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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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宴上若有合适的女子,就辛苦晏如你为他多搭线了。”

    第 70 章   第 70 章

    只是谢世安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劝着,却始终劝不动好友。

    最后实在没法,泄气的坐在椅子上。

    叹了一口气,深深的看了好友一眼道:“敬之,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拿你也没法子,若是有什么我能做的,你尽管说。”

    裴鹤安拿起手边的茶盏敬了敬好友,毫不客气的开口道:“还真有一事,需要你帮我。”

    幽暗的车厢里,窗处帷幔不时掠动,冷风拨弄着断续的天光,把眼前的男人照得模糊不清。

    沈晏如没由来的觉得,此情此景似是在何处上演过。

    也是在这样狭窄的角落,男人的身形遮住眼前的所有,他唇畔微动,低声对她说着什么。

    是说了什么?

    好像是在说“别哭”,又好像是在说,“别怕”。

    她想不起来了。

    这样一闪而过的画面总是难以捕捉,如同被雨水晕染开来的宣纸,纸上原本的墨色褪去,画面被洇湿得斑驳不清,淌成了一片无形无状的颜色。

    沈晏如忽觉肩处被什么压得一沉,颈间被柔软的皮毛摩挲着。她回过神,瞧见跟前的裴鹤安正为她披上鹤氅,男人修长的指节捻着系带,来回穿饶着。

    那双手近在自己下颌处,随着他的动作,鹤氅上的裘毛便蹭着她的面颊,很痒,更像是有一带着茧的指腹,缘着她的脸轻轻抚过。

    沈晏如下意识抬起手,想要推却他的好意。这样的小事,委实不需要裴鹤安来为她亲自效劳,且当下他们隔得实在太近了,让她有些局促。

    更何况,马车外已传来随侍白商的声音,提醒着裴鹤安车已到地,那被风吹动的帷裳翻飞着,露出外面的视野一角,依稀能见得白商正在靠近马车的身形。

    沈晏如不禁紧张起来。

    这等情形,若是被他人所见……

    却是在她还未碰到他的手时,裴鹤安已系好鹤氅,起身退至一旁,二人保持的距离恰到好处,并不显得逾矩。

    裴鹤安道:“梅园冷,我让白商备了件鹤氅。”

    沈晏如伸手触及颈边暖和的裘毛,饶是那毛算得上软,她亦感受到手指传来微弱的疼痛。她始才明了,夫兄是顾及她手上有伤,没法独自披上这件沉重的鹤氅并系结,这才帮了她。

    有了鹤氅御寒,身处回了几许暖意,沈晏如道着裴:“多裴兄长。”

    至下了马车,反应过来此前裴鹤安所言何地时,沈晏如一时觉得恍惚。

    眼前参差错落的枝桠越过院墙,白雪覆着枝头的红衣黄蕊,冷风裹挟着梅香隐隐,扑面而来。

    梅园,她和裴栖越的初识便是在这里。

    家中那场灾祸是她与裴栖越的初见,后来在梅园她养病在榻,被裴栖越悉心照料是为初识。

    只如今……

    沈晏如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稳住心神,暂且按捺下悲戚。

    裴鹤安将裴栖越的尸身转移到此处,确实是个隐蔽的好地方,不易被幕后者察觉。在她冷静下来,回想灵堂发生的一切,自然也想得通,那幕后者查探裴栖越的尸身,后又放火烧灵堂,摆明了是想毁尸灭迹。

    所以裴栖越的尸身上,究竟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梅园确实比京城冷了不少,沈晏如踏入其中时,她呵着白雾,觉着那雾气甫离了唇边,便凝结成了极小的冰粒子。

    她踩在软雪里,身侧传来裴鹤安的嗓音:“二弟的尸身,我已找人查验过了。”

    沈晏如抬眼看着他,心底渴求的答案被剥开一层茧,她问道:“如何?”

    裴鹤安遥望着远处的雪色,神情凝然,“二弟被人下了毒。此毒能让二弟旧疾复发,所以二弟才会……”

    毒?

    沈晏如为之一怔。

    裴栖越身死后,府上也有仵作前来看过。

    那时银针所示未变黑色,加上裴栖越病发时的症状不假,又有那跛脚大夫作证,所以裴府皆默认了裴栖越是病发而亡。否则沈晏如早被裴父抓去了官府,指认她为嫌疑最大之人。

    但这也成为了沈晏如心中不得解的谜团,即知晓裴栖越之死不简单后,她想不通裴栖越的真正死因。

    似是看出沈晏如的疑惑,裴鹤安解释道:“此毒特殊,较为稀罕。若是中毒者是无疾之人,则毫无作用,所以银针遇之并不呈黑。”

    沈晏如明了他的话中之意,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暗杀。

    对方知悉裴栖越生来的旧疾,并以此找到了这样稀罕的毒药,在裴府大婚当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毒药下给裴栖越。

    难怪凶手怕裴栖越的尸身会暴露秘密。

    可如此大费周章,又是为的什么?

    据她所知,裴栖越从不与人交恶,也与他人无仇无怨,偌大的国公府里,杀害裴栖越这样无官无爵的公子哥,也无利益可谋得。

    沈晏如默然良久,艰涩问道:“可有知道凶手是……”

    裴鹤安道:“尚且不知。”

    沈晏如越过裴鹤安,独自朝着梅林深处走去,“我想静一静。”

    她只觉双眼发烫得厉害,喉咙像是被人用手紧紧扼住,呼吸不得,难受至极。

    就在须臾前,她得知,裴栖越是被人毒害的,他真的是被害身亡的。

    这样的真相虽然早在刺客夜探灵堂时她就猜得,但一朝被证实,沈晏如心中的愤恨犹如击崖的海浪,掀起万丈。

    她好恨,真的好恨。

    她恨她在黑暗中寻到的一丝希冀被人剥夺,被人硬生生掐灭,把她重新打入了绝地。

    也恨那凶手残忍,把裴栖越杀害。

    不论凶手是何缘由,她都恨极了。

    沈晏如徒劳地呼了口气,在雪地里漫无目的地走着。

    她极目前处的景致,神思恍惚。

    除却这场大雪,梅园一物一景如故,水榭亭台,廊庑檐角,不曾变过。她似是晃眼时,就能浮现出那时她在这里养伤,裴栖越相伴左右的情景。

    彼时雪已消融,春将至,枝头仍有几抹红梅摇曳。

    那会儿在梅园醒来的沈晏如接受不了家里的变故,她日日卧在病榻流泪,也不愿说话。

    裴栖越便寻来了一四轮小车,铺上软垫,把她搀在了那小车上,推着她在梅园里四处散心。裴栖越也不在意她闭口不言,他一个劲地向她介绍着梅园里的事物,变着法子逗她开心。

    后来养好了伤,大伯找上门来,裴栖越才把她送去了大伯家。

    虽然她自始至终没有对裴栖越说什么,但这样救命与相助的恩情,沈晏如铭记于心。

    所以在她愿意从阴霾之中走出一步时,沈晏如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报答裴栖越的恩情。

    当时裴栖越尚未及冠,一见到她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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