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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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近日我总是心神不宁。你舅父高居丞相之位,那深得陛下信任的奉玄真人竟又是鹤安的师兄。这两厢若是联手,岂不是能遮了上京的天?”

    “无论如何,那也是您的娘家,您别太忧虑了。”裴栖越温和地宽慰她。

    裴夫人摇头:“你又不是不知道,自桑氏进了咱们家的门,我何曾与他们有过往来?”

    她与良都侯裴广振并非亲姐弟,而是同父异母。她是老良都侯难产而亡的元妻所出,裴广振则是继室的孩子。姐弟之间不是很亲近,但还算过得去。

    当年桑枝与裴鹤安情投意合,他们几家都是知情的。可两家要议亲时,向来谦和温润的裴栖越却犹如疯魔了一般,忽然闹着要娶桑枝。甚至以自己性命作为威胁,逼迫他们夫妻想法子。

    她膝下就裴栖越这么一子,怎会不依他?

    后来,裴栖越娶了桑枝。裴鹤安则不知所踪。裴家与良都侯府便再也没有走动过。

    此番,裴鹤安回来没几日便登门探望,她总觉得和桑枝有关系。为求家中安稳,她还是想让裴栖越休了桑枝。

    裴栖越默然不语。

    裴夫人终究按捺不住:“二郎,你们几人一同长大,桑氏本是和鹤安互相心许,可你当初非要……眼下良都侯府如日中天,鹤安得势,恐怕不会与咱们善罢甘休。”

    “我与枝儿已是夫妻。鹤安磊落轶荡,是知礼义廉耻之人,不会对嫂嫂胡搅蛮缠的。”裴栖越扶着桌子起身,神色平和,眸底隐约闪过沉色。

    良都侯府势大又如何?他裴府也不是纸糊的。

    “人是会变的……”裴夫人也跟着起身,还待再劝。

    裴栖越咳嗽了几声,摆手打断她的话:“身上乏累,娘若无旁的事,儿子就先回院子去了。”

    他自是明白母亲是想让他知难而退,但要他放弃桑枝,除非他死。

    “良都侯府的帖子下了好几日,明日要摆宴席庆贺鹤安归来。”裴夫人说服不了他,只能无奈道:“要不要带桑氏去你自己掂量。”

    裴栖越应了一声。

    裴夫人目送他出门去之后,叹了口气重新坐了下来。

    “二少爷向来稳重,诸事心中都有数,夫人别太忧心了。”花嬷嬷上前宽慰。

    “他有什么数?”裴夫人捧起茶盏又放下:“一个罪臣之女,嫁过来三年也无所出,难为他还如珠如宝的护着。”

    花嬷嬷道:“夫人,您往好处想,咱们二少爷这是重情重义,品行高洁。”

    “情深不寿。”裴夫人摇头叹息:“太重情义未必就是好事。”

    桑枝讶异。

    裴栖越是和她说过不介意她和裴鹤安从前的那些事。但天底下哪有儿郎会不介意?她并未将这话放在心上,左不过是哄她罢了。不想裴栖越会主动提起带她去见裴鹤安。他真的有处处为她着想。

    “自然,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宠溺道:“别胡思乱想。”

    桑枝顺势偎依在他怀中,脑袋轻轻蹭了蹭:“夫君,谢谢你……”

    裴栖越待她的好她都记着,以后慢慢还。

    “我是你夫君,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何须言谢?”裴栖越捧起她的脸。

    烛火之下,她望着他。湿漉漉的乌眸盼睐生辉,肌肤似乎透着淡淡的光晕,着实惹人怜爱。

    喜鹊登枝的铜盆盛着剔透的冰,恍如小山重叠在拔步床前,融化滴落间发出隐秘的声响。

    好一会儿,一切归于平静。

    桑枝侧身背对着裴栖越,阖上眸子脑中空空。

    身上明明疲乏,却不知为何无法入睡。过了许久,她才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梦里阳春三月,宣和园莺飞草长。

    舒朗清绝的少年郎红着脸将她禁锢在花团锦簇之中。那个生涩的吻柔软得像春日新发的小草。

    那棵小草在她心底生了根,在她刻意遗忘的间隙总是春风吹又生……

    黑沉沉的夜,天际传来闷雷之声,暴雨将至。

    一道闪电划破黑暗,照亮了站在衣箱边的裴栖越。地上衣衫被褥零落一地,他手中拿着半只手串。

    银朱色碧玺珠子色泽秾艳质地纯净,是碧玺中极少见的颜色。更难得的是这几颗珠子上,每一颗都雕着活灵活现的小动物。小兔子、小猫儿、小鸟、小鱼不一而足,打磨光滑毫无瑕疵,足见雕刻之人用心的程度。

    又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那两指指节处的苍白,他用了极大的力气,似乎下一刻便要将手里的珠子捻为齑粉。

    珠子上的每一道刻痕,都出自裴鹤安之手。

    桑枝自幼喜欢收集各种亮晶晶的小玩意儿。

    裴鹤安为做这东西送给桑枝,特意去学了玉雕,亲自选材亲手雕刻,只不过才来得及做了一半。三年前桑枝和裴鹤安最后一次见面时,裴鹤安将这个半成品手串扔进了桑家的莲塘。

    桑枝亲自下水捞上来的。

    她已然嫁给他为妻,为何还留着这半只手串压在箱底?谁道不是对故人念念不忘?

    第 69 章   第 69 章

    沈晏如醒时,已是日上三竿。

    她微眯着惺忪的眼,回想着昨夜之事。

    昨夜夫兄醉酒,误入了自己的卧房,之后他们去屋外的石阶处放炮仗、看烟火,直至天边渐明,她困得厉害,也不知怎的就睡了去。

    今时沈晏如晃眼瞧着衣桁上空空如也,连着昨夜角落里撒落一地的物件,此时亦整整齐齐地放置在木架处,若非手心里的压胜钱硌得她生疼,只怕沈晏如还以为自己和裴鹤安守夜之事是做了个梦。

    她摊开手掌,压胜钱上“岁岁晏如”四字映入眼帘。

    沈晏如起身下榻,从柜子里翻出香囊,捻着红绳穿饶,把压胜钱系在了香囊之上,新岁图个好兆头。

    她轻声道:“希望能如愿,岁岁安宁,逢凶化吉。”

    此后钱嬷嬷入屋伺候她梳妆,亦瞧见沈晏如系挂在香囊的压胜钱,忍不住夸赞道:“少夫人这香囊的压胜钱倒是好看,特别是这上面的字,比寻常的压胜钱都要精致。”

    沈晏如点头,这压胜钱的字与她从前见着的确实不同。据她所知,压胜钱铸出时,大多都是一个模具所出的字样,只是分了不同的吉语内容,她这枚似乎极为特别。

    但她没有多想,以为自己见识到的压胜钱不够多,没见过这样的罢了。

    待沈晏如去殷清思的院子请安,得见殷清思高坐堂前,正低头与裴鹤安说着什么。

    裴鹤安瞧着已复了清醒,那眉宇淡漠如常,毫无昨夜醉酒的痕迹。

    殷清思一见着沈晏如,面目带了笑:“方才我还在说,晏如你还没过来,是不是身子仍不适,正要派人去晓风院问问呢。昨夜炮仗动静大,怕是你也没能睡好。”

    沈晏如欠身道:“多裴夫人关心……晏如已经休息好了,身子无恙。”

    她一面说着,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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