她张开蜷缩的手指,然后缓慢地用力回握住了他。

    整个过程中,他们没有对视,但紧扣的指尖在微微颤抖,泄露了那平静表象下激烈的情绪。

    直到片尾字幕亮起,灯光打亮。他们的手也没有分开。

    放映厅很安静,有压抑的抽泣声,有长长的叹息声。

    幸先轻轻地动了一下,义勇才松开了她的手。

    影片结束走出影院时,下雪了。

    伊豆的第一场雪。

    初雪细密而柔软,从天空缓缓飘落,目光所及之处,都覆上了一次薄薄的白色。空气冷得清澈,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冰雪的气息。

    他们站了一会,看雪静静落下,周围的人渐渐散去后,他们才沉默地走进雪幕。

    谁也没有开口提刚才的事。雪花落在头发上,肩膀上,睫毛上。世界安静得只剩下脚踩在薄雪上的沙沙声。

    幸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靴子踩进雪里,一步,又一步。电影里的悲伤和掌心的温暖在脑海里反复交错。

    走了一段,她忽然停下脚步。

    义勇也跟着停下,转头静静望着她。

    “义勇。”幸转身面对他,雪花落在了他们之间,“电影里……他们那么像,最后还是走散了。”

    幸的声音很轻,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

    “如果……如果我们之间,也出现那种无法同步的时刻……”

    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义勇他看着她被雪打湿的额发,和她眼中那抹挥之不去的恐惧。雪落在了他的肩头,他也浑然不觉。

    几秒钟的沉默,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然后,他湛蓝的眼眸里,那惯常的沉静被一种更为坚硬的东西取代。他向前迈了一小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雪花几乎无法落入他们之间的缝隙。

    “不会。”

    他的声音很低,但却认真地近乎固执,在雪中显得很清晰。

    “我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

    幸望着他,眨了眨眼睛,雪花落在她颤抖的睫毛上,“那如果……走散的是我呢?”

    义勇愣住,随即眉头蹙起,像是听到一个无法理解的错误命题。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艰难地组织语言,最后吐出的句子生硬而直接。

    “……那就去找。无论多少次,去你所在的地方,带你回来。”

    这个回答完全出乎幸的意料,一股巨大的酸软从心口涌上眼眶。幸慌忙低头,泪水却已低落雪地。

    她哭的无声,肩膀却止不住地颤抖,仿佛在释放某种积压了太久……连她自己都不明所以的悲伤,在这一刻终于决堤。

    看到她的眼泪,义勇显露出罕见的无措,他没有手帕,最终只能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拂去她颊边滚汤的泪痕。

    可是他指尖触碰到她皮肤的时候,两个人都顿了顿,一种奇异的感觉沿着被触碰的肌肤窜入骨髓,和海洋馆那次一样。

    为什么每次触碰……都会这么熟悉?

    仿佛在遥远得无法追忆的过去,也曾有人,用同样的姿势,同样的笨拙与温柔,为她拭去泪水。

    她抬起泪眼模糊的脸,望向他。雪落纷纷,他湛蓝的眼眸在雪幕中无比清晰。里面映着她的倒影和一种深不见底……如同穿透了时光的专注。

    义勇并没有问她为什么哭得这么凶。他只是沉默地,一遍又一遍,用指腹擦去她不断涌出的眼泪。

    直到她的抽噎渐渐平息。

    雪下得更大了。但她的手被他紧紧握住,十指相扣。温度从相扣处蔓延开来,驱散了冬雪的寒意。

    他们就这样牵着手,继续往前走。谁也没有说话,只有雪落的声音,和交握的手越来越紧的力道。

    路过一家咖啡店时,玻璃窗映出他们的影子,两个被雪染白了头发和肩膀的人,牵着的手藏在衣袖的遮掩下,像共享一个秘密。

    走到花店门口时,雪势稍缓。暖黄的灯光从窗内透出。

    两人在屋檐下停下。手还牵着,谁也没有先松开。

    幸抬起头,看向义勇。雪花落在他头发和肩膀上,她注意到他的脖子完全露在寒风里,皮肤被冻得有些发红。

    她松开手,解开自己的围巾。

    “义勇。”她轻声叫他。

    他微微低下头。

    幸踮起脚,将领巾仔细地围在他脖子上。距离骤然拉近,她的指尖擦过他颈侧冰冷的皮肤,两人都轻颤了一下。

    柔软的羊绒绕了两圈,末端平整地塞进大衣领口。

    义勇垂眼看着胸前的织物,又抬眼看向她,喉结轻轻滚动。

    “戴着吧。”幸轻声说,“明天……再来还我。”

    是明天,她强调了这个词,不再是模糊的周三。

    义勇抬手,指尖轻轻地拂开了粘在她颊边的一缕湿发。

    这个动作超越了寻常的礼貌,亲密地让幸屏住了呼吸。

    “嗯。”他终于应道,声音比雪还低柔,“明天见。”

    “路上小心。”幸说,“雪天路滑。”

    “嗯。”

    义勇后退一步,又深深看了她一眼,像是要把这一刻的她刻印进脑海里,然后才转身,投入茫茫雪幕。

    幸站在屋檐下,看着他的背影在雪幕中渐渐模糊。

    直到完全看不见了,她才推门进店。

    铜铃轻响,店内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雪。手指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触感,和雪花融化的冰凉。

    她握了握拳,仿佛想把那个温度留住。

    然后她拿出手机,给他发邮件:

    【到家了告诉我。】

    发送。

    她等了一会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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