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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让疯批美人都恨我[快穿]》 50-60(第6/16页)
蛰沉默了, 问:“她有心情好的时候吗?”
小厮道:“老板虽然脾气不怎么好, 但最近格外不好, 你没发现吗?自从机械坊落成, 那首饰金钗都成批地造, 虽然是铁的, 但外面镀一层金漆,便宜又好看,在咱们这小镇子,很受欢迎呢, 老板业绩不好, 当然心里不舒坦。”
李和玉的首饰进价高,要把人力和店铺消耗挣出来,还要有额外的利润, 售价只会更高,平时都是专供锦阳贵妇们的,现在大家发现涂金漆的铁疙瘩效果差不多,甚至样式更精巧,还便宜,谁还买高价真金?
惊蛰道:“机械坊是大势所趋,与其苦恼,不如找个门路牵条合作线,咱们也进一批平价镀金首饰,贵人们还用贵人们的纯金首饰,小老百姓的市场也能打开,不是很好吗?”
“嗐,”小厮两坨羊角辫一颤一颤:“老板早想过了,神机营的线哪是那么好牵的,就咱们镇上这两个小机械坊,那也是有朝廷印章特批的,这种好东西都落在各世家这氏那氏手里,别说余料了,废料都排河里,渣都剩不下——老板正恼着这事呢。”
惊蛰“唔”了一声,觉得确实有道理。
不知道三娘能不能给想想办法感情上,惊蛰不想麻烦三娘,她知道在承安王手底下讨生活肯定很不容易,平时也帮忙照顾着三娘家那几个孩子。但另一边感情上,李和玉对她实在不错,包吃包住,薪水都悄悄多给,活也不累,偶尔帮店里写几副字,还有额外小费。
不如问问三娘近况好了惊蛰看了看外面雾蒙蒙的天,总觉得节气不好。
人人都以为在承安王手里不容易,只有赵三里知道她过得多滋润。
望卿根本不是民间传闻里那种虐待下人的变态,相反,她对自己府里的人简直称得上纵容了。承安王不常回来,府里三两天打扫一次也没人说,侍女们的花销用度都是奔着宫里娘娘去的,跟主子吃的一样,犯了错摔个碗也基本不会挨骂,望卿在的时候,会给大家买点心,还经常围观侍女打麻将,跟大家开玩笑。
赵三里平时就看着何自山,何自山天天许以重利求赵三里帮她逃脱,赵三里就每天扮演死不就范的忠犬,演得自己都不好意思了,隔天就写进话本里,素材满满。
她接到惊蛰的问候信,又想起家里四妹寄来的家信,两边一串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她年少时跟惊蛰是挚友,总想帮点忙,毫无负担地去求了望卿,望卿挥挥手,从此莲河镇的两座机械坊都改姓李了。
李和玉拿着火速过户的盖着朝廷章的产权锦帛,和首饰店里一众小厮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一屋子人围着惊蛰转了三圈,发现惊蛰自己的下巴也不太平。
李和玉把她拉到一边,颇有些紧张:“你这个有门路的朋友没要求你干什么事吧?”
何止没要求,赵三里还叫她好好干,回头上京来帮她谋个御前侍卫的活。
见惊蛰摇头,李和玉道:“怪了她真没让你以身相许?”
惊蛰:“三娘是正经人。”
“嘁,”不正经人李和玉一扬下巴,“既然如此,咱们就去机械坊看看,到底是什么新鲜技术。”。
为了保持平衡,发扬端水精神,现在望卿每天都要翻牌子——两个一摸一样的小木牌扣在托盘里,然后当着两位殿下的面,由小美打乱顺序,望卿随手抽开一个,上面写的是谁的名字,当晚就去谁那里。
听起来很公平,但对周暄这种常年运气稀烂的人来说,根本就不公平。
在好几次都没被翻到之后,她耍起了赖,自己偷偷做了两副一样的木牌,趁大家都不注意换了,等翻完牌子,周蘅脸色一片空白,她美滋滋地拉着望卿走了,做完一顿收拾东西的时候才发现,被换下来的两个木牌上都是周蘅的名字
那货早就想到这一招了!简直卑鄙!
周暄自己每天上朝忙得焦头烂额,随时应付神机营那一帮神人层出不穷的鬼点子,安抚王御史每天都要举报的拳拳正义之心,还有一大帮等着分菜吃肉的各路官员,周蘅居然还在她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抢夺她夜晚唯一的慰藉!
周暄一怒之下,当着望卿的面发了个脾气,当天就病倒了,发了一天高烧,周蘅可能也觉得自己太过分了,专门跑来给周暄送了个木雕的小鸟。
那小鸟其貌不扬,还是半成品,一看就是雕坏了不要的,周蘅在她一屋子精巧的摆件里专门找了这么个残次品出来,也是用心良苦,除了火上浇油,没有任何多余的作用。
周暄看起来快气死了。
不等她脾气发完,朝廷上就又出事了。
京城郊区有一处煤矿厂,施工不当塌方了,监管的人怕朝廷责罚,一直压着这事,赔偿和安抚都没到位,家属闹起来,用一根**把煤矿厂旁边的矿炸了,碎石堵了好几条官道。
这事本来好解决,该罚的罚,该安抚的安抚,但官道一时清理不出来,往京城送菜送水果的车队也进不来,京城的米店都被抢购一空。
义母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的事。
望卿还在神机营帮工程师们看图,小美就急匆匆地跑进来,低声说了一句“老太太不好了”,就把望卿给叫走了。
老太太前几天就不怎么舒服,昨晚还专门喊了望卿来吃饭,不过望卿没去,她忙着在周暄周蘅之间周旋。
望卿一进家门,所有下人都在哭,不管跟老太太有没有关系的,总得在这时候留点眼泪送送她,望卿心情很复杂,她跑到老太太床前的时候,人都已经没气了。
老太太身上穿的是一件暗纹宽袄,这种小袄她只在晚上穿,现在大中午穿着,很可能是一晚上没睡,不知道干了什么。
望卿叫过义母贴身的侍女,问:“出什么事了,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那侍女是唯一一个没哭的,安静道:“老太太昨晚非说要等殿下回来吃饭,半夜又要跑出去买绿豆糕,折腾了一夜,后来脸色就不好,我们以为累了,就服侍她歇息,没想到没再醒过来。”
望卿皱着眉头,刚想问什么叫“没再醒过来”,侍女就继续道:“殿下近日忙着,可能不知道,昨天京城里吃的饭菜都是饭馆特供的,收的是京城北坡柳河边农家的菜,那块地方因为建厂子,河水里早排了废料了,普通人吃个一顿两顿没关系,但老太太年纪大”
就算年纪大,吃个一顿污染了的菜就能把人吃死?就算废料处理技术不到位,也不至于排的是砒霜吧?
想到这,望卿突然顿住了,她意识到,义母之前确实被人下过药。
是她喂了半个月的慢性毒药。
望卿干涩地问系统:“那个药、那个药不是说,连续吃一个月才会出事吗?这不都停了快两月了吗?”
系统犹豫片刻,也只好道:“是药三分毒。”
望卿沉默地站在原地,听着周遭的哭声,突然道:“是我杀了她。”
系统道:“也不能全怪宿主。”
望卿心底突然出现一个声音,怪异地问她: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你不就是想要用义母来刷恨意值吗?就算不是那药导致的,可神机营是你在运营,工厂是你特批的,废料处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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