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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我还想她[重生]》 120-130(第18/25页)
进组了来着?哎呀我也搞不懂。我那会儿还在外面跟朋友聊天呢,她突然打电话来,反正挺急的,我赶到这儿时她人已经走了。她那工作就这性质,连昨天元宵节都捞不着休息……”
陆可心裏暗暗松了口气:还好。
虽然她知道方如练多半是逃了,未必真有什么急事。但比起让她那副满脸是血、崩溃狼狈的样子被方姨当场撞见,眼下这个“工作紧急”的借口,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她微微抬眸,视线悄然落向身旁的方知意。
却见女孩低垂着眼睫,嘴角极轻地、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随后转身进了卫生间。
不像是个笑容。倒像是一声无声的、冰凉的嗤笑。
陆可在心裏嘆了口气:逃跑虽然可耻,但还真有用。
至少方如练和方知意现在绝不适合再见面。冷一冷也好——三个月,半年,甚至一年。时间会把那些激烈的情绪冲淡,十八岁少年那点偏执的喜欢会慢慢褪去。
说到底,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不对等。那点喜欢不过是方如练仗着阅历和身份,半哄半骗才从妹妹那裏讨来的一点依恋。
陆可收回视线,深吸了一口气——
浓郁鲜香的饭菜热气直往鼻腔裏钻。
好香!
这顿晚饭,陆可足足吃了三碗。
饭后她陪着方虹聊了会儿天,看时间不早,婉拒了方虹留宿的好意。下楼后,她站在路边犹豫是打车直接回家,还是去坐地铁。
正月十六,月亮比昨晚还要圆,清辉满地。
陆可举起手机拍了张照片,下意识点开了和方如练的聊天窗口。
之前发的几条消息方如练都没有回复。
【你妹来海边了。】
【她在哭。】
【我好冷啊。】
【我们回来了,你妈来了。】
想起方如练离开时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陆可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她的电话。
几乎是瞬间就被接起,快得好像方如练一直在等她这通电话。
方如练的声音透着一股绝望的死气:“我在酒店,你要来吗?”
这状态听起来,恐怕已经糟得不能再糟了。
人吶,有时候真不如干脆坏到底。
坏到一半突然良心发现,往前是深渊,回头已无岸,只能生生困在原地,不断进行自我折磨-
陆可半个小时后到达酒店。
推开门,一眼看见方如练抱着膝盖蹲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一动不动,像一尊凝固的雕塑。
夜色浓稠如墨,沉沉压在城市上空。有那么一瞬间,陆可恍惚以为自己还在海边,眼前这个消瘦的背影,和暮色裏坐在沙滩上的方知意,孤寂得如出一辙。
陆可走过去:“方如练。”
蹲在窗前的女人听见声音,肩膀微微一抖,那绷紧的线条随即松缓了些。她深吸一口气,偏过头,看向已走到身旁的陆可:
“……你来了。”
陆可瞳孔一缩,“你——!”
方如练额头上缠着纱布,底下还渗着血痕。那张向来明艳的脸,此刻又红又肿,两侧指印清晰可见。眼眶还是红的,眼皮肿得厉害,此刻正疲惫地耷拉着。
方如练长话短说:“方虹知道了。”
陆可:!!!
这一天的转折实在太多,连她这个旁观者都觉得心脏快要超负荷了。
而且方姨演技也太好了,自然流畅,丝毫没有破绽,她刚才还真以为方姨不知道。
她沉默地在方如练身边坐下,抬手按住自己还在狂跳的心口。看了看对方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又转头望向窗外的夜景。看了几秒,还是忍不住扭回头,再次看向方如练。
“阿姨也太狠了点。”
这句话哄好友的,如果方知意说的那句“用尽手段威逼利诱”是真的,陆可觉得方虹把方如练鞭打成牛肉丸也不为过。
所以她问:“小知意说你威逼利诱,是真的吗?”
方如练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声音低哑:“真的。”
被咬破的伤口重新裂开,鲜血渗了出来。她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随即被唇上尖锐的痛楚激得微微一颤,艰难地倒吸一口气。
陆可沉默了两秒,“你这事做得也太不地道了。”
就差没把“畜生”两字说出口。
方如练问:“你要跟我绝交吗?”
陆可低下头,没说话。
方如练笑了下,“谢谢。”
一丝明显的血迹从干裂的唇缝裏慢慢渗了出来。
陆可忍不住说:“你擦下唇膏吧。”
方如练却摇了摇头,伸手十分粗暴地将那抹血迹抹开,力道大得几乎将嘴唇都揉变了形。
两人盘腿坐在落地窗前。
高楼之下,街道灯火通明,车流如织。
陆可嘆了一声,偏头看向好友额头上的纱布,“之后你要怎么办?……你现在是不是不能回家了?”
“大概以后都不能回家了。”
“……”
有点惨的。
“方知意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方如练说:“我对不起她。”
果然。看这架势,她是打算冷处理了。
陆可想起方知意颤抖的逼问和那双绝望的质问,忍不住脱口而出:“可方知意她……好像是真喜欢上你了。”
她侧过头,看向方如练的脸。
哪怕此刻肿得厉害,伤痕累累狼狈不堪,也依然能看出骨相裏的漂亮。这样明媚张扬的脸,肆意的性子,荒诞自负的行事,大概率已经在一个尚未成熟的女孩心裏,烙下最深最烫的一笔。
哪怕一开始并不是因为爱。
更别说如今有了爱,方知意这辈子,大概是很难再绕开这个名字了。
就算后来真的放下,偶尔午夜梦回,那个曾经热烈得像一把野火的姐姐,也会像一束白月光照进窗来,落在床头,成为她青春裏最刺眼、也最挥之不去的符号。
方如练闭上眼,哑声说:“我知道。”
眼泪毫无征兆滚下来,淌过红肿的掌印,又烫又痒又刺疼。她慌忙抽了张纸巾胡乱按在脸上,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稳住声音:
“我准备去外地工作一段时间……正好,无缝进组。”
陆可深吸一口气,头也有点疼。
她没遇到这么复杂的情况,想提点建议也不知道说啥,只能陪着方如练干坐着。
想了想,说:“你妈今晚做的饭很好吃,我吃了三碗。”
方如练抽纸擤鼻涕:“你有口福了,我穆姨做饭也好吃,改天——”她顿了顿,“改年带你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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