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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我还想她[重生]》 110-120(第3/18页)
边的栏杆。她低头看了眼手表,强忍着肺部像被冷针扎着的刺痛,压着膝盖往前迈了几步。
她有点跑岔了气。
方如练的情况也没好到哪裏去。戴着口罩本就呼吸不畅,被猛地爬起来跑步更是雪上加霜。呼出的水汽全糊在口罩内壁,湿冷地黏在脸上。
她嫌弃地扯下口罩,看着几级臺阶之上同样狼狈的方知意,喘息着提议:“要不……算了吧?”
她其实也没多想吃那串糖葫芦。
这裏人很少,一条河流从脚底流过,冬天水枯,她都没怎么听见水流的声响,只是咬着唇慢慢抬头,望着那道背影。
灯光孤寂地照下来,那道背影显得分外冷清,曾是她无数次可望而不可即的梦。
她艰难地抿了抿唇,和从前一样,她依旧望着她的背影,却是第一次在背后喊她:
“方知意。”
方知意闻声回头。她以为姐姐只是犯懒不想走了,于是忍着喘息伸出手想去拉她,甚至想好了解决方案——要么拉着姐姐一起走,要么就让姐姐在原地等,自己买了糖葫芦就跑回来。
她带着这样的念头抬眼,直直撞进方如练的视线裏。
方如练就这样迎上那双带着期待的眼睛,猝不及防地,听到了自己破碎的声音:
“我是说,我们……算了吧。”
最终都是要这样的,她不能再拉拉扯扯犹豫不决。
许久。
那只僵在半空中的手收回,方知意笑了下,语气轻松地问:“什么意思?不要糖葫芦了?”她看了下手表,“就一百米距离,来得及。”
方如练看着她,
一字一句说:“意思就是,我不想和你在一起,过往种种,前世种种,就永远成为过往。”
除了她们两个人再也没人能知晓的过往。
“你睡糊涂了。”方知意慢慢往下走,一级一级,直到在比方如练高一级的臺阶上停住。她俯身逼近,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到一丝说谎的痕迹——她姐总爱满嘴跑火车,指不定又是在逗她。
可她看见方如练在哭。
泪水正顺着那张仰起的脸滚落,又急又烫。
方如练望着她,“我睡清醒了。”
声音异常颤,却格外清晰。
风很大,吹得她眼睛不停地眨,泪水晕开,视野一片模糊。喉咙被冷风一呛,她忍不住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
方如练忽然有些后悔。
不该在这个地方提的。连个躲避的地方都没有。要以后两人真老死不相往来了,方知意想起的就是她此刻气喘吁吁、蓬头垢面的狼狈模样。
身前递过来一包纸。
方如练下意识伸手去拿,余光扫到那标志性的大红色围巾,她又不敢动了。
方知意一把抽出方如练的手,将纸巾重重拍进她掌心,“等我两分钟。”
说完转身就走,只留下方如练独自茫然站在冷风裏,狼狈地擦着眼泪鼻涕。
方知意这是什么意思?
行不行给句准话啊!怎么就走了?
还没等方如练想明白,方知意又回来了——手裏拿着根红红的冰糖葫芦。
方如练本来已经整理好情绪,甚至能对走来的方如练勾出一个得体的、像姐姐的微笑,偏头看见她手裏拿的晶莹剔透的糖葫芦,眼眶又不由自主地泛起酸来。
方知意经过她身边时没看她,也没喊姐,语气硬邦邦的:“我只买了一串,一个都不想给你吃。”
方如练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发哑,“我知道。”
两人陷入沉默,只是并排往回走。
方知意还是心善,最后还是给她留了两个山楂,默不作声递给她。
方如练接过来,慢慢地吃着。糖壳在齿间碎裂,酸甜的山楂在舌尖化开,是熟悉的味道,和记忆裏的分毫不差。
嘴唇还残留些许的糖霜,舔一舔有点甜,方如练说:“那我们的事,就这样了。”
变成过往,谁都不要提。
这是最好的结局。
她无法回应那份逾越亲情的喜欢。她亏欠方知意的,她会从其他方面弥补,连同过往所有的任性一起。
她会努力成为一个无可挑剔的好姐姐。
方如练以为方知意如此和颜悦色,再加上这一路的沉默和妥协,是同意的意思,顶多就是有点埋怨她。
没想到方知意停下了脚步。
她偏头看向她,好整以暇地等着方如练停住脚步回头看她,等着方如练眼裏漫上疑惑和侥幸的期待。
漆黑的瞳孔忽然溢出点不见底的情绪,方知意唇边牵起一丝没有温度的弧度:
“我以为这是姐姐单方面的通知,原来还需要我口头应允啊。”
她眼神裏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随后,清晰吐出几个字:“好。那我也告诉姐姐——”
“你、做、梦。”
第112章 :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
几人回到家已是晚上十点。各自回房躺下后,客厅的灯也随之熄灭。
这晚除了赢钱的方虹仍兴致勃勃,其他人都各怀心事,辗转难眠。
一合上眼,方知意那张带着嘲讽的脸便浮现在眼前。方如练虽觉得十分美丽,但也觉得很难受——她不想要方知意用那样的眼神看她。
好像带了刺,扎得她心口密密麻麻疼。
方如练耸了耸肩膀,心口疼的同时脑子也开始疼起来:所以现在要怎么办呢?
方如练感觉自己好像被从前的自己逼到了死胡同——当时自己怎么那么混账,一点后路也不肯留。
自作自受。
但凡只是自作自受她也认了,她做错了,她认罚。可是她不能把方知意牵扯进来,偏偏方知意已经被牵扯进来了。
方如练感觉到巨大的无力,裹着被子在床上烦躁地滚了几圈,脸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甫一抬头,就看到了床头柜上还没来得及收进抽屉裏的两个大红包——方虹和穆云舒给的。
鹤栖这边的规矩是毕业工作后就不用给红包了,但方如练毕业后的每一年都会收到整整齐齐的两份红包,直至方虹去世的那一年只剩一个,再后来穆云舒去世,一个也没有了。
方如练眨了眨眼,伸手把红包放到枕头上。
分量很重,红包不是那种普通的红包,外层红纸很精致,外面是金线勾勒成的福字,方如练不用想就知道这款式是穆云舒选的。方虹只会选那种最粗糙最实用的。
她偏过头,脸颊枕在枕头上,呆呆出神。
大概是白天睡多了,方如练这会儿怎么也睡不着,加上口干舌燥,她干脆下床穿鞋,正打算去客厅接杯水喝。
一拉开门,毫无征兆地,视线和客厅裏的穆云舒撞了个正着。
方如练腿差点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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