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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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神医怪叫的声量,拽着神医的衣领上了竹楼,言之沈晏如昏迷不醒多日,神医这才收了玩心。

    “旧疾发作?什么庸医也给你弟妹看病?”

    得来这样的话,裴鹤安暗自冷笑。

    庸医?公主府的驸马长年多病,府上的大夫若是庸医,当年为救嘉宁身受重伤的驸马能活到今日?今此这般试探,动机应是不纯,只是针对的是沈晏如,还是裴家……裴鹤安敛目陷入了沉思。

    神医鼓着缝似的眼,说道:“她啊,至多是昏迷前见到了什么,和她丢失的记忆有所关联,这才梦魇,实则根本没有引发她的癔症。一直沉睡只因她身骨弱,需要休养。”

    “依我看,她这落水的问题还严重些。癸水在身,本就虚弱,弄不好落下病根儿,以后动不动就在病榻上躺着,自个儿难受是一回事,万一日后她想改嫁,媒婆瞧她病怏怏的,都不好上门说亲。”

    神医的话向来直,裴鹤安听罢神情亦是凝重起来。

    除了想让她身体安康以外,他确实从没想过她会改嫁。至少此次宴会前,他都认为她会一直留在裴府,哪怕这个留下的缘由出自裴栖越。

    沈晏如掀开被子下榻,趿着鞋就要往屋外而去,“我要去见越郎。”

    裴鹤安甫一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沉声问道:“你还不明白你当下的处境么?”

    沈晏如闷声说道:“越郎他救过我,哪怕今日我与他不是夫妻,我也要尽我应尽的仁义!”

    她要为裴栖越守丧,为他送行。

    这是她能为他做的最后的事。生不能报恩,他死后,她能做的仅是如此。

    闻及此,裴鹤安嘲弄地笑了一声,低低重复着她的话:“救过你……”

    那笑声轻不可闻,沈晏如转过头看去时,他的面上唯余冰冷。

    沈晏如以为他不信自己所言,据理力争:“我这条命本就是越郎的,没有他,我早就死了。如今他故去,若我因胆怯拒不现身,他日九泉之下,我去见越郎时,越郎问我为何不愿送他最后一程,我又如何回答?”

    裴鹤安盯着她坚毅的面容,没再多言。

    沈晏如这一次没再像往常一样避开他的目光,纵使她觉得那眼神含了几分复杂的情绪,叫她看不分明,但她无心去探究。

    眼下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裴鹤安阻止不了她,裴家的人亦是。

    沈晏如漠视了裴鹤安,绕过他的身侧,大步往屋外走去。

    就连头顶闪烁的繁星在此刻都好似成了陪衬,而他才是夜色中最亮的那颗星。

    在这瞬间,桑枝明显的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发生了变化。

    但是她来不及阻止,更无法阻止。

    只能任由那股变化侵袭全身,连同手中闪动的另一颗心脏成为一体。

    第 32 章   第 32 章

    皇家猎场。

    虽然出了事,但此次终究是为着国事而来,再如何也不可无功而返。

    禁军一边搜寻着裴大人的下落,一边还要腾出人手继续守卫。

    但那毒蛇却好似格外钟爱身下之人,在他脖颈处盘旋着不肯离去。

    桑枝心中更加焦急,生怕下一秒那森冷的毒牙便会刺进裴鹤安的脖颈中。

    光是看见这蛇身上繁丽的花纹便知道毒性极重。

    桑枝拿着枝条的葱白指尖微微发颤。

    其实之前她并不怕蛇,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便对蛇有了天然的恐惧。

    便是看上一眼都会手脚发软。

    但如今却只能强撑着试图将那毒蛇引走。

    倏地,就在这时,裴鹤安纤长的眼睫抖动了一瞬。

    桑枝心中一急,顾不得许多的开口道:“澜哥儿你先别动!”

    但她的话还是说的太晚了,裴鹤安习惯性的坐起。

    也就在这时,受到惊吓的毒蛇猛地一下将那泛着冷光的毒牙刺进他修长的脖颈中。

    将牙中的毒素毫不客气的注入了那鲜美的血肉中,随后自知情况不妙,便率先逃走了。

    两个血汪汪的小洞瞬间留在了他脖颈处。

    桑枝焦急的走上前查看道:“澜哥儿,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裴鹤安好似还没从那尖锐的刺痛中缓过神来,漆黑的双眸中倒映出眼前人焦急的神色。

    桑枝以为对方是被吓傻了,抬起他的脖颈看向那两个突兀的血洞。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那被咬住的一小块儿皮肉瞬间变得红肿起来,甚至渐渐凝结出黑血来!

    桑枝顾不得这许多,直接上手想将那黑血挤出来。

    “澜哥儿,可能会有些痛,忍着点,若是不将那蛇毒挤出来就不好了。”

    裴鹤安任由她在他脖颈处动作,两相比较下,好似中毒的那人不是他,而是对面之人一般。

    那股带着暖意的橙花香,此刻变得浓烈起来将他团团围住。

    桑枝将大半的黑血都挤压了出来,但却还有一小部分残存在那皮肉之下。

    若是不挤压出来,顺着血液向下流去,那情况可就不妙了。

    但如今一无大夫,二无草药,该如何是好?

    裴鹤安看着她焦急的神情,忽而开口道:“嫂嫂不必担心,若是我死在此处,嫂嫂便将我腰间的玉佩取下去找青枝,青枝定会安排好嫂嫂的去处。”

    桑枝眼中的泪珠滴滴掉落下来,落在他冷白的面上。

    “澜哥儿别这样说,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裴鹤安双眸微闪,却还继续说道:“嫂嫂若是可怜我,心中还能记得我,便逢年过节给我上柱香罢。”

    实在是分身乏术。

    猎场,司马阙吊儿郎当的坐在位置上,见到司马旭打猎大胜而归。

    双手支着下颌,不阴不阳的开口道:“看样子二哥收获颇丰呀。”

    桑枝固执的不肯收下这簪子,想要让那道有些模糊的界限再次变得清晰起来。

    见这簪子再次被推拒,裴鹤安也不再勉强,但也没有退回,只是塞进了自己的衣袖。

    “还请玉娘带我继续走走。”

    见他执意不肯退掉那根珍珠蝴蝶缠枝簪,桑枝也不再言语,只是默默的向前走着。

    “前面就是城里最大的衣裙铺子了,还有首饰铺子,再隔一条街便是赌坊。”

    裴鹤安浓黑的睫羽在听见赌坊这两字时,颤动了一瞬。

    “玉娘带我去衣裙铺子看看可好?”

    桑枝其实心中也有些想去那衣裙铺子,倒不是因为想买衣裙,而是那里面的掌柜乃是她的至交好友。

    月初时家中突生变故,没来得及同秋娘说,后面更是匆匆忙忙的被赶去了菩提寺,也不知道她如今怎样。

    点点头带着裴鹤安朝着秋水阁而去。

    才刚走进,便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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