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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 30-40(第12/19页)
乖一点,如果吵醒我,你就去跟……嗯,跟甘武哥哥睡去。”
若其兀乖乖地爬上床,轻手轻脚脱掉衣袜,钻进了明幼镜的被窝。
明幼镜头发干了,便将窗户掩好,蜡烛吹灭:“睡吧。”
黑暗像潮水一样将他细密地包裹起来,只是刚刚沾上软枕,便觉困意浓浓袭来。他很快就忘记了身边的小傻儿,睫毛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抖动,身上细腻的甜香将床榻染上醉人的气息。
若其兀一动不动,眼睛却仍然睁着。他离明幼镜的唇珠只有三寸之遥,能够清晰地听见他微弱绵长的吐息声。
沐浴的温热水汽还没有完全褪去,明幼镜像是一只柔软甜美的香糕儿,散发着说不出的温暖诱人味道。
窗户被夜风吹开一条缝隙,银屑般的月色悄悄潜入,为房中覆上一层淡银的光辉。
墙上慢慢地涌现出一道剪影。原本显得空荡荡的床榻逐渐被那个高大健壮的男人占满,薄被经他的动作牵扯,也随之微微耸动起来。
他的确是很饥饿的,这种饥饿感几乎是烙印在他的骨血中。
他这种人——如果能被说成是人的话——对食物的味道非常敏锐,他知道明幼镜骗了他。
他说没有。但是实际上……
他有。还有很多。
就是故意不让他吃。
他重新低下头,缓慢地,小心地,钻进薄被中。软软的缎子像一层细雪,很容易便能拨开。香甜的软桃被这层缎子包裹着,轻轻一捏,嫩得要在指缝溢出来。
薄被中的呼吸顿时急促,难耐的磨牙声,低沉的吞咽声……悄悄地被压在那层薄缎子底下。
明幼镜微微蹙眉,指尖抵着床褥,掐出一朵凌乱的小花。
敞开的白缎里衣松松笼着身体,被人攥紧衣襟,扯到肩头以下。
后腰的凹陷处也多了一只滚烫掌心,死死扣拢,禁锢不放。
他无意识地哺育着怀中之“人”。尽管他并没有实质上可以养育他的东西……只能供其满足口腹的焦躁感。
迷迷糊糊的,明幼镜几度想要挣开,却又被深深搂住,不得逃脱。
他满足地舔舐了一下唇角,松开明幼镜不到片刻,又再度埋了进去。
虽然小美人贫穷了一些……但是还算慷慨。
尽管是他私自慷他人之慨。
……
“明幼镜,你醒了没?”
甘武敲了几次门,不见有人回应。问来送早饭的店小二,对方说明公子一直没有起来。
甘武便嘟哝着:“搞什么……”
大少爷可没有等人的习惯,抬手隔空一划,门便开了。刚刚踏过门槛,便见明幼镜还埋头在被子里睡着,漆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铺在枕上,秀丽眉心皱出浅浅沟壑。
他喉中发梗,却见那层薄被之下有什么人动了动,半晌钻出个脑袋来。
小傻儿若其兀淌着口水,抱着明幼镜的肩头,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甘武只觉血气一股股往头顶冲,三步做两步冲到床边,而不等难听的话从嘴边溜出来,便听明幼镜皱一皱鼻尖,黏糊地唤起谁人。
甘武的呼吸一紧,凑近去听。
他粉白的指尖抓着软枕,像是无意识地钻进谁的怀抱:“宗主……”
甘武几乎是脱口而出:“宗苍不在。”
他的手背搭到了明幼镜的脸颊上,护手的银革发凉,冰得小美人儿一下子清醒过来。
甘武的脸比那银护手还要冷上八度:“起来。”用白眼狠狠剜了一把流口水的小傻儿,“今日灵犀阁下帖,机会只有这一次,要是错过了,等着你的好宗主赏你鞭子吃吧。”
明幼镜还恍恍惚惚的,没睡醒的样子显得格外乖巧。甘武本来存了几分心软,结果却见那薄被从他腰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柔软胸膛。
微微的软尖顶出里衣弧度,随着他揉揉眼眶,在半空中显眼地晃了一晃。
下方的衣摆稍稍敞开一些,白嫩的大腿像女孩子一样并拢起来,泛粉的膝盖抵在一处,将床褥坐出两弯小小凹陷。
他无意识地抬手,抚上自己的胸口:“感觉……有点疼。好奇怪。”
甘武喉结轻动,居然道:“哪儿疼?”
明幼镜将衣襟拉开一些:“这儿……”
甘武不受控道:“你脱掉,我看看。”
明幼镜哦了一声就要脱,却听若其兀突然口齿不清地叫唤起来,死死按着他的衣襟。他被这样一来一回地折腾,神智也清醒不少,慢慢消弭了睡意,又捏着自己的脸蛋甩了甩长发,陡然清醒过来。
“甘武……师兄?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甘武要气死了,隐而不发道:“早就。”
他的指甲扣进掌心,方才稳住声音道:“你把我当成谁了?”
须知这是明幼镜的老毛病,刚起床半梦不醒的时候,经常作出些啼笑皆非的事情,偶尔还会梦呓,因此只是敷衍说没有当成谁。
甘武不明此状,心里却很雪亮。
他把自己当成宗苍了。
……平白无故的,怎么就能当成宗苍?
他真在宗苍身边睡过?
那时候他早上醒来,也是这样一副任亲任抱,哄着脱衣服就脱的模样么?
宗苍……那老不死的怎么教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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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老苍包带坏小朋友的
☆、第37章 通灵犀(2)
……教人无方的宗苍此刻正临江而立, 朝阳迟迟升起,在他青黑色的面具上荡开金鳞一般的纹路。江风盈袖,涛浪无边, 将岸边市井的喧嚣统统遮盖下去。
江畔一名捕鱼少年, 戴着一顶大斗笠, 正在向过往的行人兜售篓中鳜鱼。这少年胆大而精明,靠着三寸不烂之舌占了许多便宜, 而买鱼者浑然不知,甚或以为自己遇见良心商贩, 无不对他称赞有加。
直至那少年背着鱼篓走到宗苍面前来, 脆生生道;“官人,买鱼么?”
宗苍觑了一眼, 那鱼死了一夜, 不知用什么法子, 看着同活鱼一样,卖的也是活鱼的价钱。
他本想挥手驱赶了他去, 而江风吹起斗笠一角, 露出少年一双漆黑灵动的眼。
宗苍有些晃神,鬼使神差接过那鱼篓,递给他一包银钱。
少年宰到肥客,眉开眼笑, 叫几声好叔叔, 雀跃而去了。
于是乎危晴来到江畔之时, 便看到宗苍脚边鱼篓, 心里大犯嘀咕:宗主什么时候也爱吃鱼了?
她今日身着一身素简的粗布纻衣, 棉麻的头巾裹着一头黑亮长发, 用深褐荆钗随性挽起。
腰间悬着枣红桃木剑, 脚上踏着灰蓝布履,便是放在江边渔女之中也找不出来。
宗苍虽说与她是故交,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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