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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 24-30(第7/10页)
另一件则挑挑拣拣,选了一个名为“内媚体质”的。
上面只写了“包掏空总攻身子”,后面就全部和谐了。
明幼镜心想,需要这么多的指数,必然是好东西,于是随手点道:“就这个吧。”
阿塞咚咚咚敲了三下门,明幼镜下榻,伏在门口,也回敲了三下。
这是二人实现约好的暗语,明幼镜担心隔墙有耳,要将哑巴小姐一扮到底,因此不能开口。阿塞有什么话想对他说的时候,就像现在这样敲门。
“小夫人,你知不知道福喜仙姑的故事?”
明幼镜屈指敲一下门框:什么故事?
“你和宗老爷去后院的时候,妙姊姊告诉我的。我听完以后,心里毛毛的,想讲给你听听看。”
阿塞开始讲了。说的是泥狐村中有一位哑女,肤白体丰,身材娇小,脸儿和眼珠都圆圆的,是个极有福态又极稚气的长相。
可这样一个姑娘,却是生来痴傻,心智不过十岁孩童。她家中人都不喜爱她,嫌她是个累赘,哑女便只能自己在乡里巷间找小孩玩耍。
她小的时候,尚且还好。可是长到十八九岁后,巷子里和她玩的便没有孩子了。孩子们家中的大人都警告他们不要和哑女走得太近,说她“身上脏”。
孩子们远离她,可是男人们却喜欢接近她。哑巴姑娘痴傻呆滞,被男人挟持了也不反抗,连声音也不能发出,就那样乖乖和他们回家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哑女的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来。她的阿父从村里的老庙寻来草木灰,兑着毒水,要她喝下去。可惜哑女肚子里的孩子十分命硬,庙里的人都说这孩子不吉祥,是阎王派来讨债的。
她阿父也不知是害怕还是耻辱,此后就在村里逢人便说,他女儿不知好歹,和狐狸媾和,肚子里是个妖怪,因此顺理成章地把哑女赶出了家门。
此后的事情便无人得知了。只知道几个月后村中人在山岗后找到了哑女,她怀中抱着一窝狐狸,脖子被指甲生生挠破,露出鲜红的喉管来。
再往后,福喜仙姑的名声便在村中流传开来了。
明幼镜听完,半天都没有反应。阿塞很急切的:“小夫人,你要不然还是别装哑巴了。感觉……太不吉利了。”
明幼镜沉默一会儿,敲了四下门:不用担心。
阿塞抓耳挠腮,正欲开口,却见一群红衣男人从院外走来。这群人面上都戴着一个青黑色的狐狸面具,脖子上也挂着沉甸甸的佛珠。
……这就是妙姑所说的,福喜仙姑的侍者了吧?
他忙将房门打开,这七八位侍者鱼贯而入,灯笼则挂在了房檐下,将地面映照出红光大片。
门又这样关上了,阿塞费劲地扒开一条小缝,想看一看里面的光景。
离得挺远,其实并不能看见什么。只能看见那七八个人高马大的侍者围在窄窄的一方矮榻边,将明幼镜的身影遮得严严实实。偶有人影晃动,可以透过缝隙看见明幼镜的背影。
他的长发垂落,洁白的狐裘搭在腰间,露出雪白纤细的后颈。似乎是抬起头来看着周围的侍者们,足心抵着床榻,弯着膝盖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像是群山中的一朵花儿,有点试探又有些恐惧地面对陌生人。
侍者们的声音低沉而模糊,阿塞委实听不清楚。只觉得这群人很古怪,甚至……有些不太像人。
他们从站着,到半弯下腰,再到跪在榻边。动作僵硬怪异,喉中不断地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就这么围坐在明幼镜身旁,森然的面具遮掩了神情,只有干燥的嘴唇露在外面,时不时地用舌尖舔舐一下。
阿塞脑中很乱,不自主地联想到了很不好的事情。
从前,他在山里见过一种山狼。这种山狼雄多雌少,放在别的种群,都会为了争夺配偶而争抢的头破血流。
但是那种山狼不会。在它们的族群中,雌狼是受害者。
它们会逼迫雌狼和每一只求偶的雄狼交合,直到雌狼力竭而死。
哪怕族群无法延续也无所谓……这种低劣卑贱的野物,就算违背存续的法则,也要欺凌可怜的雌性。
阿塞见过它们所谓求偶的场景……不知怎的,竟觉得与现在的景象如出一辙。
片刻过后,只见明幼镜身形一动,像是被什么东西骇住,猛然抖动着往后抖退缩了几分。
狐仙侍者们将掌心搭在自己的腰间,几声脆响之后,阿塞看见一条条毛茸茸的、蜷曲的兽尾,争先恐后地甩了出来。
明幼镜的手腕不知被谁抢先一步扼住,哑巴美人低低地哼了一声,尝试把手腕抽出来,未果。双手都被束缚着,他便无法挣扎,也无法继续后退,只能抿紧粉唇,颤颤巍巍地被围困在这一方窄小的床榻上。
狐仙侍者……难道也是狐狸?
不对……
阿塞心头渐渐涌上不祥的预感。
事情不太妙……
他想起宗苍的嘱托:有任何异样,务必前来告知于我。
结果才刚刚回头,便对上一群同样大眼瞪小眼的村夫。
“奇怪,我们还没进去,灯笼怎么挂上了?”
阿塞心里咯噔一声:“你们是谁?”
“还能有谁,福喜仙姑座下侍者啊!妙姑没跟你说我们要来?”
他们……他们才是侍者?
那……屋里的那些,是什么东西?
????????
作者留言:
镜宝害怕ing
求收求评喵(?˙▽˙?)
☆、第29章 弁而钗(4)
此刻进到房间里的人是一群怪物。
阿塞隔得远, 只看到了它们露出的尾巴。
明幼镜却能看见更多。
红衣从它们的身上流泻而下,挂在臂弯间,堆成粘稠的、血一样的东西。面具下的下颌与脖颈上隐约可见粗糙的绒毛, 一路爬满裸.露的胸膛, 像是某种走兽的皮肤。
兽类和人类的不同就在于羞耻心, 人类会想要用衣裳遮蔽自己,兽类不会。
若非用一枚面具遮隐了样貌, 明幼镜甚至觉得,自己能清晰地看见那一只只狐狸的脸。
衣不蔽体的家伙, 却戴着面具。
禽兽也会想到戴上面具么?
还是说它们不是不想以真面目示人, 而是无法以真面目示人。
想到那夜狐仙幻境看见的人面狐。据说这种狐狸没有脸,它们会从人身上剥下自己喜欢的面孔戴上, 如果找不到合适的, 或许就会选择面具这种方式。
为什么只有脸呢?剥皮怎么不剥得彻底一点, 干脆穿上完整的人皮,不是更保险么?
当这群家伙脱下身上的红衣以后, 明幼镜明白了。
它们跪在榻边, 那样高大的身形跪在地上,喉中沙哑而兴奋地重复着两个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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