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浮寝鸟: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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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表情很复杂。有惊讶,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无奈。

    “……那个晚上?”他的声音有些哑。

    “嗯。”幸点头,眼神清澈,“虽然那天我情绪不太稳定,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义勇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我明明……”

    “你明明很小心。”幸接过他的话,嘴角弯起来,“但有时候,生命就是会找到自己的出路。”

    义勇看着她。晨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完全没有一个月前那个噩梦夜晚的脆弱和混乱。

    她还是那个花店老板,那个会在清晨哼着歌修剪花枝的妻子,那个会笑着抱怨他太紧张的幸。

    那个梦……似乎真的只是一个梦。

    “你的身体……”他还是不放心。

    “昨天去医院检查过了。”幸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的B超单,递给他,“医生说我身体很好,这次会比上次更顺利。”

    义勇接过单子。上面是模糊的黑白图像,一个小小的的影子。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微微发白。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幸。

    “你……”他顿了顿,“真的想好了?”

    幸走到他面前,双手捧住他的脸,眼神温柔而坚定。

    “义勇,那个梦……我后来想了很久。”她轻声说,“它让我害怕,让我难过,但醒来后看到你,看到澄,看到我们的生活,我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那些都是过去。”她微笑,“而这个孩子……”

    她的手轻轻覆上自己的小腹。

    “……是未来在敲门呢。”

    义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她眼中那毫不作伪的期待和温柔,还有她嘴角那抹小小狡黠的弧度。

    然后,他叹了口气,像是终于投降了。

    “……又被你‘得逞’了。”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无奈的纵容。

    幸笑得更开了:“因为你知道,我说得对。”

    义勇没说话,只是伸手将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从那天起,他进入了更高级别的“警戒状态”。

    幸有时会笑他:“你都快成半个产科专家了。”

    义勇只是认真地看着她:“不舒服要告诉我。”

    冬日的初雪落下时,他们的女儿出生了。

    产程比上次顺利,但义勇依旧在门外站了很久。当护士抱着小小的襁褓出来说“母女平安”时,他接过那个比小澄当年更轻的小生命,眼眶还是热了。

    “幸呢?”他问,声音很稳。

    “马上出来,正在处理。”

    几分钟后,幸被推了出来。她看起来比上次好一些,虽然疲惫,但眼神清醒。看到义勇怀里的婴儿,她笑了。

    “看,”她轻声说,“像你。”

    义勇低头看着女儿,又抬头看她,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辛苦了。”

    女儿取名富冈雪绪。

    “雪”是初雪的记忆,“绪”是连接与延续。

    他们希望这个孩子,能像冬天的初雪一样纯净美好,也将他们一家人的爱与羁绊,温柔地延续下去。

    雪绪出生后,家里更热闹了。

    澄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妹妹充满了好奇,每天都想摸摸她的小手小脚。幸的父母几乎常住伊豆,帮忙照顾两个孩子。茑子带着千夏来看妹妹,千夏已经是个小学生了,懂事地帮忙递奶瓶。

    惠大学毕业了,在一家设计公司工作。她经常来伊豆,说是“汲取灵感”,其实是想看小外甥女。

    “雪绪长得像姐夫。”惠抱着小婴儿,笑着说,“但眼睛像姐姐。”

    “是吗?”幸凑过来看,“我觉得鼻子像义勇。”

    “嘴巴像你。”义勇在一旁说。

    三人相视而笑。

    雪绪两岁时,惠带来了一个相机。

    “来,我们拍张全家福吧。”她说,“就在樱花树下。”

    正是四月,院子里的樱花开得正好。幸抱着雪绪,义勇牵着澄,一家四口站在樱花树下。

    惠举起相机:“准备好了吗?一、二、三——”

    快门按下。

    照片里,樱花纷飞,阳光温柔。幸和义勇并肩站着,脸上是平静而满足的笑容。澄站在前面,笑得眼睛弯弯。雪绪在妈妈怀里,好奇地看着镜头。

    “拍得真好。”幸看着照片,“以后每年都拍一张吧。”

    “好。”义勇点头,“每年都拍。”

    后来这张照片被洗出来,放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每个来家里的人都会看到,浮寝鸟花店的老板娘和她沉默的海洋学家丈夫,以及他们那双可爱的儿女。

    岁月静好,日子就这样,在平淡而温暖的日常里,缓缓流淌。

    幸和义勇都三十五岁了。浮寝鸟依然开着,只是现在幸雇了一个帮手,自己可以有更多时间陪孩子。义勇依然是研究所的骨干,但他尽量不加班,每天准时回家。

    周末,他们会带孩子们去海边,或者去爬山。澄已经上小学了,雪绪也快要上幼儿园。两个孩子在前面跑,幸和义勇在后面慢慢走,手牵着手。

    “时间过得真快。”幸轻声说。

    “嗯。”

    “有时候会觉得……像做梦一样。”她转头看他,“能遇见你,能有澄和雪绪,能有现在的生活……像一场很美很美的梦。”

    义勇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

    阳光从树叶缝隙洒下来,落在他脸上。三十五岁的他,眼角有了细微的纹路,但那双深海般的眼睛,依然清澈而温柔。

    “不是梦。”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是现实。而且……”

    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个很淡但温暖的弧度。

    “而且,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我们都变成很老很老的爷爷奶奶,直到樱花树都开了又落了几百个春天。”

    幸笑了,眼泪却涌了上来。

    “嗯。”她点头,“一直。”

    远处,澄在喊:“爸爸,妈妈,快来!这里有好多贝壳!”

    “来了。”幸应道。

    他们牵着手,朝着孩子们的方向走去。

    樱花在他们身后飞舞,阳光在他们前方铺开金色的路。

    海风吹来,带着咸湿的气息,也带着未来无数个平凡而珍贵的日子的气息。

    偶尔,幸还是会想起美术馆里那个奇怪的画家,想起他眼中的深沉和那个血色的梦。但那些模糊的疑惑,在日复一日的幸福面前,渐渐变得不重要了。

    她知道,有些故事已经结束,而他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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