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40-50(第10/17页)
过阴沉,“二十年多前,你因那贱民差点丢了性命。后来又因为那贱民的妹妹,你险些葬身火海,越儿生下来也体弱多病。今时更因为这孤女,越儿……”
他说到后面已无声,发颤的嗓音里满是不忿。
这些年来,横亘在他与妻子之间的旧事,始终像肉里的一根刺,说不得、碰不得,越扎越深。
当年,长辈们指腹为婚,促成了他与殷清思的姻缘。
他们青梅竹马,理应永结同心,琴瑟和鸣。
却是在殷清思及笄之年,他们之间出现了一个变数。
裴初序怎么也想不到,他的未婚妻竟会喜欢上一个出身卑微的商户子。更荒谬的是,面对长辈的阻拦,她选择了和那个商户子双双殉情!
她宁可死,宁可和那个贱民放弃性命……也不愿嫁给他。
后来二人殉情未死,殷清思被救下,裴初序相求了殷家长辈数日,他仍愿意履行婚约,十里红妆为聘,迎娶她过门。只要她肯嫁,她和那商户子的事情,他不会计较。
故殷家长辈想尽办法,逼了商户子自刎,还让那商户子留下一封他远走他乡的书信予殷清思,让她断绝念想。
白日里郁郁葱葱的树木,在夜色中却变得影影绰绰。
桑枝忍不住生出几分胆怯来,犹豫的看向家主。
试图阻止道:“家主,要进去吗?”
裴鹤安面不改色道:“我听人说,山林里有一处地方看流星再好不过,岁岁就当陪我可好?”
家主话都说到这个地步,桑枝哪有不愿意的。
半分犹豫都没有的点点头,双眸坚定的看着家主道:“好,其实我,也很想去。”
一边走,桑枝一边在心中默默祈祷着。
裴初序如愿以偿地得到了殷清思,却未有一日见她展开笑颜。
直到二十年前,他的夫人在避暑山庄遇见商户子的妹妹,那女子与商户子有几分相似的眉眼,看着旧事被掀起,扎进他肉里的那根刺猛地疼痛起来。
自此嫉妒与猜忌一发不可收拾。
他的妻,依旧在想着、念着那个商户子。
沈晏如在裴府多待一日,他的妻就会借此思旧,多想念那商户子一日。
还有二十年前,那场至今查不出根源的大火……定是沈晏如的母亲为了他的哥哥,企图报复他们一家!
那时他险些再次失去了他的妻,和他们的孩子裴栖越。
如今裴栖越已故,留下沈晏如这个隐患,她将来迟早会祸害他的家人。
今夜可一定要有流星才是,不然,不然家主该多失望。
眼看着就要到地方了,走在前方的裴鹤安忽而停住了脚步。
转过身道:“前方路窄,天又黑,怕有危险。”
桑枝有些失望的看着家主道:“那,那要,回去吗?”
裴鹤安悄然进了一步,低沉的嗓音落下像是引诱般开口道:“马上就到地方了,岁岁难道不想看吗?”
桑枝抿了抿唇,其实她都可以的,看不看都行。
只是看着家主好像很想看的样子,桑枝忍不住点点头:“想的。”
裴鹤安其实没有想过走。
她身上的伤太多,早前他抱着她回晓风院时,便嘱咐了自己的随侍白商送上好的伤药过来。眼下估摸着时辰,白商应当也要把药送到了。
只是不知为何,她那一句近似请求的两个字,就轻易地把他的动作喊停。
就像是任她操纵的木偶,他的四肢都有无形的丝线牵连,那线的彼端被她攥在手中,他的一行一止,都为她所控。
实则他清楚,她很少牵起这些丝线,更多时候,是木偶长长凝望着她,被她的心绪、她的所有牵引,她从来不知。
裴鹤安松开了她的手臂,任由她勾着自己的脖颈。
他看着她细眉微蹙,紧阖的眼处,眼睫轻轻颤着,应是极为痛苦。
她并未醒来,那喊着他“别走”的话,更像是睡梦中的呓语。
她真的是在喊他别走吗?
“那我抱岁岁过去好不好?”
桑枝闻言忽然抬头看了看家主,只觉得这句话是她臆想出来的幻觉。
本就拙劣的唇舌此刻更是粗笨。
结结巴巴道:“家主,方才,说话了吗?”
裴鹤安像是怕她不同意,将两人间本就所剩无几的距离更拉近了几分。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那双冷薄的眼眸将她的身影全然映了进去。
裴鹤安敛下眼,心底似是倏地被锐器迅然划过一道。
她不过是不知道眼前人是他,并且是把他当成了她的梦中人。
她的梦中人……
裴鹤安心里当然是有答案。只是这答案不论怎么求证,唯独不可能是他。好比他查案,寻得线索,还原真相,求证结果,皆是根据事实有所循。
而在她那里,摆在眼前的事实是,他裴鹤安是一个与她无甚交集的陌生人,至多,就是她夫君的兄长。若非有着这层关系,只怕自己在她眼里,根本毫无记忆可言。
倘若,倘若他告诉她真相……
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是阴差阳错,颠倒事实因由得来的果,这一切都是错的,是一开始的错误未被修正,导致如今覆水难收……
引诱道:“岁岁就当陪我,好吗?”
桑枝咬了咬唇,低声应了。
就在她开口应下的瞬间,那早有预谋的人便将她抱起。
桑枝猝不及防下,下意识的伸手环绕在家主的颈间。
近距离下,她甚至都能看见家主颈间隐隐跳动的经脉。
忽然那落在她膝窝处的掌心动了动。
连带着那上下滚动的喉间也急速滑动了一瞬。
第 47 章 第 47 章
所以沈晏如打心底敬畏她这个夫兄,从不敢多靠近一分。
就好比现在,裴鹤安已转过身面向了她,哪怕他方才给自己悉心擦拭,沈晏如感激他的照顾,亦觉得夫兄倒没有传闻里那么冷情,但裴鹤安神情似是更淡漠了些。
他拿起瓷瓶,拨开药罐,又为她抹起药来,沈晏如敏锐地察觉到他无形间疏远了几分。
也许他照顾她,只是因为裴栖越,否则他也没必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帮她。
夫兄可以顾念别的什么为她上药,换作他人亦是如此。在夫兄眼里,她沈晏如应是和什么受伤的小猫小狗,并无差别。
因此沈晏如并未深想他相帮的种种缘由。如今在这裴府内,她现在能信得过的,只有裴鹤安。若是自己忸怩作态,屡屡拒绝于他,裴鹤安这种性子的,保不准会嫌她麻烦,此后不愿再帮她。
沈晏如知晓,如今她寸步难行,想要生存下去,甚至是弄清楚裴栖越的真正死因与幕后凶手,她需要裴鹤安的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