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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我还想她[重生]》 120-130(第22/25页)
不多时便到了家。
路灯昏黄,夜晚有点凉风,气温很舒适。
阳臺上的粉白蔷薇随风晃动,在砖石地面上投下摇曳的碎影,方知意推门下车,率先被那清甜的花香拂了一身。
仰头看着二楼阳臺那一片生机,方知意不由自主笑了下,说:“这花长得越来越好了。”
方虹拔了钥匙下车,语气裏带着笑意:“那当然,你方姨我可是职业养花选手!”
方知意转头拉行李箱,视线自然地扫过街角那处红绿灯。
灯光变化不定,车影川流不息,不知怎么的,方知意目光停了下来。
鼻尖忽然有点凉,像落了几片碎雪。
方知意垂眼看去,是一片被风拂落的蔷薇花瓣。轻轻拈下来,花瓣柔软微温,带着隐约的香气。
不远处——
一辆黑色轿车从容驶过红绿灯,向右转弯,前行几百米,悄无声息拐入旁边四星级酒店的停车场入口。
一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女人下了车。
坐电梯上楼,刷卡开门,迎面便是整墙的落地窗。
女人俯身换鞋,把口罩、帽子、外套一一摘下,深吸一口气,瘫软进柔软的沙发裏。
屋内陈设和上次来时并无二致,只是桌上那缸金鱼死了,工作人员为她重新换了一缸。这缸鱼显然比上一缸鱼活泼得多,她才刚凑近玻璃,就被不知好歹的金鱼甩了一脸水。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蹙起眉,脸上明显有了恼意。可对着一条鱼琢磨了半天,也想不出该怎么发作,最后只能作罢,悻悻地拿起手机点外卖。
她是从片场赶回鹤栖的,现下饿坏了。
等外卖的时候,女人就盘腿坐在落地窗前,望向不远处的那栋小楼。
二楼阳臺上种的蔷薇愈发茂盛了,花枝垂落下来,自成一片风景。路灯光晕柔柔地笼着那一簇簇花朵,花影随风晃动。
方如练洗了串葡萄,抱在怀裏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
那栋小楼二楼亮着灯。
她就那么盯着那一点光亮看。吃外卖时也看,喝东西时也看。
夜空中那点遥远而温黄的灯火,莫名其妙地,竟将她这一整日的疲惫悄然抚平了些。连手中那盒滋味平平的外卖,此刻嚼在嘴裏,好像也不再那么味同嚼蜡了。
吃完饭,她洗了个澡。
腰疼得厉害,方如练在浴缸裏放满热水,把自己浸进去泡了好一会儿,总算觉得舒缓了些。换上睡衣,她扶着腰在行李箱裏找什么东西,门铃忽然响了。
拉开门,是陆可。
陆可手裏拎着几副膏药贴,“不小心收进我行李箱了。”
四个月前陆可辞掉了工作,成为了大明星方如练的生活助理。
方如练的腰伤是三个月前落下的,拍一场骑马戏时从马背上摔了下来。那场戏本可以用替身,可方如练执意要自己上,结果马受惊方如练摔了下来。当时看着不算严重,之后却开始时不时地疼,膏药贴便成了常备品。
饶是如此,方如练拍起戏来依旧拼命。
若说她沽名钓誉,倒也不是;若说她心中对演戏有多么虔诚,似乎也不至于。陆可琢磨过,觉得方如练这人,纯粹是在给自己找虐。
这份“找虐”不限于带伤工作,也包括——比如像今晚这样,像过去很多次那样,大老远坐几十甚至几百公裏的车赶回鹤栖,不为别的,就为了住进这家酒店,透过那扇大大的落地窗,看着不远处那栋亮灯的小楼。
都这样了,干嘛不回家呢。贴着满身膏药回家,在方虹开口之前把衣服下摆撩起来,刺鼻的膏药味溢出,看着那张虚弱疲惫的脸,哪个母亲舍得把人赶出来。
而且都大半年了,怎么着气也消了大半了吧。
陆可想不明白。
但大概看得出来,方如练是在跟自己较劲。
贴好膏药,方如练这会儿正安安静静地趴在沙发上,微卷的长发垂下来,遮了小半张脸。她轻轻喘着气,偏过头,目光静静投向落地窗外。
睡意逐渐涌了上来。
方如练缩了缩肩膀,抬手轻轻按住腰伤的位置,声音有些含糊:“我没事了,你回家去吧。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多陪陪家人。”
“好。”陆可摘了颗葡萄扔进嘴裏:“你这一周都是打算待在鹤栖吗?”
方如练特意腾出了一周的休息时间,正好赶上高考时间。
陆可知道方知意是复读生,学籍不在鹭围也不能在鹭围考试,要回户籍地鹤栖考试。这几天学校放假让学生自主复习、调整状态,过两天就要进考场了。
“……嗯。”方如练大概是真困了,声音已经带上了睡意,眼睛也闭着,“这不刚杀青嘛,我想好好歇几天。”
方如练指的“歇”,其实就是在酒店裏睡觉。
这一歇便歇到了第二天下午两点。
睡得太久,醒来时头有些昏沉,加上月经似乎快来了,小腹隐隐发闷。方如练翻身下床,找了颗布洛芬吃。
吃了午饭,方如练开始看书。
不久前有人递来一个电影剧本,方如练和工作室都看过,觉得剧本不错,导演和制片团队也靠谱,已经初步同意接下。
初始版的剧本她早已读完,现在要看的是原着小说。虽说剧本改编幅度不小,但读一读原着总没坏处。
抱着书在落地窗前坐下,方如练面朝不远处那栋小楼,翻开书页,边读边用笔勾勾画画,在一旁空白处写下零散的心得。
白天的小楼比夜裏更清晰漂亮。粉白的花瓣衬着翠绿的叶子,远远望去,生机盎然。
方虹和穆云舒不时进进出出,忙忙碌碌。方知意倒是没怎么出门,只是偶尔会出现在阳臺上,待上一会儿又进屋去了。
方如练托着腮看了一会儿,渐渐觉出些不对劲来——楼下有个男人,一会儿在绿化带前抽烟,一会儿又抬头朝阳臺方向张望。待了没几分钟便走了,可过了一个小时,又折返回来。
反反复复。
觉察不对劲的不只是方如练。
“云舒,楼下有个男的一直在晃悠,我昨天好像也看见他了。”
方虹从阳臺探头往下看,那男人此刻已不见踪影,只有几个小孩还在臺阶旁玩耍。她收回视线,忧心忡忡地压低声音:“贼眉鼠眼的,我看着……怎么有点像人贩子。”
但转念一想,这青天白日的,路上都是监控,楼下也有监控,人贩子没这么大的胆子吧。
“啊……?”穆云舒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听见方虹的话回神,轻轻一笑,“这会儿走了,说不定就是路过的。”
两人转身进了客厅。
穆云舒敲了下书房门,轻轻推开,“要吃点水果吗?”
方知意正坐在书桌前,一手托着腮,另一只手灵活地转着笔,“想吃草莓。”
穆云舒给她洗好草莓送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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