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50-60(第26/27页)

有若无的视线落在女子身上。

    倒是桑枝见她说完后,半晌都未曾听见眼前男子开口。

    心中猛地生出几分慌乱来,难道这人也觉得麻烦,想要将她丢出去不成?

    半晌,桑枝听见那男子略带迟疑的声音传来道:“你说你是江兄的娘子?”

    他认识郎君?

    “阁下认识我郎君?”

    裴鹤安坐在桌前,冷俊的面容上闪过一丝可惜道:“当年我与江兄曾在学塾同窗过一段时间。”

    “本想着这次回来再与江兄一聚,没想到……”

    桑枝闻言,眼眶中也是酸涩不已,一双杏眸瞬间变得湿漉漉的。

    只是若是她仔细观察,便会发现裴鹤安那幽黑的眼眸深处分明没有半分情绪波动。

    桑枝陷入悲痛的情绪,蹲坐在地上久久没能开口。

    若是寻常人,知道此人乃是旧日同窗的遗孀早已将人扶了起来。

    但裴鹤安却稳坐在桌前,没有半分起身的意思。

    桑枝心中酸涩,也未曾注意这些细节,只是心中忽然生出几分疑惑来。

    郎君好似未曾跟她说过有这样一位同窗。

    思及此处,桑枝弱弱的开口问道:“敢问郎君名讳是?”

    “某名裴鹤安,嫂嫂既然是江兄的娘子,还请坐下说话。”

    桑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尬意,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

    伸手想要整理一番身上的衣裙,只是低头一看,身上的衣裙早就在方才的追赶中变得凌乱,还有泥污附着其上。

    想到就是这般见着郎君生前好友,桑枝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

    面色发红的看向裴鹤安道:“见笑了,不知如何称呼裴公子?”

    裴鹤安本就没什么帮人解围的好心肠,相反,对于看见眼前人的尬意和无地自容他反而心生欢愉。

    “嫂嫂不必如此客气,叫我澜哥儿便是。”

    桑枝坐在他身侧颇有几分坐立不安,弱弱开口道:“澜哥儿,多裴你方才为我解围。”

    裴鹤安修长的指尖玩.弄着桌上青白色的茶盏。

    明明本意并非是帮她解围,但嘴上却毫不客气的认下了这桩功劳。

    “小事一桩,若是知道那群人抓的人是嫂嫂,某一定抓住他们给嫂嫂一个交代。”

    事情不必做出来,但话可以说。

    反正嘴上说的事情,谁当真谁就是傻子。

    但很显然,桑枝就是那个傻子。

    听到裴鹤安这般说,连忙摆手阻止道:“澜……澜哥儿,不用,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嫂嫂不怪我就好。”

    桑枝怎可能怪裴鹤安,感激都还来不及。

    一阵尬然的寒暄结束后,桑枝忽然不知道要继续说些什么。

    空中的气氛瞬间有些尴尬,让本就坐立难安的桑枝更加胆怯了起来。

    很快,裴鹤安先行开口道:“嫂嫂可要我派人送你下山?”

    “我不能下山!”

    她若是下山了,那便是死路一条了!

    “那嫂嫂可有想好这些时日住在何处?”

    桑枝又沉默了起来。

    其实她已然无处可去。

    想了许久,桑枝这才小声的开口道:“澜哥儿,能不能……”让她暂时住在此处。

    但这后半句,桑枝在唇中绕了许久都没能说出口。

    毕竟,孤男寡女不说,就说她才与裴鹤安相识,便提出这般过分的要求反而显得她居心不明。

    忽得,裴鹤安冷冽的声音从她身侧响起道:“若是嫂嫂不嫌弃,不若这几日就住在我这儿。”

    桑枝自然是求之不得,“麻烦澜哥儿了。”

    裴鹤安沉沉的看向她道:“嫂嫂不嫌弃才是。”

    等到好不容易安顿下来后,天色已然很晚了,漆黑的夜晚月色显得更明亮起来。

    桑枝躺在才铺上的床榻上,心中默默松了口气。

    只是却又有些不明白。

    这样的一个人,为何郎君之前从未同她提起过?

    但这个原因,桑枝倒是在辗转反侧中勉强给了自己一个解释。

    郎君的这位同窗太过耀眼,郎君在他面前或许有些自卑,所以便未跟她提起。

    这个理由桑枝觉得很站得住脚。

    但随之而来的便是那个落在她房中的尸体,桑榆姐姐又该如何处置呢?

    到时候若是被人发现可会连累到桑榆姐姐?

    桑枝想了许久,脑海中的思绪却越发模糊。

    没过多久,桑枝的意识变得混沌,然后便沉沉睡了过去。

    而就在她陷入沉睡后,紧闭的房门忽然被人打开。

    一道修长的身影忽然从外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裴鹤安,就像是早已知道对方陷入沉睡一般。

    裴鹤安没有任何伪装的朝着她的床榻而来。

    房中没有灯烛亮起,沉沉睡去的桑枝五官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倏地,忽然一抹暖黄的烛光在他手中燃起,跳动着的光线落在她脂白的面上。

    裴鹤安站在床边看了她许久,忽然伸手朝着床榻上的女子而去。

    修长如玉的指节落在女子乌黑的头顶上,慢慢摸索了起来。

    当朝的官帽方正,所以现下的父母都祈祷自己生的孩子是个方脑袋。

    寓意着将来自己的孩子能当上官。

    裴鹤安的指尖从榻上人的头顶慢慢滑落到了后脑勺。

    手下的弧度清晰的展现在他脑海中,女子的脑袋圆润。

    就像是才结上枝头圆润饱满的青桃。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裴鹤安从她后脑侧摸到了一道小小的疤痕。

    微微凸起,就像是被青桃成熟香气引诱来的翅虫,在那圆润香甜的桃肉上啃食了一口。

    但裴鹤安面上的神色却在摸见那道疤痕后,变得阴暗了起来。

    暖黄的烛光照在他面上却只看见他冷寒无比的双眸。

    唇角也勾起了一抹带着讽意的笑来。

    倏地,那修长的指尖从她脑后的疤痕上移开。

    落在了她瓷白细腻的面上。

    她天生便有一双惹人怜的眼眸,湿漉漉的装着一汪泉水,任谁看了都会心软几分。

    裴鹤安的指尖从她细腻的面上微微滑落。

    大理寺中有一种刑罚名唤美人灯,是在人还尚有生机时,从头顶刨开一个洞。

    随后在里面灌进沸腾的水银,便能将人的面皮完好的剥落下来。

    更有甚者还能在上面描绘上死去之人的容貌,以此作为藏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