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浮寝鸟: 103、樱荆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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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荷兰回来后,日子像被重新校准过的钟摆,走得格外踏实。

    鸢尾花奖杯被幸放在浮寝鸟柜台最显眼的位置,旁边是她用比赛剩余的破碎的瓷片与雪片莲做的装置,取名《愈合》。

    客人们偶尔会问起,幸便淡淡一笑:“是旅行的纪念。”

    秋天来得很快。

    伊豆的海风开始带上凉意,银杏树梢泛起金黄。

    一个周末,义勇说:“姐姐想见你。”

    幸正在给新到的秋菊换水,闻言手顿了顿:“是……茑子姐姐?”

    “嗯。”

    义勇帮她扶稳花桶,“她嫁到了静冈,离这里不远。”

    幸低头看着水中晃动的菊花倒影,轻声问:“我该准备什么?”

    “不用。”义勇说,“她说,你人来就好。”

    茑子的家在一处能看到海的山坡上。丈夫是当地的中学教师,温厚朴实。他们有一个四岁的女儿小千夏,扎着两个羊角辫,见到幸就害羞地往妈妈身后躲。

    “这就是幸啊。”茑子拉着幸的手,眼睛亮亮的,“义勇在邮件里提过很多次。”

    幸有些不好意思:“您好,茑子姐姐。”

    “叫姐姐就好。”茑子望幸的眼神很温柔,“真好。义勇他……以前总是一个人。”

    午餐是简单的家常菜。茑子很会做饭,味增汤里加了当季的松茸,香气扑鼻。小千夏渐渐不怕生了,爬到幸腿上,好奇地摸她食指上的纹身。

    “花花。”小千夏说。

    “嗯,是雪片莲。”幸轻声回答。

    “为什么画花花?”

    幸顿了顿,看向义勇。他正安静地剥着一只虾,剥好了,很自然地放进她碗里。

    “因为……”幸收回目光,对小千夏笑了笑,“因为画上花花,手指就不疼了。”

    小千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伸手去摸:“那现在疼吗?”

    “不疼了。”幸握住她的小手,“一点……都不疼了。”

    茑子看着这一幕,眼眶有些红。她转身去厨房添饭,背对着客厅,悄悄擦了擦眼角。

    饭后,茑子带幸去看阳台上的盆栽。是几株长势喜人的蓝绣球,正开到最盛。

    “义勇送的。”茑子轻声说,“好像是你们刚认识的时候你送给他的那一束。他拿给我后,我移植到盆栽里,后来它越长越旺。”

    幸怔了怔。

    “那孩子不会说话,但心里什么都明白。”茑子转头看她,目光柔和得像秋天的阳光,“他从小就那样,认定的事,就会一直做下去。”

    幸看向客厅。义勇正坐在地板上陪小千夏搭积木,高大的身影微微弓着,侧脸在午后的光里显得异常温和。

    “我知道。”幸轻声说。

    茑子笑了,握住她的手:“以后,要辛苦你了。”

    “不辛苦。”幸摇头,也笑了,“和他在一起……一点都不辛苦。”

    离开时,小千夏抱着幸的腿不肯松手。茑子哄了半天,最后说:“下次让舅舅和舅妈再带你去看海豚,好不好?”

    小千夏这才松手,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吗?”

    义勇蹲下来,平视着小千夏,很认真地说:“真的。”

    “拉钩!”

    义勇伸出小指,和小千夏勾了勾。动作有些笨拙,但异常郑重。

    回程的车上,幸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晚霞。

    “谢谢你。”她忽然说。

    义勇看向她。

    “谢谢你带我来见茑子姐姐。”幸转过头,对他笑了,“也谢谢你……把那支无尽夏送给你的家人。”

    义勇的耳朵有些红。他握紧方向盘,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她喜欢蓝色。”

    “嗯。”幸点头,“我也喜欢。”

    车里安静下来。收音机里放着轻柔的爵士乐,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车厢里交叠在一起。

    幸闭上眼睛,轻声说:“今天真好。”

    “嗯。”义勇应道,声音很轻,“真好。”

    十一月的某一天,蝴蝶忍又来了一次伊豆。

    这次不是突然袭击,而是提前发了邮件:【轮休三天,想来蹭吃蹭喝,顺便看看某人有没有欺负我家小幸。】

    幸回信:【随时欢迎。义勇不会欺负我。】

    蝴蝶忍到的时候,幸正在教一位客人怎么养护新买的蝴蝶兰。义勇在后面的小仓库整理过季的花盆。惠在楼上复习,为即将到来的模拟考做最后冲刺。

    “生意兴隆啊。”蝴蝶忍把东京带来的伴手礼放在柜台上。

    幸送走客人,转身对她笑:“怎么还带了东西。”

    “不然空手来,怕被赶出去。”蝴蝶忍挑眉,目光扫过柜台后的奖杯,“哟,战利品摆出来了。”

    幸有些不好意思:“佐竹老师非要我摆着……”

    “该摆。”蝴蝶忍伸手摸了摸金色的鸢尾花瓣,“这是你应得的。”

    晚上,幸做了火锅。四人围坐在二楼的餐桌旁,窗外是伊豆的夜色,远处有渔船的灯火。

    期间惠好奇的问三人大学生活是什么样的。忍和幸笑了笑,说着说着无意间聊起学生时代的事,忍和幸是从初中就认识,高中也在同一学区,大学也都在东京。

    后来她们好奇的问义勇,结果惊奇的发现,义勇竟然和他们就读过同一所初高中,却奇迹般地从未见过面。

    “诶——?”

    “也就是说,我们可能曾经在同一个便利店买过饭团,在同一个图书馆打过盹,却从来没遇到过?”蝴蝶忍夸张地挑眉,紫色的眸子闪着促狭的光。

    “看来命运是打定了主意,不让富冈义勇和雪代幸在二十五岁之前相遇啊。”

    她本是随口调侃,幸和义勇却同时愣了一下。

    惠吃得脸颊鼓鼓的,“哇哦好酷,这是什么奇妙的缘分。”

    “咦……等等……”惠看向幸,又看向义勇,“姐夫也在东京读的大学吧?”

    “海洋大学,就在隔壁街区。”蝴蝶忍慢悠悠地说,“步行十分钟。”

    空气安静了一瞬。

    幸和义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茫然。

    也就是说,那些年,他们无数次走过同一条街道,坐过同一班电车,甚至可能在同一个便利店买过东西,却从未遇见过。

    “所以啊,”蝴蝶忍放下筷子,托着下巴,紫色的眼眸在火锅蒸腾的热气后显得有些朦胧,“命运是故意的。”

    “故意?”惠歪头。

    “故意不让小幸和富冈先生在二十五岁前相遇。”

    蝴蝶忍的声音轻了下来,开玩笑似的说着,“因为二十五岁以前,他们都还在学着怎么成为自己。怎么从过去里走出来,怎么和自己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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