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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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沉视野里,沈晏如遥遥望着转过廊庑的红衣,那熟悉的身影匆匆踏过茫茫雪色,正朝她步步而来。

    顷刻间,喜色浮于她的眉梢,连着唇间呵出的白雾都促然起来。

    裴栖越盼着回房见她,她又何尝不是?

    待看清裴栖越面容,沈晏如才发觉他的神情似是有些慌张,又似是在害怕。

    这般偶然捕捉到的情绪,眨眼就消失无踪,于朦胧夜色里更像是错觉。因她驻足原地,再度投以长长凝望的目光时,裴栖越依然是那样衔着笑意,灿然如星。

    沈晏如欲开口唤他时,忽见裴栖越看向了自己身后。

    裴栖越心系于沈家这位孤女沈晏如,这是全府皆知之事。只是门不当户不对,国公府与沈氏这样没落的士族,如何也不相称。故裴栖越为娶沈晏如为妻,央求了祖父裴老爷子良久,老爷子才松了口。

    岂料裴栖越提亲之时,当着所有人的面,立誓今生只娶沈晏如一人,永不纳妾。此事传到裴老爷子耳边后,他急得差点杵着拐杖追到沈家去。

    不过老嬷嬷也知,哪怕裴老爷子真的到了沈家,也没法阻止二公子。裴府对这自幼险些夭折的二公子向来宽容,甚至是有求必应,毫不夸张的说,裴栖越就算想要夜里的星子,裴府也会想方设法为他摘。

    只是这样相较下来,小娘子沈晏如倒是显得可怜。

    老嬷嬷听说,沈晏如年过及笄时,家里不幸遭山匪屠戮,只剩了她这么一个孤女,且是由二公子救下才得以活命。此后沈晏如寄养在其大伯家里,直到守孝毕,裴栖越上门提亲。

    想起沈晏如的身世,老嬷嬷看着眼前大红嫁衣下,小娘子稍显羸弱纤细的身形,无声叹着,心想这也算是苦尽甘来。以二公子的心性,沈晏如嫁到裴家来,自是不会受到半点亏待。良缘得成,二人将来的好日子定是长久。

    听闻沈晏如轻轻嗯了一声,老嬷嬷续道:“二公子还说,少夫人若是累了,可先沐浴更衣,好生歇着,夜里雪大,莫要因为等他着凉了。”

    沈晏如摇了摇头,冠上珠玉微声作响,“不急于一时,我便在此候着越郎吧。”

    老嬷嬷不再出声相劝,叮嘱了几句便退出了喜房,屋内很快只留她一人。

    沈晏如盯着正燃的龙凤花烛,火光浓烈,她一时又有些恍惚。

    好似父母惨死刀下之事才发生在昨日,今日她已嫁作新妇。

    明明不久前,娘亲还拿出为她缝制好的嫁衣,笑问着沈晏如中意什么样的郎君,好让爹爹为她找媒人上门探探风。那时爹爹还说,若是自己没有喜欢的郎君也好,她可以一直在父母膝下,由爹娘疼着她。

    只如今,那座回不去的宅邸成了她夜夜躲不掉的噩梦。

    父母音容不复,她孤存于世,觉得自己像是漂浮不定的野萍。

    与其说,她是想让归来的裴栖越多看几眼她的红妆,不如说,她分明是因为思绪杂乱,在那闹哄哄的喜堂里行完礼后,她只想独自静静,收拾乱糟糟的心绪,所以也未顾及褪去嫁衣。

    但老嬷嬷这般说,在前院敬酒的裴栖越仍顾念着她,沈晏如也想起他临走时所言,索性顺着裴栖越所想,等着他回房便是。

    灭门惨事的发生,仅是在一夜之间。

    那段血尘布满的记忆时时折磨着她,让她心生悲恸,思绪难平。

    偏她想不起更多的细节,沈晏如每每强行去回忆,想让自己窥得当夜之事时,只记得那会儿自己缩身在墙角里。

    极度恐慌,极度忧惧。

    模糊残缺的画面中,却有一背影魁拔,持剑而立,为她挡住所有刀光血影。

    沈晏如只记得这里了。

    若再逼自己去想这段回忆,她便会头痛欲裂,难受不已。

    那夜过后,她高烧不止,伤病缠身,醒时见着裴栖越守在她身侧,悉心照料。这样从小养在权贵世家、远离庖厨的公子,竟为她亲手煎药熬汤,哪怕那时她见他手背上尽是大小不一的烫伤,他也心甘情愿。

    裴栖越救她、照顾她,待她呵护至微,这已是超出寻常相助于人的情谊,沈晏如知悉他的心意,也明白自己当下的处境。

    父母故去后,沈晏如被大伯接到了其家暂养。

    这般寄人篱下的日子并不好过,沈晏如在家中出事后变得极为敏感,她如何看不出,大伯一家对她并不待见?

    守孝一过,大伯母也不知从何处听来了裴栖越欲提亲的消息,拉着沈晏如夸谈裴家是如何好,此次高嫁是如何难逢的机会,让沈晏如莫要错过云云。

    那架势,像是恨不得把沈晏如连夜送到裴家去。

    裴栖越是她失去所有后,在暗夜独行时遇到的一盏灯。

    若是没有裴栖越,她早已死于山匪刀下,或是病死在无人在意的角落。又或许等父母丧事毕,大伯家就随意把她许一户人家,草草嫁了完事,至于那户人家的郎君好坏与否,沈晏如喜欢与否,都不重要。

    也只有裴栖越在意她的喜乐哀怖,会关心她的一切。

    沈晏如知晓,嫁给裴栖越,是她身世浮沉之时得来的莫大良机。她可以敞开心怀依赖于他,不用再日夜战战兢兢、担惊受怕着将来某日自己就被人弃在了何处。

    私心而言,她没有理由去推辞裴栖越的提亲。

    屋外雪声愈沉。

    沈晏如呵着白雾,活动了一番冻得僵硬的手脚,起身步至案边,提起壶徐徐倒着热茶。

    适逢外面轻微的脚步声渐近,尤为清晰。

    是裴栖越回来了?

    沈晏如下意识抬头往门边看去,“越郎?”

    话音方落,沈晏如未察觉自己倒茶的手一偏,那滚烫的茶水径直浇在了她的虎口处,顿时烧灼之痛蔓延至指节,她松开了茶盏,疼得呼出了声。

    茶盏摔落于地的霎时,屋门亦被推开。

    听闻身后稍显匆促的足音传来,沈晏如知裴栖越定是又会心急她磕着碰着,连忙说道:“夫君,只是被烫了一下……”

    她拿出绢帕细细擦着手上的茶水,晃眼见着现于视野的衣摆非是大红喜服,而是沉郁的玄青。

    沈晏如心头一凛,讶然抬起头,入目的是一身量高大的男人,昂藏七尺,轩然霞举,自己仰起脸也才至他胸前。

    她往上看去,正对上一双生得凌厉的眉眼。

    那漆黑的眼仁儿深邃,敛着夜色,此时目光落在她略有慌乱的面容上,极具压迫感。犹如难收于鞘的利刃,一寸寸划开她的表皮,想要透过她浮于言表的神情,窥得更多内里。

    这样的感觉过于压沉,沈晏如仓皇退着步子,不由得别过了脸,躲开了他的目光。

    她亦认出了来人。

    略笑了笑,摇摇头道:“没有生气,昨日是我,不好,郎君不要,生气才是。”

    裴栖越听见这话,像是寻到了什么尚方宝剑般有了依仗。

    开始絮絮叨叨的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可不是,昨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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