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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让疯批美人都恨我[快穿]》 50-60(第13/16页)
周蘅有点意外,不明白望卿为什么又开始说这个无关的事。
望卿在混乱的人潮里,头脑反而静了下来,她转过头,语气里带着任谁都能听得出的迫切:“你知道,但你假装不知道,是不是?”
身边的一切都很急促,急促的人流,急促的望卿,这一刻,全世界都在逼着周蘅做出那个选择。
——那些可以交付真心的话。
周蘅看着那双她人生中从没见过的眼睛,想起自己在小院里说过的话天外来物,意为不祥。
可也是变数,是机遇,是不破不立的开始。
周蘅叹了口气,在望卿急促的询问里说出了自己的答案:“她会内疚。”
望卿:“什么?”
周蘅:“我若知道,她会内疚,我怨她,她才能做皇帝。”
一个以为不知道,一个装作不知道,一个扮演伤了亲人心的不择手段的暴君,一个扮演被伤了心的一无所知的天真妹妹,这对姐妹就这样演着怨爱了这么多年。
望卿突然轻松地叹了口气,转头笑了,笑得那么真心实意,以至于周蘅都意识到,自己其实从没见过望卿真正笑起来的样子。
望卿释然地站起身,对系统说:“我不要造反了。”
系统:“唔。”
她拉起周蘅的手,突然跑起来,顺着人流跑到甲板上。
船已经靠岸了,不少人都挤着往下跑,望卿把周蘅揽在怀里,往下挤的过程中,对着周蘅道:“喂,我说,谢谢你。”
周蘅一头雾水:“啊?”
望卿说:“我把你送回皇宫,你在小院里等我。”
她又突然掀开周蘅的面具一角,在周蘅下巴上亲了一口,重复道:“等着我。”——
作者有话说:望卿宝宝开始开窍懂得爱了[害羞]
第59章
惊蛰当众杀了人, 顺着人群跑到了岸上,在约好的碰头地点找到药人,拉着对方的胳膊往小巷里跑。
其实药人连惊蛰叫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能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任由惊蛰有力的手拉着她, 拉着她逃出这艘船,最好能逃到耶平, 回她的故乡。
出了这么大的事, 不惊动官府是不可能的,惊蛰盘算了一遭,从包袱里掏出两顶假发, 把自己和药人伪装起来,在江边小巷子里东钻西跑——她来之前杀了锦阳放火的两个世家子弟, 现在又杀了锦阳知府, 下一个该杀谁?
任由知府贩卖药人的玉珍阁老板, 还是恶贯满盈的承安王, 高坐明堂的皇帝?
惊蛰只能用这些充斥自己的内心, 否则总会想起李和玉手腕上的红绳, 她只能让自己先跑起来。
后面的追兵越来越少, 可有一个一直穷追不舍,惊蛰低声骂了一句,转身藏进拐角,把药人塞进巷子里面, 手里握着一支冷箭, 蓄势待发。
既然没决定好下一个对象,就拿眼前这个开刃吧——
凌厉的风扫过所有人的耳畔,电光火石间, 惊蛰盘算好来人的速度,攥着冷箭一把插进对方喉咙。
这箭太狠,追来的人反应不可谓不快,偏头躲了一下,被冷箭插进肩膀。
惊蛰没管溅在脸上的血,却在看清是谁后僵住了:“三娘?”
三娘也懵了:“惊蛰?!”
三娘反应过来顾不上伤口,抬手猛地锤了惊蛰一下,压低了声音道:“你怎么回事?!要拍卖什么太祖轻骨的人就是你?刚刚锦阳知府也是你杀的?你到京城来,为什么不先来找我!”
惊蛰在这熟悉的叱骂声里红了眼眶,好像一辈子没流过的泪都在这里了,她愣愣地看着三娘,像傻了。
三娘嘴上讲话连气口都没有:“我昨天刚听说锦阳的机械坊爆炸了,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去盗的太祖墓?为什么杀了那个知府?你可知刚才承安王和陛下都在场,早就注意到你了,你我有什么委屈,为什么不和我说?”
惊蛰沉默了一会儿,苦笑道:“三娘,我以前不信命的。”
“可命运作践我,我总得反抗吧,不然岂不是白活一次了。”
赵三里在她的寥寥数语里听出了经年未尽的委屈,她不再多问,深吸了一口气:“你现在跟着我去承安王府,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不许再私自行动了!”
赵三里看了一眼巷子里怯生生的药人,一个头两个大,只觉得呼吸急促,马上喘不过气了:“你怎么把她也带过来了?什么来历不明的人你都要救,她姓甚名谁你知道吗?”
平时赵三里最喜欢写侠客仗义救人的话本情节,但到了自己人身上,总得考虑各种隐患,她知道惊蛰苦,得先护着惊蛰。
惊蛰摸了摸鼻尖:“没关系,我跟这姑娘各取所需,她要自由,我正好杀知府,没事的。”
赵三里觉得自己快晕倒了,生气道:“那也不能”
药人小姑娘忐忑地举手,适时打断道:“那个不好意思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姐姐的箭头好像是带毒的,咱们要不还是先找地方给这位姐姐处理一下伤口吧?”
惊蛰:“”
三娘:“”
该死,她就说为什么总觉得晕晕的!。
江边全都乱套了,人挤着人,其中不少来拍卖会的达官贵人,而临近江边的工厂却很安静。
今天是休沐日,不开工,只有基础设备在运行,嗡嗡地烧着煤,值班的工人昏昏欲睡,本来想偷溜去轮船那边看热闹的,但同事临时跟他换了班,他受了人家的情,只好应下。
昏睡间,好像有人进了工厂,值班的工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本来请了假的同事去而复返。
那同事走路摇摇晃晃的,看起来像喝多了,嘴里嘀嘀咕咕地念叨着什么。
工人喊了他一声:“哎,老王,你今天不是请假回老家吗?”
老王没应,依旧一摇一晃地往前走。
工人怀疑他喝过头了,站起身来凑近过去,又喊了一声:“老王?”
如果凑近,就能听见老王在嘀咕什么:“我佛慈悲,宽恕我,我佛宽恕我”
他衣兜里平时放工厂出行牌的地方,此刻正安静地躺着一枚明镜寺平安符。
工人觉得奇怪,又喊了一声:“老王!”
老王如梦方醒,愣愣地看着同事。
工人问:“你怎么了,这个点就喝多了?”
老王“哦”了一声,挠了挠头:“嗐,家里亲戚劝酒,不好推辞嘛那什么,今天辛苦你了,我来吧。”
反正老王假都已经请了,代班也过了名录,工钱算在这位工人头上,他不知道老王怎么想的还要回来上这半天,不过不关他的事,乐得清闲:“你确定吗?”
老王点点头:“当然确定。你不是想去旁边玉珍阁那大船上看看吗?正好现在有空了,快去吧,这里我来照看就行。”
工人心想真是土老帽,人家那叫轮船。老王愿意当这个冤大头,他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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