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 24-3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 24-30(第3/10页)

到这小姨娘的夫君居然这样威武英气,虽说戴着一块古怪的面具,可是这通身的气派,和寻常油头粉面的官老爷是半点不沾边的。

    不知怎的竟有一些隐隐约约的妒忌之意,生得这般英武便算了,有财有势都尚且不提,偏偏还有这么一个年轻貌美的娇妻在怀。人生如此,还有什么不满?美妻腹中子嗣是男是女,又有甚么要紧?

    明幼镜问他:“让你去打听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阿塞回神,把自己听到的与他一五一十都说了。

    宗苍沉吟:“既如此,你我大抵还得共去一趟明隐庵。”又望向阿塞,“你此去,除了那个妙姑,没有见到旁人吗?”

    阿塞回忆片刻,想起了那个妇人,便把这一遭也同他说了。

    “听你这描述……倒像极了我那个嫂嫂。”明幼镜思索着,“真奇怪,明钦不是去见仙姑吗,她为何担心成那样?”

    宗苍向阿塞道:“辛苦你了,先在这里住下吧。听镜镜说那位妙姑是你的恩人,也是明隐庵的尼姑?”

    阿塞点点头。

    “庙庵里日子清苦,如若她愿意还俗,我二人此去,便将她从老尼手下救出来罢。”

    阿塞瞬时觉得这人也没有看起来那样不可一世了,只是自己面皮子薄,一句道谢的话磕巴了半天,才断断续续地从嘴里吐出来。

    明幼镜见他出门,迫不及待向宗苍道:“宗主,咱们真的要去明隐庵?我便算了,你这一身精纯修为,只怕刚到门口,就把狐狸大仙吓跑了。”

    “无妨,我自有隐匿道行的办法。”宗苍顿了顿,“不过你那个哥哥,倒是有几分古怪。”

    “是不是因为那晚我们打草惊蛇,福喜仙姑把明钦给扣下了?要不然王玉曼何必火烧屁股一样,想必是觉察到了什么。”明幼镜若有所思似的,“不过我倒是没想到,我这个嫂嫂还挺在意她男人的。”

    他似没骨头一样靠着宗苍,柔软的黑发铺了他满怀。微微侧头,便嗅见那股幽幽甜香萦绕,并不强烈,但相当勾人。

    宗苍把他推了一推,明幼镜便又似根黏杆一样黏过来。

    他浑身都香甜白嫩,眨巴着湿漉漉的桃花眼,无论是噙笑还是娇嗔都是天真俏丽的模样。勾着他的衣角,疑惑又委屈地抱住他的胳膊:“宗主,你推我做什么?”

    “炭烧的旺,热。”宗苍像赶蚊子一样挥挥手,“去那边坐着去。”

    明幼镜看他指的是八丈远之外的角落,瞬间不乐意了:“我才不要。”把两条腿一盘,窝进他的怀里,“咱们现在可不是师徒,你是官老爷,我是你的小夫人。哪有相公和妻子坐的那么远的?”

    宗苍不为所动:“既不是师徒,那你便把我方才交给你的心经还来,我给你扯两身绸缎裙子,叫你穿着?”

    明幼镜不吭声了,心经好不容易才要到的,绝计不能交出,可是……

    他又是那晚那样期冀的眼神,目光流转里总有种急切的期许,好似巴望着宗苍能懂,可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宗苍这才觉出几分不对劲,山下已经没那么冷了,可他身上依旧穿得很厚,膝头还铺着貂裘,他陡然回过味来:“你想让我抱着你?”

