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浮寝鸟: 106、七度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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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幸笑了笑,“那真是巧。”

    这时,义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幸?”

    幸回头,看到义勇走了过来。他的目光在她和男子之间扫过,带着询问。

    “这位是……”幸正要介绍,却见男子的目光落在义勇身上时,整个人再次僵住了。

    那表情比刚才更明显,有震惊、难以置信、然后是一种深深的恍然。

    男子很快恢复了平静。他对义勇微微颔首,又看向幸,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抱歉,打扰了。你们继续看展吧。”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请问……”幸忍不住开口,“这些画,是您画的吗?”

    男子脚步顿住,没有回头。

    “……是。”他低声说,“很久以前画的。”

    “画得很好。”幸真诚地说,“尤其是光影的处理,很特别。”

    男子沉默了几秒,才说:“谢谢。”

    然后他大步离开了,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展区深处。

    幸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心里那股异样的感觉挥之不去。义勇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怎么了?”

    “没什么……”幸摇摇头,“只是觉得……那位先生有点奇怪。”

    义勇没说什么,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他们在展区又看了一会儿,便去找幸的父母会合。

    之后一家人去餐厅吃饭,小澄玩累了,在儿童椅上睡着了。餐桌上,幸的父母聊着展览,义勇偶尔应几句,幸却有些心不在焉。

    也许那天看了太多画,又也许是那个陌生男士的眼神太过复杂,那天晚上她的意识迟迟无法沉入睡眠。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

    梦里有黑色的衣服,冰冷的金属触感握在手中。空气里有血和泪的味道,浓得化不开。很多人的脸一闪而过,都带着悲伤和决绝。

    最后,是漫天飞舞的樱花。

    粉色的花瓣落在两个相拥的人身上,他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指尖冰凉,呼吸渐渐微弱。

    那不是别人。

    就是她自己和更年轻一些的义勇。

    她和他在那个充满血与泪的世界,最后一刻都深深地望着彼此,然后,闭上了眼睛。

    一切陷入寂静。

    幸猛地惊醒,黑暗中,她大口喘息,心脏跳得又快又重。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枕头。

    她转过身,紧紧抱住身旁熟睡的义勇。手臂收得很紧,指尖陷入他的睡衣。

    义勇被惊醒,立刻打开床头灯:“幸?”

    幸说不出话,只是摇头,眼泪掉得更凶。她看着义勇的脸,这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此刻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

    她怕他消失,怕他像梦里那样,在她怀里渐渐变冷。

    “做噩梦了?”义勇坐起身,将她搂进怀里,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

    幸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微微发抖。

    过了很久,她才哽咽着说:“我梦见……我们穿着黑色的衣服,手里拿着刀……很多血……最后抱着彼此,在樱花树下……”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二十五岁,就结束了。”

    义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低头看着幸,她眼睛红肿,脸上全是泪痕,看起来脆弱得像一碰就会碎。

    “只是梦。”他用手擦去她的眼泪,动作很轻,“我们现在都三十岁了,幸。”

    “我知道……”幸闭上眼睛,“但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得像……像真的发生过一样。”

    义勇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她。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平稳而温热。

    “我在。”他低声说,“我在这里,哪里都不会去。”

    幸抓着他的衣襟,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她在黑暗里抬头看他,眼神有些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喃喃:“水之呼吸……鬼杀队……”

    这些词汇陌生而突兀,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义勇的心脏轻轻抽紧。但他还是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幸,看着我。我是义勇,你的丈夫。我们在伊豆,在我们的家里。我们的孩子澄就在隔壁房间睡觉。”

    他的声音平稳而坚定,却将她飘摇的思绪拉了回来。

    幸眨了眨眼,眼神渐渐聚焦。

    “……对。”她深吸一口气,“我们在家。”

    但心里的那种空洞和悲伤,依然没有散去。

    她抬起头,吻住了义勇。

    这个吻很急,带着泪水的咸涩和某种近乎绝望的渴求。

    义勇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回应了她。

    这个吻从最初的慌乱,渐渐变得绵长而深入。他一点点抚平她的颤抖,用唇舌的温度告诉她此刻的真实。

    然而,当这个吻稍稍分离,幸的眼中又迅速积聚起泪水,仿佛只要一刻不贴近他,那梦中的冰冷和孤独就会再次袭来。

    “别走……”她哽咽着,再次凑上去索吻,“义勇……义勇……”

    义勇看着她。她的脸颊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眼神固执得像在索求某种救赎。

    他从未见过她如此不安的模样。

    那些关于防护的坚持,在她破碎的眼泪和颤抖的依赖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最终,他妥协了。

    放弃了所有理性的抵抗,只是全心全意地回应她,拥抱她,用自己能给予的一切。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幸收到美术馆寄来的明信片。

    是展览的纪念品,背面印着那幅《夜光海滩》。

    随信还有一张便签,是母亲的笔迹:【今天布展的助理说,那位画《夜光》系列的年轻画家,昨天在展厅待了一整天。好像在等人。后来有个很漂亮的小姐来找他,两人说了很久的话。助理说,那位小姐好像叫珠世。名字很好听吧?】

    幸拿着明信片看了一会,最后她摇摇头,把明信片收进抽屉。

    一个月后的清晨,幸在洗手间里看着验孕棒上的两道杠,怔了几秒。

    走出洗手间时,义勇正在厨房准备早餐。他背对着她,专注地煎着蛋,晨光把他肩头的轮廓勾勒得很柔和。

    幸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他,脸贴在他背上。

    “早。”

    “早。”义勇应道,手上动作没停,“澄还没醒。”

    “嗯。”幸应了一声,然后松开手,走到他身边,将那个小小的验孕棒放在料理台上。

    义勇的目光落上去。

    煎蛋的铲子顿在半空。他盯着那两道杠看了很久,久到锅里的蛋边缘开始微微发焦。

    然后,他关掉火,转过身,面对幸。

    他的表情很复杂。有惊讶,有担忧,但更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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