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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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

    桑枝贴着夫君暖热的怀抱,却有些不自在

    二郎说话的口吻不像是待她温柔的丈夫,而有些像……

    她口中的老学究。

    “我说大伯像、像做学问的先生,年长有德,又温和儒雅,不愧是与郎君一母所生的男子呢!”

    桑枝见他语气不对,也极会见风使舵,在丈夫虎口的伤痕处轻轻擦过,嘟囔道:“我这说得合郎君心意吗?”

    心里却暗自嘀咕,他对世子的感情比对她的要复杂许多,又不许她夸,也不许她贬,显得她很像是个随意改口的小人。

    世子分明是像教过裴栖越的先生,严肃而古板,时常站在人身后,不知何时就会落下一戒尺,声色俱厉责备学生的懒惰,打得人猝不及防,疼得钻心。

    她的讨好太肤浅,比不上那些下属恭维功夫的一半,面露娇态,实则不恭,他不免有些气恼,忽然也想教训一番她。

    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指尖,只是捏上一捏,桑枝知他稍有不悦,又不想和她多计较,于是放下心,笑着说起崔氏的疑虑:

    “阿娘还说你们两个生得太像,她都认不出你从前的样子了,问是不是有人存心偷龙转凤,叫我嫁错丈夫了呢,我想了想,郎君怎么可能舍得我呢,再说就是你同意,世子和母亲也不可能同意呀!”

    远处的婢女大约有些得意,未曾注意到水榭一处花窗悄悄合起,她蹲在水边看鱼,同人抱怨主子难伺候。

    “阿弥陀佛,怀思堂那尊大佛可算是走了,我阿娘不知费了多少工夫,才把我塞进夫人的小厨房当差,才清闲几日,就要我换着花样给他炖汤,炖来炖去也不合那位爷的心意,咱们世子爷还没这么挑嘴呢,伺候好了是本分,伺候不好就是罪过了,自打新妇过门,摔摔打打的,没一日消停。”

    桑枝蹙眉,府里有名有姓的主子不多,她没听婆母说过有难伺候的亲戚住在镇国公府。

    “侍郎之病,其源在心,其实补而不泄,并非累积增益之道,反不如不补。”

    盈盈年纪幼小,却不能忍受分别之痛,在他怀中哀泣不止,又不敢说些挽留的话,就将那枚平安符缠了一缕青丝送与未婚夫,祈祷神佛能保佑他平安归来。

    沈夫人心情舒畅,见次子知道行走有望,多了些听戏的精神,更是打心底里欢喜,要不是得防着二郎媳妇知道,就是让戏子们每日变着花样唱都心甘情愿。

    然而目光转向自斟自饮的长子时,又不免心生同情。

    她也知道长子不喜爱与弟妇偷/欢的滋味,不愿意做这个恶人,但宫中太医没个安法,唐神医又更擅长医治外伤,之后几个月还是要勉强鹤安去与桑氏同床。

    直到桑氏怀孕,才能结束这场偷龙转凤的闹剧。

    “去厨房端一碗我喝的燕窝马蹄羹给世子,他这几日辛苦得很,人瞧着都瘦了些。”沈夫人心疼道,“喝了好几盏酒,教他醒醒神,别伤了脾胃。”

    秦妈妈应了一声,夫人自从得了这个补肾壮/阳的方子,就变着法子教世子服用,只是夫人从前就对世子十分关切,世子想来一时也察觉不出来。

    侍者上前更换菜肴,一碗热腾腾的羹汤被端到手边,裴鹤安瞥了一眼秦妈妈,这汤她只取了一份,没有另外的侍女拿给二郎。

    母亲似乎拿他当小孩子对待,总喜欢送些汤汤水水给他。

    裴鹤安想起唐而生的嘱咐,但燕窝和马蹄都是滋阴润肺的平和食材,在这些小事上他一贯是顺着母亲的,但在才回来的二郎面前,这一碗水起码应当端平些才好。

    “有劳妈妈,还是将这份先送给二郎。”

