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60-70(第12/22页)

    她对儿子的脾性还是清楚的,鹤安既然答应下来,就会做到,她有孕之前,长子应当是不会主动分房的:“你是聋了还是哑了?”

    秦妈妈见沈夫人动气,连忙对桑枝柔声柔气道:“二少奶奶,长辈问话,您不能不开口呀。”

    娇怯妩媚的美人失去了原有的鲜活,秦妈妈这一劝,倒像是勾起她多少伤心事似的,桑枝抬起头来,朱唇轻启,还没吐出一个字来,就被丝帕掩住呜咽声。

    “这事教媳妇可怎么对人说呢……”

    桑枝本来有两分做戏的意思,但沈夫人瞬时变换的脸色、疾步去掩门的陪房秦氏,她也分不清这哭声里有几分真意了。

    沈夫人的语气柔和些许:“到底是怎么了,难不成二郎欺负你?”

    桑枝摇了摇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瓮声瓮气道:“二郎对我也不能说不好,只是……”

    沈夫人握紧茶盏的手微微放松,既然不是那事,事情就不算大了,有惊无险,她敷衍道:“这就对了,夫妻哪有不拌嘴的,我和你公爹到了这岁数偶尔也吵的,你们两个年轻气盛,更是在所难免,关上门说几句就好。”

    桑枝低头擦泪:“我哪敢和郎君吵嘴,不过是求他多疼我一点,他大约嫌我越矩,很少同我亲热,还要教训人,媳妇不过赌气,他就要搬到外面去,院子里有谁敢不听二郎的话?”

    阿娘也和她说,这是可以告诉婆母的,只不过这过程她稍微修饰了一些。

    沈夫人沉默,她年少时有被婆母劝导不能过分和郎君亲热的经验,知道怎么做一个贤妇,这是符合礼教的贤妻之举,劝了也没什么可害羞的。

    但到了她的下一辈,这情况正好反过来。

    她的一个儿子有心无力,另一个立志做柳下惠,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娇俏美人,又有那重禁/忌身份,他竟然也无兴趣?

    桑氏来敬茶的时候就支支吾吾,她还没来得及委婉问上一问,结果两人就要分房。

    沈夫人轻咳了一声,替长子解释道:“男人毕竟还有外面的事情要忙,过一两日他清闲了,才有回内宅的心思。”

    她暗暗宽慰自己,长子能有什么问题?

    然而桑枝却叹了一口气,她是新妇,忸怩也正常,侧过身道:“夫君对我很温和,就是新婚夜有些不快,后来像避着我似的,只肯用……”

    虽然这声音细若蚊呐,沈夫人还是听清了后面那个字。

    手边清心安神的茶是如何也喝不下去了,她倏然站起身,忽而意识到自己在媳妇面前的失态,扯出笑来:“你倒是不藏私,这是什么事也好对我说,幸亏是我,要是别人听见呢?”

    桑枝似是受教,半是害羞半是委屈,辩解道:“我想母亲急着看我有孕,可夫君要真的有什么,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妾怕他讳疾忌医,除了母亲,实在不知能和谁说了。”

    沈夫人宽抚了两句,哪还有留她说话的心思,胡乱打发人走了。

    至于那些属于“二郎”的东西,自然要被重新放回去。

    红麝搀扶着桑枝,小声道:“娘子不和夫人提一提怀思堂么,奴婢在花园山坡上悄悄望了一眼,那地方好生荒凉,位置又偏僻,看着像是没住人的样子。”

    “难不成是闹鬼呀?”

    桑枝好气又好笑,点了点她的头,若有所思:“我和二郎勉强称得上青梅竹马,比他与母亲更亲热,按理说,做婆母的怎么会希望我成日缠他,可母亲反倒帮我说话,是郎君不愿意多亲近我。”

    她的手无意识抚上腹部,意乱情迷时,她也曾好奇他就一点也不难受,竟还能衣衫齐整,耐心地用指腹勾勒禁处,叫她颤得不成,又得不到完全的满足。

    其实她很喜欢被人强行打开时的那种窘迫羞怯,尤其那个人又是她的丈夫,不必担心别的问题。

    二郎却只是笑了笑,宽慰她道:“也会有些,但盈盈晚些有孕更好。”

    她的丈夫才是在这府里最方便过问这事的人。

    思绪回笼,桑枝望向世子院落的方向:“世子眼里容不得沙子,我怀孕与否与他更没有半点关系,府里有什么事情想来也瞒不过他,你仔细看着些,一会儿夫君回来,我同他一道去见大伯。”

    红麝应了一声,犹豫道:“可要是世子或者郎君有一个人回不来呢?”

    这在镇国公府是常有的事情。

    “那就更要去见了。”

    桑枝背上汗涔涔的,里衣都沾透了,她真被二郎给带坏了,怎么能想象停在里面的是世子的手指?

    大伯养尊处优,应当不会像裴栖越这样,跟着那些士兵学了些没皮没脸的话,就是将来娶了妻子,肯定也十分温存,不似二郎喜欢把她弄哭,装不了几日体贴的。

    她发怔的模样实在可爱可怜,虽然此刻无声的乞求只会教他得寸进尺,但裴鹤安还是迟疑了。

    女郎毕竟鲜妍娇弱,他磋磨得稍狠一些,她便惊颤得厉害。

    哪有正经人家的女子会接受如此荒谬的事情,他既然应承做下,就应当把此事看成差事,顺顺当当瞒天过海,而不是横生异心,想要她接受换一个丈夫。

    他们之间无情无义,不过是缱绻过一夜,只是他还没有娶妻,总觉得自己对她是应有责任的。

    然而弟妇不需要他负什么责任,她与他不熟,也不想与他熟识,只爱栖越。

    裴鹤安按下这份心思,动作也慢了下来。

    桑枝装聋作哑,隐隐盼着他继续下去,然而二郎该开口的时候不开口,不该开口的时候却非要细究,他问:“要不要我轻些?”

    裴鹤安虽不过是自欺欺人,但他想如今以弟弟的身份,她不作声,也是同意的。

    作为丈夫,他也该探索一些让她高兴的方法。

    车轮辘辘,碾过一颗石子,桑枝像一尾离水的鱼,拼命抑住声音,却被迫跪起,主动撑住他肩。

    第二个了……他温水慢煮,水磨似的工夫,桑枝不解,她想,这应当是算顺从的呀,怎么他就缓下来了。

    偏偏他还要来问:“盈盈,是不是有些受不住?”

    她眼含枝泪,气到无处说理,然而这只让他抽丝剥茧的动作缓了片刻。

    裴鹤安思忖此刻即便不扶着她,她应当不会掉下去,于是腾出手来,温和道:“出些汗会舒服些……要不要吃一颗蜜饯,甜甜嘴?”

    桑枝一口气闷在胸口,她被他握在掌心玩弄,现在吃得下蜜饯么?

    然而随即一种不详的预感浮上心头,他要甜哪?

    她连忙摇头,惊惶万分:“我要生病的!”

    但他若要强制如此,她也不反对就是了。

    裴鹤安环顾四周,近乎密不透风,不会着凉,他自然不会在这种地方同她真做出什么来,然而他心怀卑劣,为这一口理不顺的气,极想与她计较。

    他听二郎说起过为他传授课业的夫子,那应当也是最符合她口中“老学究”一角的男子。

    自然,二郎与那先生不对付,言辞间免不了会有些许夸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