    明幼镜抠着衣服上的流苏,红着耳尖小小嗯了一声。

    宗苍心头倏地软下去,俯首笑一笑,把人捞进怀中,深深搂紧。

    明幼镜重获温暖,只觉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舒坦。宗苍身上像只熔炉,贴紧的时候热意滚滚,烧得寒意荡然无存。他体内阴灵作祟,比平常更为畏寒,可是穿再厚的衣裳,也不如贴着这火炉来得舒服。

    “宗主,你怀里好暖和,我都不想走了。”他满足地喟叹着,似只八爪鱼一样搂住宗苍的腰,“我也学着运气昌脉,驱散体内阴气,只是都不如这么抱着你效果好。”

    宗苍笑起来:“我这纯炽阳魂流转全身,对于阴煞之气的祛除是天生的。”

    明幼镜很孩子气地仰起头来:“真的吗?那你分我一点好不好呀?”

    他是说者无心,而宗苍的脊背却登时发紧。怀中小美人与他双腿交叠,微鼓的孕肚与胸口的弧线都是圆润而娇小的,此刻紧贴着他的胸膛,触感温软,缠绵撒娇。

    ……传渡阳气的法子也是有的,只是,这身娇体弱的小炉鼎不一定受得了。

    ????????

    作者留言:

    老苍牌火炉质量上乘便宜大碗

    镜宝的不二之选()

    求收求评(>^ω^

    ☆、第26章 弁而钗(1)

    “所以真的有法子?”

    宗苍没有看他, 倒是拿起了案头刚刚送给明幼镜的那本心经:“有是有。不过你现在年纪还太小,学了没用。”

    “我马上就十九岁了,哪里小?”

    宗苍很好笑似的, 上下扫视他那削薄的肩头, 水柳似的腰肢。颔首道:“是, 是我年纪大。”

    明幼镜对他的年纪没有实感,摩天宗已经存在几百年了, 宗苍少说也得有几百岁。修士虽说修的是长生道,但真正能长寿至此的也没有几人。想必在宗苍眼中, 大多数人都似孩提一般幼稚吧。

    他便乖巧地躺下来, 阖目打了个哈欠:“那就等我长大一点再学。”

    宗苍手持书卷一角,敲了敲他的膝盖:“这么想要的心经, 到手了就不看了?”

    明幼镜嘀咕着:“困了……”

    说睡就睡, 很不客气地枕着他的臂弯, 小小一个人缩进貂裘里。他身量轻,抱着跟一团柔软棉絮一样, 宗苍便索性一直揽着, 直到少年细弱的鼾声逐渐均匀,方才伸手抚弄起他洁白额前垂落的发丝。

    他倥偬半生,实无甚么闲心想着护谁周全,也一向不喜欢脆弱易折的物什, 故而用刀不用剑, 也鲜少与满怀情意的男男女女纠葛。凡所承受不住他的刚烈秉性的, 用坏之后丢弃便是, 毕竟凡夫俗子都只是消耗品。

    而今这心思却属实不寻常。见他落泪、撒娇、蛮不讲理, 想到的竟不是一手推去, 而是如何说辞才能不惹他生气。以至于如今见他心满意足睡去, 竟有一种极强的安心感,胸口徘徊的念头竟是:倘若镜镜永远这样乖巧地待在我怀里,那就好了!

    这念头一时无法遏制,彼日在万仞宫时的那种异动再次鼓胀起来。宗苍想起司宛境的嘱托:“这媚蛊深扎于你的骨血之中,我宗法术也只是暂时压制。若想解蛊,要么去找佛月,要么就只能……剔骨。”

    当日宗苍并不在意,媚蛊以情为引,因欲而动。如若无情无欲,这东西自然也奈何他不得。

    但是除去蛊毒发作,他想不出自己缘何会对明幼镜产生这等诡异心思。甚至于这心思曲折幽深,正逐渐在脑中长成盘踞的毒瘤根系,怜爱与凌虐的欲望都如此显著,恨不得直截了当地告诉明幼镜,想要祛除你这腹中鬼胎,只需与我双修。

    耳畔响起细微的铃声,宗苍骤然回神,一名身着深青色夜行衣的修士从窗外跃入,撑着剑落在地上:“宗主。”

    他身上伤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