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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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感莫名。

    虽说一家子以这样的身份相处是有些可笑,可他怎么觉得,母亲今晚的目光怪异得过分?

    他迟疑开口:“阿娘还有什么事要吩咐二郎?”

    这才坐下来看着好友道:“左右如今五皇子也已然失势,她也无枝可依了,也算是报应了。”

    裴栖越冷哼一声,看着刘齐道:“报应?我倒觉得还不够!”

    刘齐见好友真的动怒,不得不再次劝道:“你可要好好想想,如今你可是娶了桑枝的,若是你突然这般,让她如何?”

    裴栖越心中的气泄了几分,忽而恍然的看向好友。

    不可置信的开口道:“这件事你早就知道?”

    刘齐缄默不语。

    裴栖越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感情他们全都知晓,就他一个人被当成傻子糊弄?

    “你他妈的究竟站那边的?!”

    刘齐见状也站起身道:“那我能怎么跟你说,难道要说你剃头担子一头热,其实人家早就找好下家了?”

    “况且当时她寻的人是五皇子,是,如今五皇子是倒台了,但当时可没,甚至还在朝中同二皇子分庭抗礼,说一句如日中天不为过吧。难道告诉你之后,你要为了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去得罪五皇子?”

    刘齐说完,话语又软了几分,拍了拍好友的肩道:“再说了,左右桑家也送了个桑枝过来供你出气,都是一家人出在谁身上不是出?”

    第 53 章   第 53 章

    裴栖越忍过那阵疼痛,才冷冷道:“我当然清醒,要不是为了兄长,今日就当是我出将入相,与盈盈生儿育女,也轮不到兄长不情不愿地替我受这份罪!”

    养父这些年对他一直很好,虽然他并不是陈家的儿子,但养父捡回他后一直视他如己出,终身不另娶,将与桑家定下的婚事给了他。

    只是被兄长认回国公府,亲人相见之后焉能没有怨恨?

    他们是双生子,只凭出生的时辰定大小,当年圣上起事,镇国公奉命率兵镇压,但暗中双方早有往来,因此父亲临阵倒戈后,哀帝大怒,要擒拿裴氏族人,护送他的忠仆力竭身亡,他才被养父捡到。

    裴栖越以为他也算是好命的人,年少经历疫病,也只是高烧了几日,旁人家勉励子孙上进,都以他为榜样,未婚妻子也是一等一的出挑,可直到遇见裴鹤安,他才晓得原本自己可以做出什么样的成就。

    他所向往的县令一职,不过是镇国公世子履历上的一笔,乡间德高望重的举人老爷连迈进镇国公府的大门都难,想见裴鹤安的人从早排到晚,他们怀着各不相同的目的,申冤、求官、交游……

    连要他心爱的女子陪裴鹤安睡上几晚,在母亲眼里都是委屈了长子。

    即便是他成为裴府的二公子,为了镇国公府和他日后,生死关头也要尽全力保证裴鹤安的安危。

    因为血脉相同,他这几日在隔壁听声,偶尔恍惚,仿佛榻上与盈盈相拥在一起的男子已经变成了他,可又难免会想,这些本来也都可以是他的。

    假如那日走失的是裴鹤安呢?

    侍从们噤若寒蝉,不敢发出一声,他们都知世子爷的脾性,他虽然耐心温和,轻易不会动怒,有时奴婢们犯错也只是告诫申饬一句,然而实则严厉,不过是有时认为不必和下人们多计较,又并非那等视人命如同草芥的宗亲贵胄,反而显得宽仁。

    但二公子与他们身份不同,又是行走不便,才回到国公府,世子恐怕是对待将来的儿子都不会有对二公子这样嘘寒问暖。

    可世子毕竟注重规矩,即便能容一时,也不能允许二公子一而再再而三地冒犯。

    然而他们似乎担心得有些过分,世子重新拧了帕子,声音温和,不疾不徐道:“你若不是陈家的儿子,弟妇就不会做你的妻子,陈家无子,桑氏另外为女儿寻找夫婿算不得毁约,与镇国公府有何关联?”

    不过须臾,裴栖越几乎以为兄长面上的不悦是自己的错觉,他仍是被人追捧的高洁雅士,即便被讥谤挖苦,也能心如止水,不嗔不恼。

    “她这样的品貌,再找一个富户不难,她只会同她的丈夫生儿育女。”他挥退侍从,眉眼低垂,轻声道,“你那时为何不与她讲明呢?”

    他开始责令二郎与父母讲明,是以为二郎有嫌贫爱富的意思,但后来裴栖越行走不便,又被诊出不能生育的患症,他以为退亲没什么不好,甚至母亲把桑枝认作义女,另嫁他人也可。

    只不过要损失一份陪嫁而已。

    裴栖越有些烦躁,这其中的情由他已经同兄长说过几次,那时兄长分明也默许了,可现在还没开口,就被打断。

    “是你自负,以为桑氏除了嫁你再也寻不到旁人庇护,必然会被权贵欺辱/亵/玩,还是自卑,不愿教人知道退婚是因为你不能生育且不良于行,看着她与旁人双宿双飞?”

    裴鹤安淡淡道:“你总说自己是个废人,偏偏又不甘心沉寂,屡次做出些事情,无非是盼着有朝一日能重新站起,还能做弟妇真正的丈夫,这些话你对我说说也就罢了,将来与她抚养子女,回忆起今日不堪,难道也是对她含讥带讽,倘若真是如此,那倒不如现下一纸休书,为时不晚。”

    休了盈盈……裴栖越不过是想了一想,心中立时如针扎一般,他阖上双目,声气渐弱:

    “我有私心不假,兄长倒是铁石心肠,您不知她有多好,就算得了她的身子,休弃也不觉得可惜,现下你什么好处都占尽了,又来长篇大论地说教,难道以为这样就能撇清自身,仍旧高高在上,觉得自己光风霁月?”

    他不想去面对一张和自己相似的脸,曾几何时,他靠近兄长就无比欢欣,以为自己总有一日能与他一样,然而现在他只能坐在椅上,像是任人宰割的鱼肉,只能期待旁人的帮助施舍,再也追不上兄长一星半点。

    即便是治好了双腿又能怎样,他年岁渐长,那时再要出仕为官也远远及不上兄长的成就。

    由冷转温的巾帕被轻柔取下,风吹过处,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

    “栖越,我从不是什么好人。”

    裴鹤安拍了拍他的肩,似有几多怅然的叹息:“我偶尔也会有我的私心。”

    没有谁愿意永远承担手足为自己而重伤的歉疚,他也一样怀着卑劣的心思,试图用百依百顺弥补这份亏欠。

    这一点他与父母并无二致。

    盼着二郎娶了弟妇会心满意足是真的。

    但如今,想弟弟休妻也是真的。 烛影摇曳,阴翳投落在她夫君的面容上,神情晦明难辨。

    “兄长他什么都不缺的。”

    她总要来见自己,这样莫名的兴趣有些奇怪,裴鹤安夹起一块鹿肉,淡淡道:“他也不会将此事放在心上,你在他面前只需守礼,瓜田李下,见多了会惹来流言。”

    “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吃醋一样?”

    桑枝擦了擦眼泪,莞尔道:

    “谁会想见大伯,管他官做得多大,横竖又不是我的郎婿,你要是不想我巴结他,我不去就是了。只是府里有些事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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