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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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晏如将那尚温的药囊收入袖中,这药味与她的并无不同,若是佩戴个半日,浑身皆有着这药味亦不足为奇。如此看来……兴许她的猜测有误,查问的女使还有遗漏。

    不过转念想来也是,裴鹤安这般性情的人,怎会对她起心思?

    她是他的弟妹,他向来君子做派,对她好也仅是因为这层关系,不可能会有别的什么。

    却未见,裴鹤安拈盏的指节一松。

    一盏茶的工夫,仆从们相继上了菜,热气腾腾间,香味扑鼻。

    姜留盛了一碗羹汤,亲手端给沈晏如,“沈娘子,你正是养病之时,身骨虚弱,需多进补,这羹汤你多吃一些。”

    沈晏如温温笑着:“多裴姜大哥。”裴鹤安将眼稍抬,沉如夜色的眸子掠着寒芒,避开了话头,“只是一些补身子的药。”

    大夫还欲言说什么,商越觉着气氛颇为怪异,略有责备地瞄了眼想要深究的大夫,开口打了圆场:“既是如此,好生照看着,莫要怠慢了。”

    待从偏房出,商越驱着轮椅向墙角而去。

    墙角正杵着一个低头的少年,脊背微微弯着。裴鹤安察觉到少年的视线垂落,看似在罚站,实则分明是在数着脚边的蚂蚁。

    商越只恨平日对儿子过于纵容,那向来温蕴的面上含着怒意,对少年斥着:“商泽,给我站直了,敢做不敢当吗?还叫什么男子汉?”

    面对父亲的训斥,商泽瘪着嘴,满是不甘:“泽儿只是想要射那只兔子……”

    商越气得连连咳嗽,好一会儿才喘过气,哑着声道:“你知不知今日是什么场合?你分不清轻重?若不是沈少夫人,安舒就要被你射伤了。现在沈少夫人落水病重,昏迷不醒,你还不知错?”

    商泽紧紧攥着衣袖,切齿道:“泽儿知道了。”

    商越见他不知悔改的模样,沉声道:“这几日你好生面壁思过,抄写经书百遍,交予我检查。待沈少夫人醒了,我带你去亲自道歉。”

    但还未及沈晏如醒来,裴鹤安便以林苑宴会吵闹、难以静养为由,带着沈晏如回至此前所住的逢春院休养。

    商越几番挽留无果,又怀愧于心,只得派人加倍送去药材与补品,并附言:“无争,公主府最不缺的就是名贵药材,你放心,一定能够治好你弟妹的。”

    除却照看沈晏如,裴鹤安时不时也会去林苑里,亲自教商泽骑马射箭。

    商越见裴鹤安以德报怨,教自己儿子骑射,更是对裴家负疚颇深。

    只不过在白商看来,大公子所为极为奇怪。

    譬如,商泽的基础功夫明明够开始练习下一步了,大公子偏要他在雪风里一动不动,扎着马步,稍有坚持不住时,就要挨上大公子的鞭子。

    裴鹤安皱起了眉:“她方醒不久,不宜大补。”

    姜留啧了一声,语调怪异,“这满桌的菜,可是安舒公主为沈娘子准备的。裴少卿这般扫兴,某可要为安舒公主打抱不平了。”

    安舒劝裴鹤安放宽心,“我问过太医了,这些菜晏如都能吃。”

    得来安舒的话,姜留憋着的闷气得来缓解,一发不可收拾,“莫非裴少卿以为这里是裴府,连着沈娘子想吃什么都要严格控制?”

    他讥讽着,“某可要说句公道话,你们高门大院规矩多,沈娘子瞧着可是委屈得紧。”

    裴鹤安冷目灼灼,“这是裴府家事,不劳你费心。”

    “家事?”姜留有意无意地瞄了眼沈晏如,“裴少卿的家事……可真宽。”冷沉的嗓音响起道:“岁岁想回去了?”

    桑枝不明所以的点点头,就算在这儿很好,但总归是要回去的不是吗。

    裴鹤安唇角沉了下来,冷薄的眼睑也敛了几分,但还装作一幅温和的模样道:“岁岁这几日身子不便,等过几日再说吧。”

    桑枝闻言心中突然生出几分愧疚来,小声道:“没事的,能走的。”

    只是这话非但没有宽慰到裴鹤安,反而心中的郁气更重了几分。

    她为什么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回去呢,难不成还惦念着三郎。

    桑枝不知怎得觉得家主此刻的心情好似不是很好,呆呆的站在一边等着家主将床铺整理好,不敢说话。

    尚是冬夜,晚风料峭,小屋的门扉被阖紧,氤氲的暖雾弥散在各角,携着浓浓的药味。

    裴鹤安抱着沈晏如,迟疑再三,还是踏入了温泉之中。

    原本神医配好了药材入汤池,裴鹤安也遣了女使,扶着昏迷的沈晏如在温泉里泡着。奈何这经由药材加持的温泉又热又难受,女使通常坚持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痛苦万分,裴鹤安只好作罢。

    待深更时,裴鹤安将沈晏如从卧房悄声抱出,同她一道浸入了温泉里。

    神医说,以沈晏如的底子,至少也需在这药汤内泡上两个时辰。故裴鹤安只得趁无人留意的夜时,亲自陪着沈晏如泡药汤。

    这温泉确实不好受。自梅园驱车回府时,时辰尚早。

    隔着帷裳,沈晏如听闻外面人声沸反盈天,喧嚷不绝,约摸着是至了闹市。

    沈晏如掀起帷幔,探出头瞧去,眼见不远处铜锵鼓锣阵阵,震得檐上积雪亦抖落三分,街中百姓围如长墙,各自抱着好些采买好的物件,麻布裹着红纸炮仗,手里还拎着几壶屠苏酒。

    她倒是忘了,今时已近年尾,将要过年节了。

    身旁传来裴鹤安的声音,“去挑挑看。”

    沈晏如顿时明白裴鹤安带她来此的用意。

    如今她居于晓风院,可以说是什么都缺,确实亟需采办很多物件。像是她从家中带到裴府的衣物与嫁妆,都被封锁在了祛疾院里,沈晏如并不方便去取。

    不过好在娘亲在银庄存了不少钱两,她不至于身无分文。

    事与愿违,沈晏如在商铺挑了近半个时辰,她一两银子都没花出去。每当白商帮她拎起买好的东西,她抱着荷包正要付钱时,掌柜的都告诉她,她的东西已经付过钱了。

    沈晏如遥遥望着对面铺子的“祸首”裴鹤安,觉得无奈。

    她还没从他那里得来关于裴栖越的消息,自己又欠下他这么多钱。而且据她近日对夫兄的了解,他是不会要她还的。他想要做的事情,一般而言,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就像那夜他为她敷手抹药,从来不容她拒绝。

    裴鹤安正于对面铸铁的铺子提笔写字。

    这铺子每逢年节,便会铸出多种款式的压胜钱任百姓们挑选。

    最为重要的是,铁铺老板允许客人花大价钱自行提字,再由铁匠单独造模,铸出客人想要的压胜钱字样。

    彼时裴鹤安执笔蘸墨,在那纸面上落下“晏如”二字,湿黏的笔尖还未从纸上提起,裴鹤安听到沈晏如在他身后唤了一声。

    发潮的屋内,比寻常还要高上不少的水温灼烫着浑身,冒着的热气混着重重的药味,只消半刻,裴鹤安便觉洇湿的发梢已是能拧出苦涩的药汁来,整个人都像是在锅炉中焖煮过一样,极为难受,说是酷刑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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