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疯批美人都恨我[快穿]: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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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渣掺进了煤炭里一起烧了,这才引发了爆炸,但奈何涉事人已经死了,只好以安抚为主,拨了一大笔银子给受灾的家庭。

    惊蛰分到十两,一个大银元宝掂在手里,就是李和玉的命。

    她写了一篇状文,跑到知府状告锦阳当地世家旁支姓刘的一位机械坊旧工人,说听到他们背后密谋机械坊爆炸一案,当时应该也有路人也听见了,求知府彻查。

    知府身边的小厮喊了一声“大胆”,被知府给拦下了,他捋捋胡子,大赞惊蛰侠义之心,表示一定会羁押嫌犯,彻查此事。

    然后就没动静了。

    没过两天,惊蛰又去了一趟,知府说正在查,请她稍安勿躁,并准备了好酒好菜,体谅惊蛰家里没人,还打算给她谋个差事。

    又过了几天,还是没动静,惊蛰第三次上了知府大门,知府说这事已经上报了,还没通知。

    一怒之下,惊蛰站在知府大门口骂了两个时辰,四娘在旁边心惊胆战地看着,等骂完,那知府又捋了捋胡子,面无表情地为难道:“上头没发通知,你为难我也没用啊。”

    地头蛇势力已经嚣张到这种程度,连知府都能睁眼瞎,惊蛰好几天没歇过,连夜又给三娘写了一封信。

    彼时承安王被囚玉清宫,何自山离奇死亡,尸首游街示众,三娘自顾不暇,没接到惊蛰的信。

    做蝼蚁的人就是这样,随便谁踩一脚就再无翻身之地了。

    四娘跟着惊蛰回了家,都不知道从哪开始安慰,她也没想到有人能不顺成这样,亲朋好友死的死没的没,惊蛰就是个传奇的大倒霉蛋。

    这两天莲河镇总下雨,好像把之前八百年没下过的雨一起补回来似的,稀里哗啦个没完,四娘在惊蛰家里陪她,开口道:“惊蛰姐,知府不行,咱们还有皇上呢要不咱们上京告御状吧?据说陛下亲设登闻鼓,专门让蒙冤的百姓冤情能上达天听呢。”

    惊蛰听着外面稀里哗啦地雨声,问道:“有什么用?”

    四娘愣了一下:“什么?”

    惊蛰站起来,打开门,潮湿的水汽扑面灌进来,四娘看着惊蛰的背影,分不清她脸上到底是水汽还是没流完的眼泪。

    “狗官身居高位,皇上看不见凡人日子,明镜寺的分庙盖得全世界都是,有什么用?拜了佛,佛祖能替我报仇吗?”

    李和玉尸骨无存,再也没人摇着扇子叫她滚去京城了。

    “我不服,”惊蛰眼如寒星,在孤寂的夜里,字字泣血,那话语像是把心都撕裂,从里面掏出一副死也要往人间爬的肝胆来:“……我不服。”

    四娘吓了一跳,犹豫地喊了一声:“惊蛰姐?”

    惊蛰转过身,收了声,淡淡道:“四娘,这些天多谢你,你回去吧。”

    四娘直觉这时候绝不能抛下惊蛰一个人,连忙翻遍自己身上所有口袋,把自己的所有积蓄一脑股全掏出来:“咱们上京吧惊蛰姐,我这些天也打听了一些,年初就有人因为被侵占土地,求告无门,上京敲了登闻鼓告御状,陛下当庭就给办了,真的管用的,咱们不是无路可走。”

    “莲河镇这些人,这些人就是仗着天高皇帝远,陛下不知道罢了,陛下陛下她是明君,咱们都知道,继位以来,也从没办过什么昏庸事,大不了,咱们去京城找三姐,咱们去求承安王真的惊蛰姐,我跟你上京,我支持你!”

    四娘一腔热情,对比下来,连惊蛰都觉得自己血冷,但她原地站了片刻,还是轻轻地说:“四娘,你回去吧。”。

    自周贵妃死后,这是玉清宫时隔这么多年,再开殿门。

    大殿里没有床,整个地上铺满了软垫和绸缎,细细的金丝链拴着望卿的两个脚踝,延伸到大殿顶上,不知道锁在那里。

    望卿就在这一片软绸缎上醒来,还没睁眼就听见熟悉的金属链碰撞声,沉默地犹豫要不要睁开眼。

    是不是睁眼的方式不对?

    她重新睁了一次,绝望地发现又被绑了。

    而在她不远处站着一个人,正是周暄。周暄穿着一件很薄的衬衣,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望卿,视线从对方裸露的脚踝来回游走,不知道在想什么。

    望卿立刻虚弱地开口:“陛下”

    周暄在距离她一米多的地方坐下来,淡淡道:“玉清宫是母亲自焚之处,修好后,我没来过一次。”

    望卿愣了一下,谨慎地看了周暄一眼,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周暄看她那小心翼翼的表情,更觉得好笑了,但牵扯了嘴角半天,也没笑出来——那一双金锁链像一对上吊绳,上面似乎还挂着一个女人的尸体,脸色惨白,笑意盈盈,火海中仿佛咧着嘴角,向周暄昭示她孤独苦痛的命运。

    母慈子孝的笑话演了那么多年,也许那个女人自己都忘了,当初在产房九死一生产下的两个孩子,她看到第一眼的时候,明明只想让她们快乐一辈子。

    周暄淡淡地说:“背叛我的人,通常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不等望卿思考怎么回应,周暄就上前一步,钳住她的下巴——周暄似乎非常喜欢这个动作,仿佛这样就能把望卿捏在手里,她不会不听话,不会忤逆,不会有自己的思想,不会离经叛道,只要当个乖巧漂亮的人偶娃娃就够了。

    但那样似乎又索然无味,于是周暄又撒开了。

    望卿轻声问:“你要杀了我吗?”

    望卿的声音总是很轻,但那不代表望卿在这段感情中是弱势讨好的一方。

    她总能用很轻柔的话抓住人心,很轻柔的眼神,把那古井似的眼送出来周暄早该明白了,在当初见到望卿的第一眼,她就应该毫不心慈手软地杀了这个人。

    而当初放任了自己,现在就该买单了。

    周暄看着望卿依旧轻飘飘,但更显倔强的脸,那仿佛在说——你当初杀了我全族唯独留下我,现在就该为自己的心慈手软付出代价。

    那好像才是望卿本来的样子。

    周暄觉得自己似乎该为摊在两人面前血淋淋的世仇真相痛哭,但又因为望卿终于露出自己的真心而高兴,两种情绪拉扯着她,让她不能控制自己。

    “杀了你?”周暄听见自己说:“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你这样的人,永远也不配获得幸福。”

    望卿短促地笑了一声:“哈。”

    这话她都已经听过无数遍了,毫无新意,连最基本的情绪波动都无法激起,这些攻略角色们就不能换点词吗?

    望卿不再顾及,往后一瘫,用小臂支撑着身体,破罐子破摔道:“周暄,懦弱者才想要幸福。”

    “杀义母,我只是觉得好玩而已,我真是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周蘅脸上会有什么表情——话说你心真挺大的,乳母死了,不忙着奔丧摔瓦哭一哭,居然还有情趣跟我玩囚禁捆绑,这么喜欢跟我做吗?”

    望卿拍拍自己的屁股:“那快来吧,正好穿得少没力气,随便你怎么折腾。”

    周暄没想到她会说这种话,一怒之下,扫掉旁边桌子上大大小小的花瓶摆件,碎瓷片砸了一地,周暄怒气冲冲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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