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他哥在一起后: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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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为何她心底竟生出一丝久违的松弛来。

    石青催马紧跟着。

    到了郊外又走了一阵,裴鹤安跳下马来,伸手将桑枝抱了下来。

    “这是哪里?”

    桑枝左右看看,四处都是黑漆漆的树影,天上只有半个月亮,迷迷蒙蒙什么也看不清。

    裴鹤安拉住她手腕一言不发朝东南方向而去。

    地上草木杂乱,桑枝只能踩着他的脚印往前走。

    前面一片漆黑,几点绿芒在其中闪烁,耳边阴风阵阵。

    桑枝心中害怕,不肯再往前走。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乱葬岗。”

    这一回,裴鹤安说话了,语气冷冰冰的。再加上眼前的情景,更显四处森然可怖。

    桑枝叫这三个字吓得魂飞魄散,一时几乎要哭出来:“你……你是不是要杀我……”

    乱葬岗,杀完了她正好抛尸在这处。

    “杀你用得着如此费周折?”

    裴鹤安回头漠然扫了了她一眼。

    桑枝定了心神:“那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主子,给。”

    石青点了火把递过去。

    “看豆嬷嬷。”

    裴鹤安接过火把举在手中。

    桑枝这才瞧清,四周都是高矮不一的坟包,还有破了一半的骷髅。她一下连话都忘了说,扑上去死死抱住裴鹤安的手臂。

    她从小就害怕骷髅、骨骼这些东西。小时候想到自己的脑袋里头也有骷髅,都吓得一夜睡不着,更别说这样的夜晚看见这种东西。

    裴鹤安垂眸看她吓白的脸,冷冷勾起唇角:“嫂嫂能不能自重?”

    桑枝意识到自己几乎半挂在他身上,窘迫的脸上滚烫。她讪讪松开手,可心里还是害怕,紧紧跟着他不敢退后半点。

    “石青,去把人弄过来。”

    裴鹤安吩咐了一句。

    石青应了一声,很快拖着死人回来了。

    桑枝更不敢抬头。尸体有什么好看的?裴鹤安到底要让她看什么?

    “裴栖越是不是和你说豆嬷嬷是上吊死的?”

    裴鹤安问她。桑枝回府之后一夜未眠,起床后又在卧室窗前怔怔坐了大半日,想了许多事情。待她回神时,外面已是晚霞漫天。

    天幕落下,星光闪烁。

    桑枝乘坐的马车缓缓停在了北郊那座宅子前。

    “是。”桑枝不敢看石青那处,听出他语气里的质疑,她解释道:“我瞧见她脖子上的勒痕了!”

    “裴栖越撒谎了,人是他让手下勒死的,目的是为了不让你查出你父亲案子的真相。”

    裴鹤安看着地上的尸体。

    “你半夜带我来这里,说这些?”

    桑枝不信。裴鹤安分明是心怀恨意刻意诬陷。

    裴鹤安眸色冷了下去,扶着她后脑勺:“自己看你的好夫君做了什么。”

    “我不看!”

    桑枝害怕,双手捂住眼睛。

    “看清楚,不然将你丢在这处。”

    裴鹤安语气凛若秋霜。

    桑枝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向地上的豆嬷嬷。

    裴鹤安将火把打得低了些:“看清楚了?她后脖颈有什么?”

    桑枝愕然,猛地睁大了眼睛一时间忘了害怕。

    豆嬷嬷后脖颈处的麻绳痕迹是交错的。若是上吊而亡,后脖颈不可能留下痕迹的。豆嬷嬷真的是被人勒死的!

    可裴栖越有什么理由这么做?她摇头,裴栖越待她那样好,一心为她着想,他不会的。这里面一定有其他的缘由。

    “拖过去埋了。”裴鹤安吩咐一句。

    石青俯身拖起豆嬷嬷心里暗暗叫苦,这破差事,早知道就让莫山跟着主子来这一趟了。

    “是裴栖越杀了她。”裴鹤安望向桑枝:“他心怀不轨。”

    “不会的。”桑枝毫不迟疑地替裴栖越辩驳:“他不会做这样的事的。”

    “桑枝。”裴鹤安捏住她下巴,乌浓的眸中怒意涌动:“看着我。”

    事实摆在眼前,她还毫不犹豫地维护裴栖越,她就那么在意裴栖越!

    桑枝抬起乌眸看着他,眼底的情绪还未平复,迷惘而惊讶地看着他,像迷途的小鹿。

    “陪我一晚,我带你兄长回上京。”

    裴鹤安半侧脸融在黑暗之中,明明是俊美无俦的一张脸,因为火把的摇晃而显得阴沉,森然如阎罗。

    她不是喜欢维护裴栖越么?那就让她亲手给裴栖越戴上绿帽子好了。

    “不可能。”

    桑枝睁大乌眸,脱口拒绝。

    她脸逐渐涨红,气恼不已。这么无耻的话,裴鹤安到底是怎么说出口的?

    “除了我没人能救你兄长。一晚上换一条命。”裴鹤安松开她,缓缓转身:“明晚我在北郊外的宅中等你。”

    第 78 章   第 78 章

    桑枝盯着家主喝了夜间的汤药后便要起身离开。

    一道略带脆弱的嗓音从身后传来道:“能不能不走。”

    裴鹤安落下在她腕间的力气倒也不大。

    桑枝只是轻微挣扎了一瞬,那落在腕骨的掌心便滑落了大半下去。

    只是侧身瞧见落在床榻上的人,总觉得还带着几分病气可怜。

    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偏颇来。

    圣上不坐朝,裴鹤安也无需日日早起,然而他已为婚仪耽搁了一日,不免要早早起身,先至京城各营巡视火器储备,又回兵部坐堂,处理近几日积压的公文。

    这样的生活相对在外领兵已属清闲,为臣者无可抱怨,更何况……昨日并非他娶亲,枕边睡着的,也不算他的新妇。

    比起镇国公府,他宁可在外奔波,辛苦些更好。

    只是沈夫人却瞧不得长子这些时日劳累,她自从失去幼子,将这个儿子看得心肝一般,虽说她也怜惜二郎这几年受的苦,可她没看着这孩子怎么一点点长成,依偎在她怀中撒娇,才回来就是这等乖戾模样,仿佛众人都欠了他什么似的,在心里面就隔了一层。

    而长子这个做兄长的也就比他早出生半个时辰,这些时日不仅为二郎求医问药,还耐心开导,替二郎成礼圆房,更要担负起朝廷里的事情,他纵然不抱怨,可眉宇间的愁态骗不了人,反而显得她这个做母亲的心思龌龊。

    最初她听闻这个桑氏女生得一副好皮囊,又是娇怯无知的年纪,偏偏二郎已经受用不得,不免怀了一重隐秘心思。

    镇国公府替世子相看了许多婚事,长子皆不中意,她就算是尊菩萨也要急了,不如倒拿这娇滴滴的美人试上一试,她这个儿子她最清楚性情,只要不是不喜女色,日日与自己的弟妇寻欢,即便是旁人所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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