    秦妈妈闻言看了一眼世子,怕他生疑,笑道:“世子爷思虑周全,但二公子前日说不大喜欢这味道,所以夫人就不命人再送去了。”

    裴栖越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他此刻对这个哥哥只有感激,还不至于计较一碗燕窝的偏爱,收拾起心底的伤感,笑着以茶敬他:“此番多赖兄长尽心,我敬兄长一杯。”

    然而他心中最牵挂的事情却总不能自己完成,裴栖越望了一眼唐而生与母亲,轻轻叹道:“只是我身有不便,日后家中私事……还请兄长多为我费心。”

    他这话忽而伤感,沈夫人自然知道他的意思,笑着道:“这孩子,你只管安心养病就是,当初是为你哥哥伤着的,他还会不成全你吗?”

    她深深望向长子:“能者多劳,你比他早生几刻,天生该辛苦些。”

    成全他的心思……裴鹤安苦笑了一声,他才想着与弟妇再不相会,若真这样做了,成全的未必是二郎的心思。

    酒过三巡,裴鹤安仅舀了一勺燕窝入口,就将汤羹搁下,他见侍立在远处的亲随匆匆向外,过了一会儿才折返回来寻他,面上还算沉着,然而压低的声音却有些发颤。

    “世子,二少奶奶回府来了!”

    裴鹤安起身,见父母目光移来,寻了个借口向外,一抹石榴色的身影立在湖畔,像是与府中管事交谈,如今正向临渊堂的方向去!

    第 56 章   第 56 章

    十月的金陵仍在飘细细的雨,浸湿了满府红艳绸缎。

    人潮退去,只剩桑枝坐在喜帐内,忐忑不安地等候夫君待客结束,与她行合卺礼。

    金陵城内近来有两桩惹人议论的新奇事,都与她要嫁的这位夫君有关。

    第一桩是镇国公与夫人早年丢失的幼子裴栖越竟被在外任官的世子裴鹤安认回,上了裴氏族谱,第二桩则是这位裴府二郎回府后极快定下了亲事,娶的娘子却家道中落,寒酸得很。

    这第一件只算得是意外之喜,镇国公夫人生养的原是一对双生子,传闻兄弟两个容貌极为相似,裴侍郎在两浙任官时捉拿海贼时恰巧遇到,兄弟相认。

    这些闲言碎语桑枝在进门前就略有耳闻,她当初听闻二郎回到亲生父母身边后,虽然也替他欣喜,可齐大非偶,她不能不替自己的终身思虑,于是写了一纸书信寄去,委婉露出退婚的意思。

    然而这封家书好巧不巧,落在她情郎兄长的手中,听闻镇国公世子是个极重礼法的人,厌恶始乱终弃之事,以为是二郎嫌贫爱富,在这之前向她露出了悔婚的意思,当即向裴栖越询问这段过往,命他立刻向父母禀明此事。

    裴栖越给她回信时不曾细说这段误会,只要她安心出嫁,镇国公虽是武将出身,可本就是士族人家,自幼博览群书,夫人亦是名门之后,夫妻二人知书达理,待人都是极和善的,并不存门第偏见,甚至愿意给她置办一份丰厚嫁妆作为私产。

    桑枝那时确定了未婚夫的心意,自然欢喜非常,他后来也时常寄信回来,夸耀他的战功……也多次向她提起她那位面冷心热的夫兄,镇国公世子裴鹤安。

    他二人出生只差半个时辰,然而这位兄长却处处照拂于他,教导他闲暇时多读几卷兵书。盛夏时节,落日的余晖透过错落的树影洒在听荷院白墙上,金光如星子般闪烁。

    垂花廊下,桑枝发丝半绾,只着一袭凝脂色软绸长衣并同色百迭裙。宫绦挽作酢浆草结系住盈盈腰肢,本就身量纤细的人更见清瘦。她无心欣赏眼前美景,只眉目焦灼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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