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今天同意复婚了吗: 7、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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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梅携饼干一溜风跑进梨舟的院子。紧接着,池韫面前的二层小楼响起了机器运转的沙沙声。

    声音不大,有点像深夜睡不着时耳机里听到的白噪音。

    白色的海边小屋连同它的院子亮起灯时非常亮堂。

    梨舟是喜欢开灯的。

    这点和她在她们家时不一样。

    可能在她这里,她用的是清洁能源。在她们家,那就是纯纯地浪费电。

    浪费是可耻的。池韫觉得自己要向大姨寻求帮助。她们家要多几样能将清洁能源引入的设备,同时把那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剔除,改用环保产品。

    做这些东西大姨擅长,那就全权委托给大姨。

    池韫低头给龙瑄发信息,说了自己的想法,顺带回一些消息。

    回完之后,通讯器放回兜里,池韫接着方才停顿的目光,一间一间地打量梨舟家房子的构造。

    这房子看着挺大的,还有连廊。不知道她吃饭在哪里,睡觉又在哪里?不知道她家有没有沙发?床够不够两个人睡?

    池韫脑袋里构想出几幅画面,想着想着,画面出现了偏差,池韫脖子有点痒,用掌托蹭了蹭。

    偏离正轨的画面被迫关闭,池韫的目光落在地上,落在院子里院子外明暗交界的这条线上。

    她被排除在光圈之外。

    池韫忽然很想抽根烟。

    她转身回车里,找到烟盒,抽出一根,用打火机点燃。

    梨舟家里响起阿梅欢欣鼓舞的声音,夹着几声奶声奶气的狗叫。

    池韫嘴里吐出细细的烟雾。

    兜里的通讯器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铃声经过特殊分类,池韫大概知道是谁打来的,谁在催她。

    可她不愿就这么离开。

    再等会儿吧。

    一根烟抽完,脑袋平静了,心也平静了。

    池韫掏出通讯器,坚定而冷静地给通话记录最上头的那个人回电话。

    对方声音恬淡,礼貌地规劝她:“非要今天咨询吗?打工人要下班了,你也赶不回来,不能换个时间?”

    “伏医生,耽误你下班了,不好意思。”池韫轻声笑了笑,低头将香烟按熄在车载烟灰缸里,顺带拎起抽空了的烟盒,丢进垃圾桶,做了分类。

    她微微扬起的声调可听不出歉意:“今天大概率是最后一次了,再坚持坚持。很快你手里就要少我这么一个病号了,这对伏医生来说,可是一个大解放啊。”

    对方不情不愿,说了自己的底线:“八点啊,八点是deadline,八点你要是没有出现在我诊室门口,我就关灯走人。打院长电话也没用。”

    “我马上。”池韫不慌不忙。

    “现在七点二十了,你还在梧州吧?”

    池韫盖上车载垃圾箱,在驾驶位上坐了下来,对电话那头的人说:“我准备动身了,一会儿开快点。”

    夜里八点,池韫准时出现在江华脑科医院精神心理科的门口。

    “恋物癖”是什么概念?池韫并不清楚。

    上了中学以后,就有同学根据字面意思这么叫她——因为她跟一棵树过分亲近了。

    池韫从小就喜欢种在院子里的那棵梨树。

    这是她捡回来并且精心照料的玩伴。

    跟心理医生阐述自己对阿梨的感情时,池韫不止一次地说过,阿梨是有回应的。对于她的一切行为都有回应,所以她才会这么信任它、喜欢它。

    所谓的回应是什么?心理医生要池韫列举。

    池韫列举不出来。她说这是一种心理默契,是一种摸不见看不着的东西。这种默契,只有她和阿梨有。

    心理医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深入挖掘,她们转而讨论下一个话题。

    也正是这个话题所围绕的东西,让池韫将自己和“恋物癖”这三个字深深地绑在了一起。

    她对医生说:“我对阿梨有性幻想,闭上眼睛这样的画面就会自动冒出来。”

    医生问:“对一棵树?”

    池韫说:“不是对一棵树,我会在脑袋里将它幻化成一个人。”

    医生迅速捕捉:“所以你性幻想的对象是人?她长什么样?”

    池韫没办法形容想象中和自己云雨的这个人的长相。

    她没有面貌,只有感觉。

    池韫又提到了感觉这个词。她说,自己可能是和感觉相爱了。

    幻想中的那个人和阿梨给她的感觉是一样的。

    心理医生说:“是不是你曾经遇到过一个有好感的人,但因为一些不可抗力,不能和她在一起,所以将这种情感转移了?”

    池韫否认,她再三说明,这种感觉不是现实中的人带给她的,她从来没有代入过谁,也不曾对现实中的人心动过。这些怦然心动的感觉就是一棵树带给她的。

    经过一番沟通和了解,池韫的诊断结果出来了。

    心理医生告诉池韫,这不是恋物癖,不干恋物癖什么事,这是恋爱自由。

    她不必因为别人的言论而否定自己,逃避或刻意压抑这种感情,世界上不乏她这样的人,她应该正视和坦然接受。

    真正可恶的,是在她背后喊“恋物癖”的那些人。她要学着忽视这种声音。

    心理医生的言论并没有成功开导池韫,她困在“恋物癖”这三个字里了。

    池韫在意他人的言论,无法将脑袋中的声音剔除。

    她无法和喊她“恋物癖”的人据理力争,无法背负“恋物癖”这三个字的重量。

    两相抉择之下,池韫选择疏远阿梨。像对待一棵普通的树那样对待阿梨。

    树嘛,都是靠天吃饭,阳光和雨露会延续它的生命。它长得又高又大,不怕风吹不怕雨淋,没有什么东西会轻易地摧毁它。

    更何况她两个妈妈都在家里,身为植物学教授的外婆也经常过来串门,有什么不放心的?

    池韫借着上学的由头和阿梨疏远了。

    她很少回家,放假也排满活动。她不再将阿梨挂在嘴边——这曾是她最喜欢做的事。

    不再夸耀阿梨开出的花、结出的果,也不再有事没事就抱住阿梨的树干,和它诉说近来的烦恼。

    池韫把投注在阿梨身上的心神挪出一部分来,融入班级,融入社交圈,逐渐长成了一个面面俱到,没有错处可挑的人。

    她温暖和煦、礼貌周至,又会照顾人。很快,那些“恋物癖”的言论消失殆尽。

    回头看这一切时,池韫应该像打了一场胜战那样高兴。

    可她并不高兴,甚至比之前更困顿了,所以又来找伏医生了。

    伏歆与给过池韫很多建议。

    总的来说,可以分成两大类:一类是正视或者接受这种情感,管别人怎么说呢,感觉是自己的,自己开心痛快就好。

    一类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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