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她[重生]: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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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痛的,很快就死了。”察觉姐姐骤然加大的力度,她解释道。

    捅得很标准,她甚至没怎么感觉到痛苦,低头就见心口一片血。捅她的那个病人她有几分眼熟,死前走马灯的时候她想起来了,她前天甚至还把一个苹果送给那个人吃。

    大约是本来就孑然一身了,方知意的怅然大于怨恨。

    她只是在想,她是个很坏的人吗?她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吗?

    没有啊,她从小到大都是个好孩子,她成绩优异,她听老师的话,听父母的话,她热爱祖国,她尊敬师长,她看到街边流浪的小猫小狗会买吃的喂给它们,路上遇到需要帮助的人也会伸手去帮助,她会拿自己的零食钱给乞丐,会帮同学打扫卫生。

    她做错什么了吗?

    毫无预兆的,她的安稳人生在她成年后开始崩盘:接连失去了两个亲人,和姐姐相依为命,她知道姐姐有心理疾病,她积极配合,她小心翼翼,她明明有在把姐姐慢慢养好。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懈怠学业,也没有给医院同事添麻烦。只是那几天而已,她真的太累了,各种考核堆在一起,还有毕业的一大堆事,她只是忙了那几天而已。

    晚上她熬夜到半夜两点才睡,也就那一天,她工作迟到了,睡到了十点才起。她一边给带教老师发道歉信息赶回医院,一边给姐姐打电话。

    然后姐姐也没了。

    她成了孤儿。

    至此,全部亲缘断绝。

    “世界两边都有爱你的人。”这是小时候她对死亡课题疑惑,妈妈给她的回答。

    可是现在没有了。

    世界的这边没有人爱我了,妈妈。

    姐姐那边的亲戚迅速找上她,叫嚣着分割姐姐的财产,她不知道如何应付也懒得应付,随后就被律师找上了门。

    遗嘱是半年前立的,她是方如练遗嘱的唯一受益人。

    吸血鬼们作鸟兽散,即便是求死,姐姐也为她做了最好的安排,不让人欺负她。

    可是……

    方知意哭得不得自己。

    原来姐姐在半年前就有这样的打算了,她以为她在变好了,原来是她粗心大意吗?原来是她太不了解姐姐,太不关心姐姐了吗?

    可是……可是她真的很忙,她真的没有察觉,她不是故意的。她有记得那天是520,她计划晚上回家的。

    她只是粗心了一点,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她?

    上学时她尽力做三好学生,工作后她努力当救死扶伤的医生,她有在当一个好女儿,有在当一个好妹妹,她想让世界和平,想让国家富强,想让家庭信服,为什么会得到这样的结果?

    那些大奸大恶的人都没有得到惩罚,为什么会轮到她?

    就连死亡也是,怎么就到她了。

    但没什么不好的。

    她想姐姐,她想妈妈,她想方姨。

    她想家了。

    她要快点见到她们。

    希望姐姐不要怪她,不要恨她。如果怪她的话……嗯,妈妈和方姨会帮自己说点好话的,她也可以指着胸口的伤跟姐姐卖个惨撒个娇。

    姐姐喜欢她,可怜她,会原谅她的。

    好疼的,姐姐,别怪我了好不好?

    ……不是故意的。

    死亡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痛苦,她没有什么未尽的心愿,也没有遗言。

    唯一的遗憾就是她的后事。

    方姨、妈妈、姐姐都葬在一块,挨着的四块墓碑,最边上那块空着的是她预订的给自己留的,但没来得及跟同事交代一下。

    希望同事能发现,联系下墓园管理方,帮她把骨灰葬在那裏。她已经交过全款了,不需要同事垫钱。

    不喜欢医院的消毒水味道,想死在一个有花有风的地方——在她生前的最后一秒,她临时新增了一个小小的遗憾-

    大概是她这短暂的一生过于荒诞,一睁眼,上天给了她重来的机会。

    幸运中的万幸,姐姐也回来了。

    失而复得的人就在眼前,方知意流着泪捧着她的脸,因她允许靠近而感到欢喜。

    “什么畜生!狗屎装脑子裏的狗畜生……”方如练心疼到喘不上气,恨不得拿起刀就跟那个人拼命,“死人东西,猪狗不如的杂种,和你一个实习医生有什么关系,不就是欺软怕硬吗——”

    一想到她小心翼翼放在心上的小意被这样欺负,她胸口剧烈起伏,眼前一阵阵发黑。

    “不痛的,姐姐。”她往前蹭了蹭,低头,额头轻轻靠着方如练额心。

    方如练闭着眼,还在气头上,却下意识回蹭了一下,安抚着方知意。

    “对不起,姐姐。”方知意压着喉咙的酸涩,艰难开口,“我想你。”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太阳xue突突跳,头晕得厉害,方如练睁开眼,“明明是我对不起你。”

    是她对不起方知意,生前死后都让小意痛苦。

    濡湿的睫毛粘连着缓缓分开,视野从模糊的细缝逐渐清晰,方知意的面容突然近在咫尺——方如练怔了一瞬。

    在柔软的唇瓣触碰到她的时候慌张别过头。

    “小意,”她呼吸粗重,垂着头盯着地板花纹,一字一句重述罪行,“从前是我不好,对不起,我很开心能再见到你。”

    膝盖往下沉了沉,原本蹲着的姿势,渐渐变成了跪姿。

    她盯着地板上方知意的背影,再次闭上眼睛,呼吸重得听不见雨声和风声,“你永远是我妹妹,我也永远是你姐姐,如果你觉得需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做。”

    她皱着眉,很难受,“不要再这样了。”

    静了好一会儿。

    地板又冷又硬,方如练的膝盖有点疼。

    方如练想,或许她应该看着方知意说,毕竟忏悔都不敢看着受害者,这算什么忏悔,小意可能以为她不够诚心。

    侧脸连接侧颈处骤然缠上一股呼吸,她一边回头一边后退,却被人拉住了衣领,拽着她往前。

    她们再次面对面,鼻尖抵在一起,曾经痴缠在一起的唇舌此刻只距离一寸。

    “小意……”

    方如练跪在原地,嗓音发颤,整个人僵得如同石雕。

    她死死盯着地板某处虚无的点,目光涣散,连余光都不敢触及方知意的身影。

    方知意说:“你恨我。”

    方如练:“嗯?”

    她还在琢磨这句话主语宾语是不是反了,温软的唇已经靠了上来。

    多久没亲方知意了?

    触感比记忆中还柔软,带着熟悉的清甜,方知意的呼吸热热地拂过她嘴角,有些痒。

    半垂的睫毛在她眼前放大,方如练下意识回吻,等察觉对方动作愣了一下,方如练才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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