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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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我被蛇咬了后,喂我喝了东西,那是什么?”

    裴鹤安像是早就料到她有此一问,避重就轻的开口道:“没什么,只要嫂嫂现在没事就好。”

    但裴鹤安越是这般,桑枝心中便越是好奇。

    可是问又问不出来,只好暂时作罢。

    许是她受伤了的缘故,今日的晚膳有些丰盛。

    还没开始动筷,裴鹤安便舀了一碗鸡汤放在她面前道:“嫂嫂今日受伤了,补补身子。”

    桑枝凭借着模糊的光线准确的拿起摆放在桌上的汤碗。

    拿起来轻吹了吹便送入了口中。

    只是她没发现,身旁的裴鹤安看见她的动作双眸微动了一瞬。

    用完晚膳后,桑枝下意识的便朝着自己的房中走去。

    只是才走了一步,便被裴鹤安强行扭转了方向。

    “嫂嫂忘记了,该走这边才是。”

    桑枝现在能看见模糊的光线又怎么会分辨不出来,连忙开口道:“澜哥儿,这个方向好像是去你房中的,你莫不是记错了。”

    裴鹤安听见她说话,很轻的笑了一下道:“嫂嫂难道忘了,之前我便说过嫂嫂的眼睛在没好之前,都由我照顾。”

    桑枝确实刻意忘记了这句话,但没想到他居然如此较真。

    微微有些哑口,但还是想据理力争道:“澜哥儿我觉得不用,我现在已经很熟悉了,不会有事的。”

    “嫂嫂如今看不见,脚还受伤了如何让我放心得下。”

    “没事的澜哥儿,我能照顾好自己。”

    裴鹤安却不愿意跟她争辩,“嫂嫂是要我抱你回房,还是我扶嫂嫂。”

    给了两个选择但没有一个是她想要的。

    桑枝小声嘟囔道:“我能不能回自己房间?”眼都没睁开,便将被褥扯住蜷了蜷,语意模糊的开口道:“让我再,睡一会儿,好困。”

    裴鹤安见状也有些不忍,但门外的不速之客显然有些等不住了。

    只怕再不开门,便要翻墙进来了。

    不得不狠下心肠将人唤醒,带着冷意的指尖贴在那温暖的脖颈上。

    将还在暖被中的桑枝冻了个激灵,睁眼委屈的看向家主。

    不明白家主怎得觉也不让人睡。

    只是下一瞬,家主的话语却猛地让她清醒了起来。

    只是偏巧那脚上的罗袜脱落了来,半落不落的散在她脚踝处。

    桑枝只好低下身准备将那罗袜拾回来。

    但却有双手比她更快了几分。

    冷白的指尖捏着那薄薄的一片,动作熟练的将那罗袜套在她纤弱的脚踝上。

    带着薄茧的指尖好似无意从那白嫩的小腿肉上轻轻刮过,惹起一阵战栗来。

    桑枝条件反射的想退缩,但却那白嫩的软肉却被人狠狠捏住。

    带着甜香的白软溢满了指尖,从那指缝中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

    “别动,三郎会看见。”

    第 37 章   第 37 章

    恰好这时,躺在榻上的裴栖越翻了个身。

    修长的指尖无意划过桑枝的细腰,桑枝本就紧绷的神经更是变得脆弱了几分。

    慌慌张的用余光向后看去,直到看见那躺在床榻上的人并未睁眼。

    这才虚虚松了口气。

    只是低头看向身下为她系着罗袜的人,却还不紧不慢。

    甚至半分波澜都未起,好似她的正头郎君根本不存在般。

    冷白的指尖将那系带系上后,甚至还落在那系带和小腿上试探了一番,确保不会过紧将那软肉给勒着。

    沈晏如总有很多想不通的事。

    譬如为何有歹人会谋害裴栖越,又譬如裴父为何会这般针对她。

    如今得知裴父不仅是针对,更是想要杀害她,沈晏如心头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脸色铁青的裴父。

    灵堂被焚毁,外面无人知裴栖越的尸身是否留存,裴父完全可以把她暗中杀害后,借着昨夜的那场火,对外说,沈晏如守灵时不慎困在了里面,和裴栖越一同烧成了灰。

    如此一来,既合情理,也无人在意她真正的死因,随意找具辨不清面容的焦尸便可指认为是她。

    想到这里,她不禁打了个寒颤,连着鞋底踩着的冰雪似是顺着脚掌窜入了身体里,寒意直抵天灵盖,冻得她浑身抖得厉害。

    可究竟是的为什么?

    究竟是怎么样的隐情,值得她被裴父如此费心设计?

    沈晏如循着方才说话之人声音看去,只见摇晃的枝桠下,两列婢女从院内齐出,恭谨地立于路径两侧,微微躬身。殷清思从其中走出,虽是由着贴身女使搀扶,但并不让人觉得孱弱,其眉眼间反是含了几分凌人的气质。

    眼下围住沈晏如的侍卫连忙像退潮的海浪散于一旁,个个鹌鹑似的杵着,无人敢做声,屏息静默。

    裴父穿过呆若木鸡的一众,快步走至殷清思身前,他径自挽起殷清思的双手,“夫人,这里有我处理这些琐事,外面冷,你身体又不好,且回屋去。”

    殷清思先是未搭话,她蓦地抽出被他握住的手,转而命着身侧的女使,将其余下人们遣散。

    待此处只剩了沈晏如与裴父,她面无表情地看向自己的枕边人:“回屋?回屋后,方便你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吗?阿越若还在,他看着自己的父亲要戕害自己的发妻,他会作何感想?!”

    也不知是因天犹寒,风吹得过于冷,还是因裴父自身过于激动,他的面上已是绯红一片,耳朵也成了赤色。却听他嘶声道:“是又如何!”

    殷清思声线愈发地冷:“裴初序,难道就因为晏如是他的外甥女,和他沾了干系,你就要赶尽杀绝吗!”

    话落时,沈晏如怔在了原地。

    她的……舅舅?

    心脏不禁加速跳动起来,她好似窥得了真相一角,顿然明了裴父为何要把她赶尽杀绝。

    沈晏如曾听娘亲说,舅舅在二十多年前自刎而亡,留下了他行商所得的所有金银,做了娘亲的嫁妆。

    为何自刎? 沈晏如的灵台蓦地刺痛起来。

    记忆里刀声不止,那道背影挡在她的跟前,离自己很近。

    他回过头,辽辽火光模糊了他的轮廓,与一双眼眸。

    她试图去回想,试图去看清梦里那些反复上演的画面,却是头皮像要炸开,好似有人生生扯开了她的皮,用无数银针扎在了头骨,疼得她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视野就此迷蒙,沈晏如没了力气,慌忙中抬手抚上门扇想要站稳,又察觉裴鹤安揽过她的肩,搭着手搀扶住了她。

    裴鹤安扶着步伐踉跄的她进了屋,眼见那面色愈发痛苦,薄薄的汗浸湿鬓角,她却勉强侧过头,微张着唇似是想要对他说什么。

    他沉声道:“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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