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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我还想她[重生]》 70-80(第7/15页)
最后只能木讷地转过头,冷静了好一会儿,头脑发麻地想着方知意可能是刚醒,没分清今夕何夕——误以为她们还是前世,可以相拥而眠,抵死缠绵。
然而真相是,方知意前世也很少亲她,更遑论这么纯情的亲亲。
惶恐蜂拥而上。
“你干嘛”
心裏的惊涛骇浪不知花了多久才平复下来,方如练问出口才发现过了好一会儿,方知意已经没在她身边了。
她在问空气。
后知后觉地,方如练有点气。
干嘛突然亲她
方知意做事这么没有分寸的。
她蹙眉自顾自郁闷,没注意空气裏窜入的清甜花香。
直到茫然的视野闯入一抹明丽的艳色。
是一束粉色郁金香。
方知意弓着腰站在她身后,气息拂过方如练侧颈,握着郁金香的手绕过方如练的手臂,将花递到她跟前。
“今天回来的路上看见的,觉得很好看,送给姐姐。”
方知意语气稀松平常,她姐却像块木头僵硬着,眼睫也不敢眨一下,梗着脖子暗自琢磨方知意意欲何为。
等不到姐姐说话,方知意轻轻抬手,那只手还没搂上她姐的腰,立刻察觉她姐绷紧身体,僵硬紧张的动作神态更上一层楼。
好像要炸毛了。
好像她再靠近一点,方如练就呼吸不上来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
方如练坐着,方知意弯腰站在她身后,发梢垂在她肩膀,隔着衣服,皮肤发痒。
那束花往她身前靠了几分,大有她再不接方知意就直接塞她怀裏的意思。
不应该如此。
她看着那束郁金香,心想郁金香应该是和康乃馨差不多,“挺好看的。”
抬手抱住那束花,她默不作声从方知意怀裏钻出,轻笑缓解紧张,“今天花店打折?”
方知意点头,“嗯,开业。”
隔老远就听见那家新店的喇叭,时烟萝想凑热闹,大概也看出方知意心情不好想哄哄她,拉着人进去转了一圈,出来时两人各抱了一束花。
淡淡的清甜花香铺满整个客厅,也染上方如练的头发衣服。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方如练洗完澡吹头发时轻轻一吸,依旧能闻到那股清香。
时候不早了,客厅裏开着灯,没人。方如练进卫生间洗澡前催过方知意睡觉。
昏白的光线下,那束郁金香立在茶几上,静悄悄的。
方如练凑近看了一会儿,一下喜一下忧,心绪变化万千,末了垂下眼,无声地嘆了口气。回头看了眼方知意紧闭的房门,方如练动作小心地把花抱起,带进了卧室。
郁金香被放在靠窗的桌上,方如练清理出独属于它的一片区域。城市夜光从窗户漫进来,温柔覆在花瓣上,笼上一层朦胧光晕。
夜色渐深。
她关了灯躺在床上。
清香扑鼻,她偏着头躺着,掌心压着床轻轻摩挲两下。
左手手掌没什么感觉,不疼不痒,那裏平滑如雪,并没有一道疤-
一开始说不疼是骗方知意的。
那道疤伤口很深,缝合,缝合,换药,结痂,每一个过程都疼得方如练冷汗直流,死抓着方虹的手,后槽牙咬到酸麻。
换药的时候她瞥了一眼,掌心那道疤青紫,像一条狰狞的蜈蚣嵌在皮肉裏,丑得刺眼。
这么丑,以后消不了怎么办。
方如练好忧心。
只是抬起头看向方知意时又是另一副样子,她扯着笑,眼神示意妹妹别担心,苍白的嘴唇一张一合,“别用这么严肃的表情看你姐,小伤而已,不疼的。”
方知意忧心忡忡地问她:“会影响姐姐拍戏吗?”
毕竟手上有这么一道疤,不美观。
方如练指挥方知意给她剥香蕉,“脸在江山在。”
方知意很快剥完,方如练眼神往前扫了下,示意方知意喂她。
因她受伤,方知意最近对她予取予求,被方如练支使也不生气。这会儿看懂了她的眼神,方知意把香蕉皮往下剥,举着手往方如练嘴边送。
歪心思对于方如练来说只是一瞬间的事。
方知意什么都没做,或许只是太乖,手太白净,指甲剪得太干净,又或者说,太没防备心。
方如练视线只不经意移动,就看到她靠过来的侧脸,皮肤很白,脸上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像下了一场雪。
那张脸其实会红,方如练见过它透红的模样,水灵灵的,湿漉漉的。
柔软的。
失神的。
勾魂夺魄。
方如练埋在雪地裏的那份心思,死灰复燃了。
眼睫被放纵的情绪扫荡,颤了颤,方如练忽然偏头,对着方知意的手气势汹汹地咬了下去——没用力,用“含”这个词或许更准确。
她收了尖利易伤人的牙齿,上下唇瓣压着方知意的食指关节,恶狠狠又难过地想:方知意,这不能全怪我。
她们的关系有拨回正轨吗?
没有。
她们只是默契地粉饰太平,努力回避那天晚上的失控,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假装她们还是和睦的姐妹。
骗谁呢。
她轻轻地冷笑一下,长时间配合回避,反噬的兴奋在一瞬间洩闸而出。
方如练放肆无耻地在呆愣住的妹妹手上,献上一个忠诚的吻。
水果被掀翻在地,有人脚步慌乱,仓皇出逃。
视线从门口收回,方如练哈哈大笑,笑到胸口一阵一阵抽着疼。
她一边笑一边流泪,仰头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却感觉到无比畅快。
怎么能粉饰太平呢?
她们做过了,接吻过了,方如练没有得失忆症,她要怎么才能太平粉饰一辈子?
不可能的,她总有一天要这么做的。
时间早晚而已。
那天方如练胸口的伤裂开了,血水浸湿了绷带,像一只张着大口的怪物,候着方知意折返。
学校有急事穆云舒回去处理了,照顾方如练的就方虹和方知意两人。方虹去公安局取文件,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她笃定,方知意不可能离开。
果不其然,没几分钟方知意去而复返,望着一身狼狈的方如练,瞳孔骤缩。
女孩慌张又着急地按呼叫铃,跑去外面叫护士,方如练脸色苍白,只静静地望着她,脸上带着幸福的笑。
伤口被重新清洗,处理。
方如练疼得奄奄一息,脸色前所未有的苍白,她闭着眼呼吸,安静得像一只做了静脉注射的兔子。
从公安局回来的方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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